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可能嗎?”易凌云拿過皇甫景程的手機,白了他一眼,“自作多情!”。
快速的翻開通訊錄,找到江媛媛的名字,看著那號碼,與記憶中江夢夢手機上存下的號碼對比了一下,果然,不是同一個號碼。
“你這個存的是江媛媛的工作號碼?她是不是還有私人號碼的?”易凌云首先想到了這種可能,或者說,首先想要排除這種可能。
“我就存了她這一個號碼,至于她總共有多少個號碼,我不關心?!被矢俺陶f的很認真,一方面,是實情,一方面,也是要表示自己其實跟別的女人是保持很好的距離的。
易凌云這會兒才沒時間去猜測皇甫景程的那些小心思,只是握著他的手機,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皇甫,你肯定也發(fā)現(xiàn)了吧?江夢夢變化很大。”易凌云一直回想著剛剛接觸到的江夢夢,這明顯不是一個高二學生基本的智商和動作。
哪怕就是才一兩個月以前,江夢夢也不是這樣的。
“雖然,之前沒注意過她,不過確實,看上去挺不對勁的。”皇甫景程點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上了車,易凌云繼續(xù)說著自己的想法,“我感覺,江夢夢可能是吃了某些對精神有干擾的藥物,或者是,被人催眠了?你覺得有可能嗎?”
還沒等皇甫景程回答,她接著就肯定的說道:“肯定是這樣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
“不無可能?!被矢俺汤^續(xù)附和。
易凌云瞪了他一眼,“除了附和我你不能說點自己的看法?還整天說要幫我!”
罵完之后,也懶得管皇甫景程啥想法,拿出自己的手機,“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江媛媛?!?br/>
在手機屏幕上輸入皇甫景程手機存下的那個江媛媛的號碼,撥了出去。
這次,倒是撥通了,但是響了許久,無人接聽。
“江媛媛在國外很多事情要忙嗎?”易凌云拿下手機,問旁邊好像又有點小情緒的男人。
雖然剛剛有點小受傷,但是某人還是積極的回答道:“工作上應該不會,私人上,不好說?!?br/>
易凌云聽了,也沒去深究,心里想著,這金融峰會她也關注了的,會期半個月,所以這段時間這會兒江媛媛遠在國外也回不來,再說她回來了,態(tài)度也不明朗。
至少從之前的兩次接觸看來,江媛媛雖然態(tài)度上是維護江夢夢的,但是明顯不想讓警方介入,也不是很有意愿和警方合作。
易凌云有種直覺,根據她以往的經驗,是那背后的人,要封江夢夢的口了。
因為江夢夢已然暴露,他們怕她哪一天會將自己所經歷的捅了出來,那牽扯出來的東西,恐怕就會越來越多。
所以,這段時間,不管是為了江夢夢的安全,還是為了探出那幕后之人,跟著江夢夢,定然會有收獲。
“你餓嗎?”易凌云正在腦中各種分析推理還不住點頭的時候,皇甫景程突然問道。
易凌云聞言,摸了摸肚子,點頭:“餓。”
吃飯的時候一直顧及著江夢夢的事情,哪有心思吃東西,就隨便的扒拉了兩口,這會兒,肚子確實空落落的。
“去吃宵夜吧?!被矢俺陶f完,便讓青龍找一家最近的酒店。
易凌云連忙喊?。骸岸及它c多了,隨便找個地方吃點唄,還去酒店,上菜又慢,等吃完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那去哪里?”皇甫景程征求易凌云的意見。
雖然,他是想讓她吃好的,但是只要跟她在一起吃飯,就是外賣泡面他也愿意的。
“我看前面就有個大排檔,看著挺熱鬧的,就在那停下吧?!币琢柙瞥巴饪戳丝矗贿h處的一處大排檔熱火朝天的,人氣很旺的樣子。
想起來,自從有了孩子,因為顧及著他們的飲食,已經好久不曾吃過街邊的大排檔了。
想當年,一個人的時候,在隊里研究案子或是跟人到很晚,總是和幾個隊友一起出來吃街邊大排檔,那叫一個歡哪,可真是懷念。
青龍聽話的將車子停在了大排檔的不遠處。
兩人下了車,易凌云回頭看著還在車上的青龍,喊道:“青龍你也下來啊,宵夜要人多吃起來才熱鬧。”
青龍坐在車里搖手,意思是他不用了。
他很識相的,二哥約會吃飯呢,他不會去當電燈泡的。
可是易凌云卻不依不饒了,扯著旁邊皇甫景程的袖子,“青龍肯定是只聽你的,你讓他下來和我們一起吃?!?br/>
“你說的就是我說的?!?br/>
“可是我說的顯然沒用?!?br/>
皇甫景程招手,青龍很聽話的就下來了。
“二哥,我真的不餓,你和二嫂去吃就行,不用管我?!鼻帻堉?,作為一個貼心的下屬,必須要實時的考慮到上司的感受,哪怕,他要強裝在女人面前裝作不在意,自己也要很懂事的拒絕。
“你二嫂叫你一起吃,是給你面子,不餓,也要吃!”皇甫景程好像很霸道的樣子,扔在這么一句話,就帶著易凌云忘大排檔走去了。
青龍想了想,這不給二嫂面子,是很大的事情,不能不給!所以乖乖的跟上。
三人一到大排檔,老板立即很有眼色的給他們找了個好座位,還特意將那桌子又擦了一遍,才將簡易菜單給到易凌云手上。
易凌云輕車熟路的點了幾個菜,還叫了幾瓶冰啤酒。
卻被皇甫景程制止:“都快入冬了,不能喝冰啤。”
“可是吃大排檔不喝酒很不搭啊——”易凌云爭辯。
“來兩瓶常溫的就行?!闭Z氣不容篤定。
排檔老板是個有眼力勁的,馬上就順著皇甫景程的話接上,“其實我們這還有紅的,白的,多種選擇?!?br/>
“就兩瓶啤酒?!被矢俺毯孟瘢芟訔壍臉幼?。
易凌云不滿的嘟囔,“嫌棄你別來啊?!?br/>
皇甫景程不說話。
——
江家。
皇甫景程和易凌云走后沒多久,江陵便回來了,看上去,有點微醺,一進門就趁著酒勁嚷嚷著:“爸,干嘛這么急著喊我回來啊!我正玩的高興呢,你不是說,想早點抱孫子嘛!我正努力著,被你一個電話打斷了!”
江懷瑾還坐在之前與皇甫景程對弈的地方,面前的棋局未收,似乎已經是沉思許久了,一看到江陵那懶散的樣子,有點怒氣,“跟你說了多少遍?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江陵歪歪扭扭的走到江懷瑾對面也就是皇甫景程之前的位子上坐下,“知道,我不會喝醉的?!?br/>
“受什么刺激了?”江懷瑾盯著江陵,確實,江陵平日里,是個有分寸的人,這會兒,有點反常。
“誰能刺激我!笑話!就是喝點玩玩?!苯瓴辉谝獾男?。
只是那表情中,分明有幾分落寞。
“好了,說正事,那易凌云,怕是盯上夢夢了!”江懷瑾懶得聽江陵的那些醉話。
江陵不屑,“盯上就盯上了唄,就夢夢現(xiàn)在那樣,能告訴她什么?”
他江陵還就不信了,不就一個過氣的警察么,真當自己是神探了!
郊外農莊那一次,不是輕易的被他識破了?
只是可惜了那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