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查爾斯的記憶,伊維特被帶走后,就被會被帶入前方的那個房間內(nèi)。
仙楚并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停了下來,雙手插著口袋,慢慢向兩人的方向走去。伊維特在別人的手里,如果擅自闖進去的話,他沒把握別人會不會狗急跳墻直接殺了伊維特。
仙楚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所以,他現(xiàn)在要示弱。
讓敵人感覺他們占據(jù)了優(yōu)勢,這樣仙楚才能接近伊維特找機會救下。
其中西裝男注意到遠(yuǎn)處有人走來,仔細(xì)的一看,西裝男的眸子閃過了一絲驚疑,手悄悄大門,說道:“家主,陳仙楚來了!”
里邊沒有聲音,但是仙楚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兩名西裝男面色不太好看,額頭冒出點點的冷汗。
“請……請稍等一下?!庇覀?cè)的西裝男伸出手掌對著仙楚,示意仙楚先停了下來,但是他說的話聲音在顫抖,滿頭的冷汗,底氣不足。
眼前這名男子可是將他們的家主和大長老兩拳打成昏迷的男人,這種男人可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如果仙楚想殺人,他們可就死定了。
看著兩人有些驚慌失措的動作,仙楚面無表情地將雙手插在口袋里,冷漠說:“讓開,否則死。”
兩個西裝男彼此對視一眼,不讓就得死,可是讓了,那他們要怎么繼續(xù)在諾爾家混?這可是個進退兩難的選擇啊…
“讓他進來吧。”房間內(nèi)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這個聲音仙楚認(rèn)識,正是諾爾家的家主,哈里森的聲音。
堵在兩名西裝男心口里的大石頭落了下來,都松了口氣,右邊的西裝男推開了門,然后對著仙楚露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請?!?br/>
仙楚一字不吭,進入了房間內(nèi)。
看著仙楚離開的背影,兩名西裝男彼此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彼此的眼睛看到了不安。仙楚什么都沒做,單單是站在他們面前就給了他們最恐怖的壓力……這個人絕對不能招惹。
仙楚可不理會那兩個嘍嘍在想什么,自顧自的進入房間。
“唔唔……”
仙楚看向右側(cè),那里擺放著奢華的沙發(fā)在沙發(fā)上躺著一名媚氣十足的金發(fā)女子,但是女子的嘴卻被用膠布貼了起來,四肢也被用黑色的布條綁住了。
沙發(fā)右側(cè),方臉略胖的阿諾德站在那里,右手持著一柄赤紅色的劍型絕武器,劍尖對著伊維特的脖子。
另一邊的沙發(fā),坐著著一名高高瘦瘦的老者,正雙手環(huán)胸冷漠看著仙楚。這人正是哈里森。
“你們想做什么?”仙楚冷漠地說道。
“想什么?你搗亂了我諾爾家的婚禮,搶走新娘。最后還讓老夫和家主,顏面盡失?,F(xiàn)在老夫想做什么,你還明白么?”想到昨晚的事,阿諾德長老黑色的粗眉毛下的眸子泛著熊熊的怒火,如果目光能殺人仙楚此刻恐怕早就被剁成碎片了。
仙楚眼睛微瞇,冷冽的殺意從細(xì)細(xì)的眸子透了出來:“這么說,你是想利用伊維特帶成人質(zhì),來殺我?”
阿諾德雙目閃過一絲陰冷:“陳仙楚,我現(xiàn)在你能明白你現(xiàn)在的處境……”
“唔唔……”伊維特忽然扭動著身體,漆黑的眸子帶著焦急,仿佛想告訴仙楚什么。
仙楚敏銳的目覺,讓他透過伊維特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到了自己身后的一道人影,迅速向他靠近,身后忽然傳來了一股寒流,鋒芒在后!
偷襲?仙楚毫不猶豫地一側(cè)身。
一只赤紅色的首帶著一絲輕微風(fēng)聲從仙楚面前掠過,忽然持著首的手腕一轉(zhuǎn),改刺為掃,橫掃向仙楚的脖子。
仙楚腳尖在地面上一點,身體就仿佛收到什么牽引,閃過首。眨眼,仙楚的身體已經(jīng)在六米開外了。
一退開,仙楚也看清了自己的人,來人是一名消瘦的中年人,面容枯瘦慘白,額頭斜著有一道傷疤,但最吸引人的注意力的莫過于那雙很是銳利就像是鷹瞳的眼睛。
從這中年人的身上仙楚能感受到一股冷冽的氣息。
這股氣息讓仙楚想到了一個職業(yè),類似伊維特的那種職業(yè),暗殺者!
這人顯然就是暗月幫的九層赤銅強者了。
等一下……暗月幫應(yīng)該有兩名九層赤銅強者,莫非只來了一名?
忽然,身后有微微的風(fēng)聲輕響響起,一只銳利的首從仙楚的身后,刺向仙楚的肋下要害處。
感覺到了一股異樣,仙楚身體迅速一側(cè),一只跟那名暗殺者首一模一樣的首從仙楚身后刺了過來,這一次的攻擊比那一次強上一些,仙楚似乎有點大意,這一次的攻擊劃破了仙楚胸前的衣服。
仙楚退了開來。
掃了下他原本站的地方,那里站著一名枯瘦中年人,竟跟前一名長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名中年男子額頭沒有刀疤,中年男子眼睛帶著一絲驚訝,剛剛他和他弟弟兩人的聯(lián)手,就算是普通的九層赤銅巔峰強者,也絕對逃不了,可眼前這人居然逃跑了。
雙胞胎?
暗月幫的兩名九層赤銅強者居然是一名雙胞胎。
這個,仙楚沒什么興趣,也就是說,現(xiàn)在暗月幫和諾爾家的四名九層赤銅強者全部到齊了么?
“反應(yīng)速度還真是讓人驚訝,兩次暗殺都能閃躲開。不過……你覺得面對四名九層赤銅級強者的聯(lián)手,你會有機會贏么?”阿諾德冷笑道。
這等陣營就算是遇到十層赤銅級別的強者,都可以抗衡一段時間,更別提只是仙楚了。
仙楚緊皺著眉頭并沒有回答。
“唔唔……”伊維特掙扎著眸子泛著一點晶瑩的淚光,淚珠順著她的眼角往下流。她絕不想成為現(xiàn)在累贅給仙楚帶來麻煩,但是仙楚現(xiàn)在面對這等絕境的原因就是因為她!
伊維特星眸流轉(zhuǎn)落在距離她不遠(yuǎn)處的赤紅色長劍的劍刃上。
只要她死了,他就不需要救她,這樣以他的速度肯定能逃跑。一念至此,伊維特看著劍刃的視線逐漸的模糊……
這幾天才想找到了作為一個女子的快樂,卻沒想到最后居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伊維特銀牙一咬,將被綁在身后的手壓在沙發(fā)上,那雙被綁住的腳也曲了起來。
一直用靈識注意伊維特的動作的仙楚,忽然面色大變,對于伊維特喊了一聲:“住手!”
伊維特根本不理會仙楚,手和腳吞噬用力,身體撲向阿諾德手中的赤紅色長劍的刀刃,星眸緊緊閉上了上去。
仙楚一聲吼聲,吸引了阿諾德的注意,他立即察覺到了伊維特的動作,雖然現(xiàn)在局勢已經(jīng)倒向了他們這一邊,但誰知道仙楚是不是硬骨頭,如果仙楚不怕自己生死,就是不為解開西蒙身上的法術(shù)的話,那西蒙豈不是一輩子那樣?
所以,伊維特活著對諾爾家還是很有用處的,仙楚不怕自己的生死,但仙楚肯定會怕伊維特生死,利用伊維特來威脅仙楚治好西蒙,再對仙楚出手,這才是阿諾德所想的最完美的結(jié)局!可現(xiàn)在伊維特居然想自盡?!這還得了?
阿諾德幾乎毫不猶豫地將絕武器移開!
但是他的速度慢了一分,劍刃雖然避開伊維特的頸部卻也割傷了,伊維特稚嫩的肩膀。
噗嗤!
鮮血四濺!
仙楚算錯了!阿諾德一直用劍對著伊維特,仙楚沒有把握能在瞬間救下伊維特,所以他本是想示弱,特意讓暗月幫的暗殺者削到了他的衣服,自己則故作驚慌的后退,接近阿諾德。也同時讓阿諾德感覺自己沒多大的威脅,這樣阿諾德才會將絕武器從伊維特身邊收回去,這樣仙楚才能動手。
可沒想到,他一示弱,卻讓伊維特以為仙楚不敵他們。使得伊維特想用自盡的方式,逼迫仙楚逃跑。
時間仿佛定格了!仙楚看著那飛花般紅色血液。
腦中浮現(xiàn)了伊維特跟在他一起的一幕幕。
她坐在床邊,看到他來,露出了媚態(tài)的笑容,親密地喊了一聲:‘達(dá)令……’然后輕輕將腦袋靠入他的懷里。
仙楚詢問她的心事,可她卻是說:‘達(dá)令,我只是看風(fēng)景,什么也沒想?!?br/>
‘還想繼續(xù)在我面前隱藏你么?你似乎忘記了,你的偽裝不會有用處的?!?br/>
‘我擔(dān)心……我擔(dān)心,擔(dān)心你以后對我不會像這么這么好?!辆S特的聲音很輕,輕得就仿佛天空的云朵。
寧愿讓自己委屈也不愿意讓仙楚苦惱的女人……
她的那雙含著不安的媚態(tài)眸子就仿佛烙印一般,印在仙楚的心頭。
飛花般的鮮血滴落在伊維特的肩膀上……伊維特痛得緊皺了下柳眉。
仙楚的眼眶泛起了一陣晶瑩的液體,他怒了,怒火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fā)了,怒火就仿佛要將他全部吞沒了,仙楚緊握著右拳上邊環(huán)繞著金黃色的光芒就仿佛火焰一般!
阿諾德眉頭微皺,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一道淡黃色的人影飛掠而來,速度快得幾乎讓他的肉眼捕捉不到。
一只被淡黃色的光芒包裹的手掌捏住了阿諾德的脖子,一股巨力傳來,阿諾德的雙腳跟不上上半身的速度,身體一倒,在巨力的帶動下,阿諾德身體砸在地面上,砰!
阿諾德躺在地板上,他看到了仙楚,看到了一雙金黃色閃爍著光線光芒的瞳孔!
仙楚被金黃色光芒包裹的拳頭抬了起來。瞬間,阿諾德心里升起了一股驚恐:“等一……”‘下’字還沒出來,仙楚的拳頭就仿佛金黃色的流星一般猛地落下!
“砰!”
轟隆一聲巨響!
阿諾德四肢一展,然后揉揉倒在地面上,沒了聲息。
這一幕,發(fā)生在電石火花之間,快得讓在場的人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
這時,仙楚站了起來,濃濃的血腥味在著房間里彌漫著,仙楚的右手的拳頭沾滿了鮮紅色的血液……格外的顯眼。
仙楚轉(zhuǎn)過身,掃了下房間其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三人,就宛如死神一般,原本的黑眸轉(zhuǎn)化成了金眸,聲音冰冷:“你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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