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圣子的神色格外的沉重和凝固。
盯著眼前的龜甲露出了無比錯愕的神色,忍不住低聲自言自語道:
“華夏這個龜甲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一點效果也沒有,什么也占卜不出來……”
“而且講道理,華夏的古老法寶,對應占卜華夏的神明,那不也是挺正常的事情嗎?!?br/>
圣子的心中有很多疑惑。
因為剛剛動用龜甲占卜,并沒有任何的結果。
“難道這個龜甲不行?”
圣子盯著眼前的龜甲,這可是他從一個秘境中帶出來的秘寶。
沒想到居然如此無用。
“算了,還是試試本命神道吧?!?br/>
“我就不信了,到底是個什么級別的神明,居然能走出高危級秘境?!?br/>
圣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次的狙擊計劃失敗,讓他格外的不爽。
因為在此之前,這樣的狙擊計劃屢試不爽,包括龍國,棒子國,都被他們櫻國暗算過。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變數。
“借一絲櫻國氣運,加持己身神道,我來占卜一下到底是龍國何等神明!”
……
校長室內。
幾個周天下來,江然感覺自己非常強。
很無敵的那種強。
甚至很想找個人練練手,體驗一把武將境巔峰的感覺。
“武將境巔峰,氣血宛如游龍,蒸騰不息?!?br/>
“如神境界,驅使一絲毫神明之力,神力轟鳴如汞!”
“而且,感覺能駕馭的法門越來越多?!?br/>
一邊想著,江然身周的青光浮現,濃郁無比,將其籠罩。
這是八九玄功,在地宮秘境中曾大顯神威。
直接驅散毒霧,對怨靈更是殺傷力拉滿。
“天目,就不用說了,這門法門簡直是個bug?!苯桓锌艘宦?,眉心的月牙微微閃爍。
“接下來該修煉修煉其他法門了?!?br/>
正想著,江然忽然感受到體內一股躁動。
好家伙,盤古幡。
江然的目光瞬間火熱了起來。
這個是他這次最大的收獲,沒有之一!
真正的洪荒至寶!
“雖然只是殘缺角,但是威能應該相當恐怖,”
“迷字箴言,剛剛測試了一下,以我的神力最多能三日催發(fā)一次,如果只是單純對敵,能將其迷惑心智10秒,但是如果提前布陣的話,效果倒是不錯。”
“至于盤古幡,我神力催動了半天,居然只能讓他在我心海里微微晃一下!”
江然心中震撼。
他現在可是如神境了,神力極強強厚。
再加上走了楊戩的神道,他的神力本來就遠超他人。
結果全力催發(fā),居然只能讓盤古幡動那么一下,也是夠離譜的。
“之后有機會動用一下試試,當做殺手锏應該最為合適?!?br/>
江然盤算了下,將盤古幡動用最后殺手锏,雖然現在只能催動一下,但是效果驚人啊。
“當當當?!?br/>
正想著,門外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江然瞬間從打坐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
他的面上浮現出古怪之色,這是老校長找他有事?
推開房門,他就看到了老校長臉色凝重和略帶歉意的走了進來:
“江然,有麻煩來了?!甭牭搅诉@話,江然的神色不由得微微古怪:“什么麻煩?”
“對了,我修煉了多久了?”說著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居然才剛剛亮起。
老校長無奈說道:“你已經閉關五天了?!?br/>
“五天?!”江然有些驚訝,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閉關了這么久。
“對,這五天內,各方想要打探你信息的人有很多?!?br/>
“但是基本上都被我以你在閉關修煉的理由給打消了,國家那邊也派了人來,但是他們知道了你的情況后,選擇等待你出關,”老校長如此說道。
“那為什么說來麻煩了?國家的人都在安心等著了,誰這么耐不住?”江然表情有些奇怪。
國家的人都居然愿意安心等他?
居然還有人不樂意?
“是個古武家族,在國內勢力很大,家里還有一位掌握大權的封號武王級強者坐鎮(zhèn)?!崩闲iL面露苦澀。
國家的人當然好對付,他們得講原則。
可是這其他的牛馬神魔就不同了。
尤其是這種古武家族,勢力極強,強者眾多,每一個都是無法招惹的存在。
這次更是直接來了一個。
點名要直接見面江然,老校長想阻攔都阻攔不了。
“他們想找我做什么?”江然露出了些許玩味的笑容。
“他們……他們自然是知道你的神明的神名,甚至想招攬你?!崩闲iL嘆了口氣。
這是每一個天才都避免不了的情況。
有背景有家族撐腰的天才還好,一族之力護佑,守得住神明的真名。
但是若是貧民窟的天才,少不了被這些強大勢力盯上。
要么招攬,要么強迫。
總之無一能逃脫。
而此時,江然聽到了這話,目光微微閃爍:
“所以,這個家族居然比國家來的人還霸道,真是夠囂張的?!?br/>
“唉,很正常,他們這些才不管你在做什么,都是有目的來的,所以你現在怎么想?”老校長盯著江然,面露心痛,他終究是實力不足,無法庇護,不然他也很想讓江然能在青海高中安心的結束學業(yè)。
“我的想法?”江然笑了笑看著很平和,但是眼中卻是逐漸綻放出淡淡的冷芒和自信:“我這個人喜歡自由,同時也講規(guī)則,我愿意為國家出戰(zhàn),是因為我對國家有感情和責任?!?br/>
“至于這些家族勢力?我沒什么興趣。讓我為他們出戰(zhàn),亦或者是怎么樣?那是不可能的?!?br/>
“更別說神名了,我不屑于拿神名去換取什么獎勵和資源,若是我想公布,我自然會公布。”
“但是若是我不想,誰也做不到讓我公布?!?br/>
“就這么簡單?!?br/>
江然說這番話也是底氣十足,他走了楊戩的神道,自然是守規(guī)則,講規(guī)矩。
他有自己的規(guī)則方圓,誰來了也改變不了這些。
更何況,他繼承的可不單單只是楊戩的神力、法門,衣缽。
是整個望而無邊如長江的神道和獨守灌口星空無數歲月的絕高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