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算是住在青云山的山頂之上咯!每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餓了的時候呢就去打些野味,挖些山上的食物充饑;而青云宗里面的人近段時間是不可能有什么大動作的,剛剛發(fā)生一場大的內(nèi)亂,宗內(nèi)實力是大幅度下滑,這時候要是有敵人來犯,就危險了;所以他們忙都忙不過來。
轉(zhuǎn)眼,幾天過去了,青云宗算是重新步入了正軌,新任宗主何聞軍可謂是意氣風發(fā),這次借助老丈人家里的勢力一舉奪得這青云宗,以后在這云落大陸我也算的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了。
青云山腳下,依舊是那個守山門弟子,但現(xiàn)在這份差事落到了他一個人頭上;這個弟子看見前面來了一大路人,領頭的還是個女的,就是一蹦擋在了路中間,“來著何人?到我青云宗有何事?”青色斗篷女人都懶得搭理這種智障,讓他的手下把眼前這個擋路的吊在樹上就繼續(xù)上山了。
女人,是很細心的生物;以青色斗篷女人的修為,帶領著一班手下肯定能夠直接飛到青云宗里面,但是她沒有那么做,而是選擇一步一步的走上去,途中暗中觀察,免得再讓這些煩人的渣子從她的手里逃脫。
何聞軍還有很多長老都在青云宗的青云殿之內(nèi)唧唧歪歪的議事呢!突然,青云殿的門打開了,密密麻麻的走進來了一班人,青色斗篷女人走了進來,徑直的走向何聞軍做的那張大椅子,隨手一抄,這新任宗主就被扔了下去,然后這個女人緩緩地坐了上去;何聞軍等人也是老江湖,見對方實力高強,無法力敵,便也不反抗了,坐兩下椅子而已,能接受;那個女人看著何聞軍等人,輕聲問道:“你們就是青云宗管事的吧,告訴我,這個人跟你們說過什么?然后再把他交給我,我就放過你們,不然,你們都要死!”隨著青色斗篷女人的話音落下,她的手下拿出黃天的畫像;何聞軍等人看著這畫上的人,左思右想,也記不起來在青云宗見過這個人,可要回答沒見過或者不知道之類的,那肯定是找死的行為;情急之下,何聞軍開口了:“前輩,我是青云宗剛上任的宗主,宗內(nèi)大小事宜還不清楚,而在我上任之前,宗內(nèi)這些事情都是由管理人事的胡長老負責的。”說完還把指了指那個姓胡的長老;此話一出,周圍那些長老們都是大大的送了一口氣,心里暗自贊嘆,宗主高招啊,死胡長老一個,總比我們都遭殃的好,壯士斷腕,是個做大事的!可這事情,明顯的坑了這個姓胡的長老,無奈下,胡長老站了出來,“前輩,我青云宗在這云落大陸也算是大宗門,門內(nèi)弟子成百上千,這要是一個一個都認得,也實在難為了我這上了歲數(shù)的人,能否這樣,我們召集所有弟子到后山集合,前輩可上前去,挨個識別!”青色斗篷女人聽見這個胡長老的意見,覺得可行,便應允了下去,命令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叫所有弟子集合!
時間不長,集合完了,青色斗篷女人的手下挨個查找了起來,經(jīng)過一番仔細篩選,并沒有找到黃天;何聞軍一看這個女人的臉色陰沉了下去,心里暗道,要遭,有什么辦法可以穩(wěn)住她呢?馬上拉過他的那些長老們過來商量,幾經(jīng)商議過后;又把那個胡長老推了出來:“前輩,近來,我青云宗尤副宗主叛亂,企圖混肴視聽,巧取豪奪何宗主的宗主之位;而您說得的這個人在這里沒有找到,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叛亂分子當中的,我馬上把尤副宗主一干人等全部給您叫來,還請稍候片刻!”這何聞軍一派系的人,這推磨打官腔的本事確實不懶,三言兩語便把自己等人摘了出去,等下要是這個女人沒找到人,總要出口氣才行吧,姓尤那些人就是出氣筒了,何聞軍本來還打算招降姓尤的那些人,可是,他們都是一群冥頑不靈的家伙,這下正好還不用自己等人動手了;而這個女人要是真找到她要找的人,看著架勢,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不管怎么樣,反正跟何聞軍等人是沒關系了!
隨著一陣推搡的聲音傳來,尤副宗主等人被拉過來了,仙修、神修都被戴上了隔絕元素的絕元手拷,這樣吸收不了元素恢復,而圣修就慘多了,是要穿透琵琶骨的,這樣才能使不上力量!
青色斗篷女人可不管那么多,只要她的目的達到就行,可不管這些人的慘樣子,命令手下前去詢問。當拿著畫像的那個手下走到孫飄霞面前的時候,孫飄霞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拿著張賀玉佩前來投奔她的那個小子;可張賀當初幫過她,現(xiàn)在要是出賣他的徒弟,這樣做實在太不厚道了!就在孫飄霞心里劇烈掙扎的時候。那個女人的手下讓尤副宗主派系的所有人看過了,沒人回答!這可氣壞了青色斗篷女人,手一指,一道水線射了出去,眨眼間,站在尤副宗主旁邊的那個準天滿級長老額頭上出現(xiàn)個透明窟窿,眼睛睜得很大,瞬間斃命。
孫飄霞見這個女人開始殺人了,心一橫:“我見過!”青色斗篷女人隨即出現(xiàn)在孫飄霞面前,捏著孫飄霞的臉:“說,他在哪?說出來,我饒你不死!”孫飄霞看著青色斗篷女人:“你要答應我?guī)讉€條件,我就告訴你,不然我死都不告訴你。”青色斗篷女人聽到孫飄霞還敢提條件,“呵呵,說來聽聽,但是我不一定同意!”
孫飄霞說到:“首先,你要放過我們?!鼻嗌放衽舜饝?第二個條件就是,殺光他們,我就告訴你,然后看向何聞軍等人。青色斗篷女人看了看孫飄霞,想了片刻“看在你跟我同樣是女人的份上,我答應你了,要是你敢騙我,我保證,你會死的很痛苦!”
何聞軍等人在聽到孫飄霞要他們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所防范,慢慢后退了;見青色斗篷女人答應了孫飄霞,立馬開始逃跑,他們沒有戰(zhàn)斗的想法,這個女人的修為深不可測;能跑得掉嗎?何聞軍等人當然知道一起跑,都要死,所以,往不同的方向逃竄才有一線生機;青色斗篷女人見這些人還算有點腦子,抿了抿嘴唇,呵呵一笑;但是,絕對的實力之下,這些都只是徒勞,青色斗篷女人馬上散開了她的五十里稱號領域;當何聞軍等人都被水淋透了的時候,身上的水突然變成了一道道的觸手,將他們慢慢拉回到了青色斗篷女人面前;為什么當時這個女人沒用這招對付張賀、黃天呢?那是因為張賀也進入了掌控期,這個招數(shù)只是欺負那些修為弱的人的用很爽,對掌控期用出這個招數(shù)眨眼就會被破除。
青色斗篷女人將何聞軍等人包成了粽子,扔在了孫飄霞面前:“現(xiàn)在,告訴我畫上的人在哪里,我就把這些人交給你?!贝藭r的孫飄霞將黃天如何到青云宗,又是如何在這里居住等一切就想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這個可惡的女人就連張賀會來接黃天這個消息都說了出來,真是笨的夠可以的,你就算出賣人也不用這么徹底啊!不過也不怪孫飄霞,她認識張賀的時候,張賀才是天滿級的修為,在她的眼里,張賀得罪了這種級別的修行者,死亡是遲早的事情,所以還不如就此來與青色斗篷女人做筆對自己有利的交易!而青色斗篷女人聽完了孫飄霞的話:“你說了半天也沒說出我問你的這個人在哪?。窟€是說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孫飄霞馬上搖起了頭:“當時,我把他送到下山的一片空地上我就走了,按腳程來算的話,他現(xiàn)在應該走到了附近的城鎮(zhèn)。”
青色斗篷女人聽完孫飄霞的話并不怎么滿意,但好歹從她的嘴里知道了張賀和黃天的名字,還知道,幾年后張賀肯定會到這里來接黃天;而那個叫黃天的螻蟻人生地不熟,必定會估摸著時間到青云宗來等張賀,所以,不如就來個守株待兔!免得跑到外面去大海撈針。于是,青云宗上演了一出鳩占鵲巢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