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安歌躺在床上休息,醒來時已是傍晚了,她叫雪柔拿了一件薄薄的外衣,便出院子去看看。雖是夏天,紫胤王朝卻處于北方,夜晚也格外的涼爽,也伴隨著蛐蛐的歌唱。她鳳安歌活了,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鳳安歌在沁芳亭坐著乘涼喝茶,好不愜意。
“傾城,你醒了呢?怎么才好就出來,萬一又生病了怎么辦?”從而后傳來的一句不冷不熱的關心,鳳安歌轉過頭去,發(fā)現(xiàn)是一位披金戴銀,胭脂水粉樣樣不漏的婦人。
“小姐,這位是丞相夫人,柳氏”見小姐沒有反應,雪柔便出聲提醒。
“哦,原來是夫人呀,夫人怎么也來乘涼嗎?”
“傾城這是什么話?平時里不是都叫我母親嗎?怎么落水之后就改稱呼了呢?該不會落下什么病根吧?!?br/>
“夫人放心,傾城不過是落水,著了點風寒,加上想不起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需要時間好好調節(jié)。”
“原來是失憶了?!绷献旖枪雌鹨荒ㄎ⑿?,“那雪柔平時可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們小姐,幫她回憶起來,要是怠慢了,可饒不了你?!绷嫌洲D過頭向旁邊的雪柔說到。
“是,夫人?!?br/>
鳳安歌見柳氏并不打算再說什么,便找理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雪柔便版著一張臉,“小姐,夫人可真是夠假的,平時不是總欺負你嗎?怎么還關心你了?”
“欺負我?”
“對啊,小姐平日里很怕夫人,對她恭恭敬敬的,不過小姐,你今天似乎一點也不怕夫人呢!性格變了好多?!?br/>
“我為什么要怕她?!兵P安歌坐在椅子上,“那是以前的我,今后不會了?!?br/>
“真的嗎!”雪柔睜著雙眼,不愿相信,小姐以前雖然生性活潑,但是在大夫人死后就不像小時候那么頑皮了,丞相每天忙于政事,沒有多少時間能陪陪她們,小姐最親,最相信的人只有大小姐和她了,她也很感動,小姐沒有把自己當奴婢,小姐曾經告訴她,大夫人在死的時候握著小姐和大小姐的手,要她們提防二夫人,也就是現(xiàn)在的丞相夫人,所以小姐一直怕丞相夫人,面對她不敢有什么沖撞,現(xiàn)在小姐說的這一番話,讓雪柔很是感動,這樣一來,小姐就能真正活出她自己了。
“雪柔,你去幫我準備沐浴吧,我想休息了。”鳳安歌見雪柔想的入神,便出口打斷了。
“是,小姐?!?br/>
——
鳳安歌現(xiàn)在擁有這個新的身份已經五天了,期間父親來看過她,只是關心倆句就走了,顧天愉也來看望過她,不過顧天愉似乎一直都在病著,身體很不好。聽雪柔說,是打小就落下的病根,一直都在醫(yī)治,卻不見好轉。
這幾天可把鳳安歌無聊壞了,在天都,她是最受寵愛的,可以隨意出入皇宮,這里沒有天都她熟悉的食物,沒有天都的歌舞,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也沒有疼愛他的皇兄,鳳安哲。在叛亂之前,鳳安哲在紫胤王朝外交,當時正在回來的途中,聽林清和說已經派兵追殺他了,估計皇兄,也早已遭遇不測。
越想越難受,鳳安歌干脆不想了,拉著雪柔,喬裝打扮,悄悄出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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