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抿唇,眼神寡淡的看向周圍。
邢菲拽了拽阮清的手,“清姐,清姐,你看。”
“看什么哦,看。”
“前面,前面水母不見了?!毙戏瓶粗贿h處,原本在前面開路的水母,朝著周圍四散而開。
海面上,出現(xiàn)異象,必定是有大事發(fā)生。
兩人靜呆在原地不動,看著不遠處,水聲越來越大,還幫隨著一聲聲尖銳的叫聲。
“清姐,這是什么聲音!聲音好尖?!?br/>
“好像,是海豚的聲音。”
“清姐,來了,它們朝著咱們過來了?!逼н吷蠏熘骰位蔚臒簟?br/>
吸引著那群小東西,朝著她們而來。
“清姐,還是白色的!難不成消失已久的白鰭豚?!”
“白鰭豚?不能吧,不是說白鰭豚‘功能性滅絕’了么,這里可是三亞誒?!?br/>
“三亞靠近南海,白鰭豚喜歡生活在深海,之前就有聽說過白鰭豚救人的事,清姐,難不成,是它們?!”
“不過,清姐,這白色的物種也挺多的,比如說:大白鯊,大白……不一定就是白鰭豚?!闭f到這里,邢菲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往阮清那看去。
驚恐萬狀,如果不是白鱀豚,那大概率就是……
媽耶,不要?。。?!
“別把自己嚇到了,人嚇人嚇死人,指不定是誰呢?!?br/>
阮清聽著耳邊的水聲越靠越近,遠處的身影,也在緩緩的靠近她們這里。
伴隨著對方游動的過程,阮清聽到了它們發(fā)出的聲音有些急促,并不想是獵殺性的巨型動物。
似乎更像是求救的信號。
阮清將船緩緩行駛在海面上,那么近靠近,在阮清觀察它們的時候,它們也在呼喚阮清。
讓阮清想到了一句話,“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清姐,不是大白鯊,是白鰭豚?!毙戏企@喜又驚訝的喊著。
因為數(shù)量還不少,是一個小團體,五六只的白鰭豚集體往她們方向而來。
說實話,阮清也沒有近距離看過白鰭豚,海豚身體龐大。
雙方在海中央順利匯聚,白鰭豚發(fā)出喊叫聲。
“清姐,有個人!在白鰭豚背上!”
“寧寧!快,把孩子撈上來。”
“這水這么深,咱們也沒穿潛水服啊?!?br/>
阮清拍打著汽艇,讓它們靠過來,在白鰭豚的背上,馱著一個小女孩。
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得快些把孩子送到岸上去?!比钋褰o孩子做了心肺復(fù)蘇,吐出了一些水來。
“我去開船?!?br/>
船離開了那群小東西,那群小東西叫了幾聲,視線逐漸模糊。
阮清拍打著小男孩的臉蛋,“寧寧!寧寧!”
“你聽得見我跟你說話嗎?”
“寧寧,寧寧?!?br/>
在阮清的呼喚之下,小孩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猛地大哭了起來,“嗚嗚嗚?!?br/>
阮清聽到孩子猛哭的一聲,心里面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人醒了就沒多大事。
孩子抱住了阮清,哇哇大哭。
眼前的小孩渾身都被海水浸泡濕了,可想而知,如果沒遇到白鰭豚,她的結(jié)果
那就是尸沉大海。
大海很美,但也帶著危險。
因為害怕恐懼,小孩緊緊抓住她的衣服,整個人都躲在她的懷里面。
“別怕,別怕,沒事了啊,一會兒咱們就可以了見到爸爸媽媽了?!比钋迮拇蛑⒆拥暮蟊?,輕聲安撫著。
邢菲也不敢耽誤,這嗆到水的孩子,最好還是要送到醫(yī)院去。
檢查一下,有沒有別的情況。
一路狂飆,海面上的水花,飛速濺起。
一靠岸,阮清就抱著孩子,看到了在岸上的夫妻。
夫妻倆看到孩子的瞬間,就飛奔過來。
“寧寧!我的寧寧?。 迸怂浩粕ぷ?,大吼著。
阮清把孩子遞給女人,“孩子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不過還是要送到醫(yī)院檢查一下?!?br/>
女人和孩子哭喊的聲音,響徹整個海灘。
把人救了回來,海面上恢復(fù)了平靜。
“寧寧,寧寧,你怎么樣?”
“麻麻,我沒事。”興許是哭累了,小男孩聲音有些虛弱。
路邊救護車已經(jīng)到位了,目送他們上車。
阮清拉著刑菲轉(zhuǎn)身走人,消失的速度極快。
這么一鬧,她連出海的心情也沒有了。
“明兒再說吧,今天太累了,只想回去躺著。”阮清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那種膽戰(zhàn)心驚的感覺,她永遠不想體驗第二次。
海灘上。
“是誰把孩子救回來的?”回來的人,紛紛討論。
“好像是兩個姑娘,把孩子給父母,就走了?!?br/>
“做好事,不留名啊?!?br/>
“現(xiàn)在年輕人都比較謙虛,巾幗不讓須眉,兩個姑娘頂了咱們這些大男人。”
“可不是,好在孩子平安無事?!?br/>
“都散了吧,今天謝謝你們的幫忙?!泵窬咀哌^來,開始驅(qū)散圍討的群眾。
阮清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際,聽到了系統(tǒng)的聲音。
〔恭喜宿主,做好事不留名,功德+2,獎勵透視眼一雙,時效72小時。〕
阮清翻了個身接著睡,說著夢話,嘟囔了一句。
“小姨,小姨,快醒醒?!睒窐吠现钋迳砩系谋蛔?。
一家五口,住在套房里面,三間房間。
樂樂進出隨意。
“懶豬,太陽曬屁股啦,還不起床?!比钐覉@走進來,二話不說,把窗簾拉開來了。
“這在家睡到太陽曬屁股就算了,這出來就是換了個地方接著睡,哎呦,還不如不出來呢?!秉S母也走了進來,非常不客氣的掀開了阮清身上的被子。
“懶豬,起床啦!”
“大侄女,快起床,我們出去玩!”甜甜在床上蹦噠。
試圖用這種方法把人給叫起來。
“再,再讓我睡一會兒,我太累了?!比钋迳焓掷^被子,接著捂頭睡。
昨天到酒店都凌晨兩三點了,她收拾下四點才躺下。
現(xiàn)在不過早上七點,外頭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她真的會猝死,講真的。
“哎呦,你這眼皮子底下的黑眼圈,昨晚做賊去了啊?!?br/>
“嗯,采花大盜,媽,就讓我再睡一小時,我保證起來。”
“倆祖宗,快別蹦了,等會兒床塌了,要賠錢的!”阮清隔著被子,喊了一聲。
這倆小祖宗,真是太能鬧騰了,好煩??!
被吼了一聲,兩小只立馬不跳了。
酒店的床彈性好,小孩子都喜歡在上面奔,就跟蹦蹦床差不多。
黃母嘆了口氣,“拉上吧,讓她再睡一會兒,也不知道昨晚干啥去了?!?br/>
幾個人退出房間,給她帶上了門。
“我昨晚聽到開門—關(guān)門的動靜,以為是走廊外頭的聲音呢。”
“那兩黑眼圈,跟熊貓似的了?!?br/>
“等會起來問問吧?!?br/>
“咱們先吃早飯,酒店前臺不給送了早餐過來么?!?br/>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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