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秦家?”三個大漢和小二互相看了一眼。
“那敢問姑娘家父是否名秦壽”
“噗”蝶戀心忍住想要大笑的沖動,還真有一戶有權有勢的城北秦家??!而且這名字也是沒誰了。
秦壽,(禽獸)哈哈~忍住忍住。
“是的,家父的確姓秦名壽?!?br/>
聽到蝶戀心這樣說四人一副了然的樣子?!皠偛琶胺腹媚锪?,多有得罪,還望海涵?!?br/>
“不知者無罪,那小女子先走了,稍后讓侍女送銀子過來?!钡麘傩囊桓睖赝駸o害的樣子,這演技也是醉了。
“姑娘請,還望姑娘在秦老爺面前替我們望雨樓美言幾句?!毙《澚藦澭鼣[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看上去甚是恭敬。
“自然?!钡麘傩淖吡藥撞奖澈蟠﹣淼脑捳Z又硬生生的讓她停住了腳步。
“姑娘,且慢。據(jù)在下所知城北秦老爺在三日前就出了帝都,而且,秦老爺膝下只有一女名喚秦玲。在下有幸曾得見秦小姐一面,姑娘可并不是秦小姐。不知姑娘冒用秦小姐之名有何意圖。”
蝶戀心轉過頭來,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身著深藍色長袍的男子站在那里,嘴角掛著三分淺笑。
這人誰呀?為什么要壞自己的好事,再走三步,再走三步就能出去了呀!蝶戀心仔細看了一下他的臉,平淡無奇。但是那雙眼睛?蝶戀心眼神微閃,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
“你-”只是還沒說完就被那個男子給打斷了。
“姑娘,在這門口談著實不好,也擋了我的生意。不如移步詳談吧!”也沒等蝶戀心說些什么他就吩咐下去了,令她只能屈服。
“去把姑娘請到雅間,我要和姑娘詳談,另外,派人到城北秦家仔細核對。若證實姑娘是秦家人,在下自然賠禮道歉,若不是,那姑娘自然知道后果?”
“是,掌柜。姑娘,請!”小二又是一個請,剛剛是送她走,現(xiàn)在是讓她去‘詳談’,說是詳談,但這和綁票有什么區(qū)別。
蝶戀心跟著他進了一個房間,蝶戀心進到房間后在茶桌邊坐了下來,徑自給自己到了一杯茶。眼神復雜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了,這沒你們什么事了,下去吧。”他對著門口的小二淡淡說道。
“是。”
他把門合上后走到蝶戀心的面前突然單膝跪了下去。
“主子。”
“嗯,風嵐,你把望雨樓的人調教的很好嘛?!边@是她在看到風嵐后想起來的,原來自己就是望雨樓的主人。而且天下商鋪招牌上有雨或煙字的印記的都是她煙雨閣的產(chǎn)業(yè)。她是煙雨閣的閣主雨如煙。她遲早會被這個忽閃忽閃的記憶給捉弄死,早知道她的身份用得著這么倒臉面嗎?
“主子過獎了。只要主子不怪屬下壞了主子的興致就好。”他對她的這種惡趣味已近麻木了,近年來她都仗著她獨一無二的易容術隨意地捉弄人。
蝶戀心聽他這么說心里有點疑惑,難道原身經(jīng)常干這種蠢事?也真是夠了。她的臉色沒變繼續(xù)和風嵐說:“那是你的能力,你找我有什么事?”
攔了她好幾次,什么計策都蒙不過去,能不好嗎?
“主子說三天前會到望雨樓,結果主子還沒出現(xiàn),屬下?lián)恼肴フ业臅r候在樓下看到了主子。不知是不是路上發(fā)生了什么?”
路上發(fā)生了什么?你家真正的主子死啦,要發(fā)生也是發(fā)生這件事啊。不過蝶戀心才沒那么傻把這件事說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