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的是朱奉林剛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朱奉林的手機熟悉的來電鈴聲就開始響起來了。
朱奉林想也不想的就把手機播為了接聽,然后帶著有些防守的意味對著手機那頭的人說道:“老總現(xiàn)在請看時間,現(xiàn)在這個時間你就是我的下班時間。”
手機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低沉的問道:“今天的事情辦完了嗎?”
“哎,我說老總,你這是在例行查崗呢?!敝旆盍滞耆坏?,接著便唧唧歪歪的說了很多東西。
可手機的那一頭人呢,這是直接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的另一頭。一副都懶得接聽的樣子,雖然是自己起的頭。也算是例行查崗了,可是看見電話那頭的人都快急得有些冒火的樣子。
就感覺一頓的好笑,這朱奉林卻原來也有這種兔子急了的表現(xiàn),這讓陸宇寧不禁覺得,把這朱奉林弄到自己手下給自己辦事,這當(dāng)初的選擇還是選擇對了。
等著電話那頭說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陸宇寧才真的像例行公事一般,接著又把手機拿到耳朵邊去接聽了起來。
“現(xiàn)在跟你說完了嗎?”陸宇寧一本正經(jīng)的問了一句。
朱奉林其實一口氣說了那么多,也感覺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了,連忙推開車子,出去透了一下空氣。接著便往自己的家里走去,心想得趕緊倒一杯水潤潤嗓子。
不然明天自己的嗓子不好使了,可怎么辦?那到時候跟自己的小迷妹聊天都會不自在。
“老總還有何吩咐,雖然現(xiàn)在是我的下班時間,但鑒于你是老總,我是底層員工,還有什么事情的話繼續(xù)說。”朱奉林只是完全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誰叫自己還得從陸宇寧手底下拿錢呢。
畢竟有一些事情還是得忍著,不然交易的那筆錢泡湯了可怎么辦?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偶爾一個電話轟炸,就算是炸得撕心裂肺,照樣得裝出一副完好無損的樣子出來。
朱奉林這樣一想,心里便平衡多了。一開始朱奉林是很一本正經(jīng)的叫陸宇寧為陸總的,可是說話一句要是帶點調(diào)侃意味或者是打擾了他的時候。
朱奉林一急,就容易把陸宇寧的那個陸總叫為老總。
“現(xiàn)在你說完了,該輪到我說了吧。”電話那頭的陸宇寧好像自己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朱奉林接著嘴角便一抽,既然老總都發(fā)話了,那自己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我說完了。”
朱奉林焉啦吧唧的低著頭,完全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
還好這些都沒有落入陸宇寧的眼里,不然肯定是要刷新他陸宇寧的三觀的。
“既然你說完了,那我就說我要說的話。無論是在什么時候之前,都是你在跟幫我跟那個孩子接觸,在你和那孩子接觸的過程當(dāng)中,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之處?我知道,雖然問你這些問題很唐突,但是有些東西我必須得先了解。”
陸宇寧說這些話的口吻很是嚴(yán)肅,這讓朱奉林的渾身都感覺到一些不自在。
“陸總,你就放心吧。我和那孩子相處的過程當(dāng)中,便會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之處,其實那個孩子也確實比同齡人早熟一點,會先想到一些別人想不到的事情。可是單單從他的表面而言,確實還是像一個孩子的模樣?!?br/>
朱奉林突然就想到今天帶著司元去買西裝的那個情景,那儼然就是一個孩子的模樣。
朱奉林知道,對于司元提出那個要當(dāng)陸宇寧秘書的要求,在身為一個總裁的陸宇寧來說,肯定會有自己的一些考量。
所以即使朱奉林認(rèn)為司元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可是他卻并不能這樣說。所以在前面說話的時候,他就特地的加了說那個孩子比同齡孩子比較成熟。
因為他這樣一說,陸宇寧才會對他有那么多一點的相信。
電話的那頭,陸宇寧久久的沉默著。朱奉林聽著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傳來,可是他卻不能直接掛掉。誰叫對方是老總呢,誰說對方還沒有話要說。就算是沒有話要說,說也要等著對方掛電話不是嗎?
朱奉林等了許久,才等到陸宇寧最后說了一句:“既然這樣的話,那天沒有什么事情了?!?br/>
陸宇寧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留著朱奉林站在自己家門口,一臉懵逼的吹著冷風(fēng)。
朱奉林其實想直接摔手機的,可是誰閑著干嘛沒事跟自己的錢過不去呢,所以想了一想手機還是不摔了。甩掉了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跑到自己的客廳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剛進(jìn)入喉嚨,便感覺到一陣舒爽。
真的是應(yīng)了那句廣告臺詞,透心涼心飛揚。
接著朱奉林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從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了筆記本。
攤開筆記本,手在鍵盤上飛快的跳躍著??焖俚耐嚢俣人阉饕胬锼?,打了三個字。
蘇芋洛……
本來朱奉林用百度搜索的時候,完全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蘇芋洛這三個字打出來搜索到的,竟然有一大片的新聞。
而且那些新聞的標(biāo)題都是很夸張的那種,最醒目的莫過于,蘇芋洛破產(chǎn)千金,一無所有淪落街頭。后嫁豪門成為司氏集團總裁的妻子。
而這些標(biāo)題的下面各種各樣的評論都有,有人黑蘇芋洛的,也有對她深表同情的,反正貶褒不一。
接著朱奉林便看到了兩年前蘇芋洛家族,破產(chǎn)的那條新聞。當(dāng)然,這些新聞都猶如秋天到了,大樹底下的落葉一樣。經(jīng)過了一年又一年的雨水洗禮,一年又一年的落葉疊加。終究會化為一灘泥,于是不再有人記起,原來身為泥土的它們,曾經(jīng)也是高高在上的葉子。
朱奉林把那些關(guān)于蘇芋洛的新聞,快速的瀏覽了一遍。
最后則是懷著對蘇芋洛復(fù)雜的心情,關(guān)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