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英雄是……”
這個黑衣人行事古怪造型奇特,應(yīng)該不是他古荒人??粗麥喩砩舷聨е还勺託?,郝閆瑾推測他的功夫絕不在雷嘉孖之下,若是他要真的有個什么不軌的行為,自己跟雷嘉孖加起來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只是這個黑衣人好像非常在意卓瑪麗雅,而且對她的話又是言聽計從,郝閆瑾能夠看出他并不是卓瑪麗雅的部落中人,更像是一個無拘無束的江湖中人。因此,他對這個隨意出入他皇宮的不速之客多了一分興趣。
卓瑪麗雅一愣,轉(zhuǎn)而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獨孤劍離,精致的小臉揚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皇上,您說他啊,他就是我的一個侍衛(wèi)!怎么樣,我這個侍衛(wèi)不錯吧?”
卓瑪麗雅的話原本只是想在郝閆瑾面前羞辱一下獨孤劍離。這個江湖中人太過狂傲,整日里擺出那么一副冷冰冰的姿態(tài),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獨孤劍離的臉上沒有任何吃驚委屈的表情,倒是呈現(xiàn)出一抹淡然,貌似理所應(yīng)當似的。
自己跟著她進了古荒的皇宮,不過是擔心她的安全而已。只要她平安無事,只要她開心快樂,隨便她怎么說,獨孤劍離輕嘆一聲,心中默道。
想不到一個蒙田部落的小公主身邊竟然會有這樣的踏雪無痕的江湖高手?著實讓郝閆瑾不敢小瞧了她。
一陣寒暄過后,郝閆瑾原本想找個借口打發(fā)了卓瑪麗雅,讓她帶著她的那個神秘侍衛(wèi)回她蒙田部落去。
乃至這個時候,卓瑪麗雅說了一件令他吃驚的事情。
“皇上,您就是這么報答我這個恩人的嗎?”卓瑪麗雅雙手叉腰,一臉生氣地質(zhì)問著郝閆瑾。
郝閆瑾臉色大變,一頭霧水,滿臉狐疑地看著卓瑪麗雅。
骨碌碌的大眼睛迅速地轉(zhuǎn)了一圈,卓瑪麗雅看了一眼身后的獨孤劍離,迅速地回頭,略帶深意的眸子突然落在了郝閆瑾的臉上。
“關(guān)于叛賊趙青,他好端端的一個人,又是一軍統(tǒng)帥,怎么可能一夜之間突然就死了呢?難道您就不覺奇怪么?”
“什么,是你?”
聽了卓瑪麗雅的話,郝閆瑾恍然大悟,原本迷惑的腦袋好似被人頃刻之間敲醒了。
朱紅色的小嘴揚起了一抹淺笑,精致的小臉難掩一抹得意,亮如洪鐘的聲音陡然響起,“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他!”
這次不僅是郝閆瑾,就連雷嘉孖的臉上都帶著一抹不可置信的眸光。
獨孤劍離倒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一個事外人似的站在那里,貌似他們說的人并不是自己。
一間豪華的包房門外,一個身著藏青色衣衫的小斯貼在門外,豎著耳朵,仔細的傾聽著房內(nèi)人的談話。
“嗯,茶水不錯!”諸葛雪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微微地抬眸,犀利的眸光落在了身旁的玄衣男子身上?!傲璐蟾绲囊馑嘉颐靼琢?,你是想讓我離開古荒去往大唐是嗎?”
凌墨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理由呢?”
雖然諸葛雪的心里早就有這個打算,可是面對凌墨如此直白的回答,一向謹慎多想的她還是忍不住要問個清楚,總之那句話說的不錯~小心無大過。
“理由有兩點!一、大唐皇帝李荊軒為人坦蕩,心胸寬廣,他對你情深意重,所以你去大唐不虧。況且你極其迷戀權(quán)利,普天之下,能夠給你權(quán)利的人唯有他!”凌墨滿臉嚴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諸葛雪唇角輕揚,銳利的眸子落在了凌墨的身上,緩緩地道:“這個理由確實有誘惑力!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動搖了,可是他是我的殺父……”
“你若不是鄭夢琪,又何來殺父仇人?”
不等諸葛雪說完,一道寒光掃過,凌墨立馬打斷了諸葛雪的話,英氣逼人的臉頰帶著一絲質(zhì)疑。
“凌大哥這是什么意思?”諸葛雪的嘴角微微揚起,故作一臉平和的模樣,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殊不知,諸葛雪的聲音未落,剛剛還在桌子上的那只杯子朝著門口飛了過去,那扇門“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哎吆~疼死我了!”
隨著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一個身著藏青色衣服的小斯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什么,平子?怎么是你?”看到爬起來的是自己的弟弟林平,諸葛雪大吃一驚,立馬上前查看了一番,滿臉關(guān)心地問道:“有沒有受傷?”
“放心,他沒事!我只用了三分力而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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