“我要挾你?顧小穎,你想不想體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威脅”
他的語氣陰沉的可怕,整個人完全占了起來,雙手微撐桌面,身體前傾,用著極其危險的眼神看著顧小穎,就好像隨時都會把她吃掉一樣。
“夠了!厲少寒,這里怎么說都是我家,你怎么說也要給我留著三分薄面吧。”
楚楓看著兩個人之間的緊張氣氛,不由得說道。
“三分薄面?好啊,這里是你家,我自然不會造次!”
他一步一步的離開了自己的座位,慢慢的向顧小穎的方向走去,楚楓漸漸抓緊手中的筷子,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旁的厲少寒的身上。
“楚楓,我看你現(xiàn)在身上有傷,還是早點休息微妙,至于某個人我替你送走就好了?!?br/>
厲少寒拽起顧小穎的胳膊,轉(zhuǎn)身就要走出這個公寓,也不管顧小穎掙扎與否。
“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楚楓來到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厲少寒你放開我!”
顧小穎不斷的掙扎著,但是他拽著自己的手依舊紋絲未動。
“你們兩個這個一唱一和的給誰看呢?”
厲少寒以最快的速度繞過楚楓,伸手就將門給開開了,將顧小穎拉出去之后直接用腳吧門踹上了。
楚楓因為坐著輪椅不是很方便,動作有些遲緩,等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已經(jīng)完了一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對于他的這種行為,顧小穎感到非常的不滿,但是在他這里,抗議無效。
厲少寒沒有管筱寶貝說什么,只是一直拽著她走。
“帝少?!?br/>
坐在車里的手下看著厲少寒出來了急忙下車,將車門給厲少寒打開。
“去湖間別墅?!?br/>
“是?!?br/>
其實就算他不說去哪里司機也知道應(yīng)該往哪個方向走了,每次質(zhì)押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厲少寒的身邊,那他去的地方一定就是湖間別墅。
“你帶我去那里干什么!”
顧小穎看著厲少寒,等待他給自己的答案,但是現(xiàn)在看來厲少寒并沒有打算搭理他的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總算是到了地方,厲少寒沒有給顧小穎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拉著她進到了別墅里面的一間客房。
將她“扔”進客房之后,隨手就將門關(guān)上并且上鎖了。
“喂!厲少寒,你把門給我開開!”
顧小穎不斷的敲打著房間的門,但是依舊跟預(yù)想中的一樣,沒有人回應(yīng)。
厲少寒走到樓下,別墅的管家梅姨就走了上來,說道:“先生,需要我給您準備晚飯嗎?”
“好,樓上的人不用管,跟往常一樣就可以?!?br/>
厲少寒抬頭望樓上看了看,但并沒有管他,只是來到餐廳開始吃飯。
然而顧小穎剛剛在楚楓家里的時候,幾乎什么都沒有吃,現(xiàn)在問道從樓下傳來的香味,空蕩蕩的肚子瞬間就有了反應(yīng)。
咕
“你就不能掙點氣!”
聽到自己肚子咕咕叫的聲音,顧小一個埋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顧小穎為了讓自己忽略掉飯菜的香味,轉(zhuǎn)身就來到了陽臺那里,一陣陣的冷風(fēng)吹過,瞬間就將飯菜的香味吹散了不少。
她坐在地板上,看著遠處城市的夜景,顧小穎原本暴躁的心情漸漸的平復(fù)了不少。
可能是夜晚的微風(fēng)吹得她太過舒服,不知不覺中顧小穎就睡在了這里。
而樓下的李少啊哈你剛吃完晚飯,原本是打算上去看看那個小女人的,可卻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
“喂,有什么事?”
厲少寒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往樓上走。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些什么,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平靜的雙眸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
“都特么一群飯桶!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他伸手將電話掛掉,剛上都一般的樓梯又重新走了下去,拿起外套就直接向外面走去。
“先生,您今天晚上還回來嗎?”
梅姨見厲少寒又要走,就上前詢問道。
“不回來了,在我回來之前不允許樓上的那個女人走出這間別墅!也不準給她任何吃的?!?br/>
他話剛說完沒多久,梅姨就聽見一陣引擎已啟動的聲音。
見厲少寒離開了,梅姨微微嘆了一口氣,抬頭望了望那個已經(jīng)沒有任何動靜的客房,最后還是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盡管替顧小穎有些悲哀,但是誰讓她惹得人是厲少寒呢。
厲少寒走出別墅以后,就直接來到了帝氏大廈的辦公室。
“總裁,相關(guān)部門的高管已經(jīng)在會議室里面等您了?!?br/>
他剛進到辦公室,江助理就總門外進來開始匯報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厲少寒一把就將辦公桌上面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江助理見到厲少寒這么生氣,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只好把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統(tǒng)統(tǒng)都匯報給厲少寒。
“總裁,大概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br/>
江助理恭恭敬敬的說道,面對暴怒下的厲少寒,他也是不敢惹得。
“去會議室!”
而此時原本在會議室里竊竊私語的幾個人見厲少寒過來了就立刻恢復(fù)本本分分的樣子,繼續(xù)研究著手上的報告。
“倉庫的負責(zé)人是誰?”
厲少寒全程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羅剎一般。
“總裁,倉庫的負責(zé)人已經(jīng)被開除了。”
一個經(jīng)理模樣的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你把人開除了?呵!張經(jīng)理,看來你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那就給在場的各位說說吧,倉庫貨品全部都被全都都被水泡了,延誤了交貨時間,這件事情,你要怎么辦!”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這個張經(jīng)理,等待他的回答
“這”
面對厲少寒的質(zhì)問,張經(jīng)理很明顯有些手足無措。
“倉庫管理本就是你分內(nèi)之事,只是開除一個倉庫的負責(zé)人你覺得可以蒙混過關(guān)嗎?張經(jīng)理,你也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他的話一出,在場的人幾乎都洗了一口氣。
“總裁,這這恐怕有些不妥吧,張經(jīng)理怎么說也是子啊帝氏工作了二十幾年,這種處理方式會不會有些過激???”
做在張經(jīng)理旁邊的一個人說道。
“我并不介意你跟他一起走人,張經(jīng)理在帝氏工作二十多年沒錯,但是這二十幾年中你撈了多少油水在做的各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