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冷呵呵的一笑,“小鬼,你畢竟只是一個金丹而已,在元嬰的面前都不過只是以卵擊石,你莫不是真的以為自己能夠越階殺了我?”
話音剛落,銀色鎖鏈猛然顫抖,狂躁的靈力順著鎖鏈直沖沖的涌入到了蘇涼的體內(nèi),剎那間,蘇涼體內(nèi)的靈力流動直接停滯了。
一旁的萬和光眼皮一跳,他深知陳如的手段,在一旁急忙道:“小友,面對同階修者,陳如的功法也可以將其的靈力限制住五成,但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金丹,估計你的靈力十不存一!”
蘇涼看了一眼雙手,這個時候,蘇涼渾身的血管已經(jīng)閃爍著銀色的光輝,陳如的靈力已經(jīng)侵入到了他的肉身之中。
他微微閉眼,九輪曜日法和太陰月華經(jīng)接連催動。
蘇涼的靈力直接沖出體外,涌入了陳如喚出的五根鎖鏈上。
原本銀色的鎖鏈同時閃爍出來了赤紅和冰藍兩種光輝,直接鉆入了陳如背后的手掌虛影之中。
陳如身體一抖,隨后眼皮狂跳。
“好霸道的功法!”
靈力化作的鎖鏈登時破碎,陳如臉色陰沉,身形后退數(shù)步。
在鎖鏈破碎的一瞬間,蘇涼體內(nèi)的靈力再度流暢的運轉(zhuǎn)開來,握緊了手中的月蝕劍,踏著摘星步,直接位移到了陳如的面前。
月蝕劍上閃爍起來了一道靈力,剎那之間寒芒刺出,帶著冰凍一切的幽寒靈力涌向陳如。
看到這一幕,萬和光的眼神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的不可思議。
“僅僅只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者,但竟然有著和元嬰前期較量的手段……”萬和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真的是那個北境王之子嗎……”
面對這殺意沸騰的一擊,陳如立即從心底生出了一片恐懼。
“怎么會……在與元嬰修者戰(zhàn)斗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是……”陳如臉色狂變,立馬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來了一柄靈劍,操縱著甩了出去。
靈劍擋住蘇涼攻擊的一剎那,便承受不住月蝕劍驚人的破壞力,直接崩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之中。
同時,崩碎時產(chǎn)生的爆炸,也是將陳如整個人直接掀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接連砸穿了三層墻壁,才勉強的停住身體。
“黃階上品靈劍,怎么就這么碎了?”陳如心里咯噔一下。
他雖然不缺錢,這黃階上品靈劍對他來說也算不上是什么太大的損失,但是蘇涼能夠一擊直接破壞黃階上品靈劍,還是著實嚇了他一跳。
陳如俯在地上,再拍地板,瞬間三張符箓飛了出去。
單手結(jié)成劍指,“爆!”
轟!
三聲爆炸結(jié)在一起,在這狹小的空間里破壞力登時翻了數(shù)倍。
躁動的火光四處迸射,這一層樓直接被炸成廢墟。
沿途的墻壁盡數(shù)破碎,到處都有人慘嚎和咒罵的聲音。
但爆炸的中心點,蘇涼卻穩(wěn)穩(wěn)的站在原地。
手中的月蝕劍插在地面,從月蝕劍為中心,蘇涼的靈力擴散到了方圓數(shù)米,在這幾米的范圍內(nèi),蘇涼和萬和光都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七階的靈爆符,該死的……”萬和光皺著眉頭,這七階的靈爆符的破壞力可不同凡響,他也沒有想到蘇涼能夠硬生生抗下這一擊。
畢竟這威力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元嬰修者的全力一擊了。
蘇涼看著手中的月蝕劍臉上也有些驚色。
方才是這月蝕劍主動插在地板上抗下的這一擊。
可以說,是這月蝕劍自己選擇主動抗下這三張符箓的。
否則這三次元嬰修者的全力一擊,縱使是現(xiàn)在的蘇涼也難以抗下去。
就算真的在這三張靈爆符上活下來了,也不一定能夠保證自己是完整的。
蘇涼現(xiàn)在越發(fā)感覺這月蝕劍不僅僅是地階靈劍這么簡單了。
陳如喘著粗氣,看著面前的蘇涼竟然毫發(fā)無損,也是大驚失色。
“怎么可能……”陳如站起身子,微微后退。
這個時候,眾人的目光也是聚集了過來。
畢竟這么大的陣仗,再想要瞞住他們那可就是癡人說夢了。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打起來了?”
“那兩個老頭我認識,分別是大夏國分舵長老萬和光和祁涼國分舵長老陳如!這兩個人怎么還打在一起了?”
“那個年輕人有點眼熟啊,好像是萬和光帶過來的!”
“早就聽說這兩個人有點不對付了,還真的就干起來了!”
“剛才是靈爆符的氣息!這是生死之戰(zhàn)嗎?”
“景文那個老賊拉老夫過來赴宴,結(jié)果還有節(jié)目?不虛此行!”
隨著眾人的目光逐漸聚集在陳如的身上,陳如的老臉也掛不住了。
他原本以為祭出靈爆符可以解決掉蘇涼,但現(xiàn)在來看似乎完全沒有那么簡單。
“找死?!碧K涼冷哼一聲,拔出地上的月蝕劍,身形再度一抖,催動摘星步追了過去。
陳如也不甘示弱,再度掏出一柄玄階靈劍,直接斬了過去。
陳如畢竟現(xiàn)在還保留著元嬰前期的實力,速度奇快無比。
眾人一時間也是以為蘇涼必然殞命。
但蘇涼的觀心法早已看出來了陳如這一擊的破綻,一個劍柄砸中了陳如手腕,靈劍脫手飛了出去。
隨后月蝕劍直接刺入了陳如的身軀之中。
伴著陳如一聲慘嚎,月蝕劍盡數(shù)沒入了陳如的皮肉之中。
“沒死?”蘇涼微微皺眉。
陳如嘴角留著鮮血,用全部的靈力才扭轉(zhuǎn)了月蝕劍的劍鋒,沒有刺入自己的要害。
饒是如此,陳如仍是出氣多進氣少,再有一擊,便徹底殞命了。
“小鬼……我沒有想到這輩子會栽在金丹修者的手上……”陳如嘶了一口冷氣,臉上冷汗密布,“若非我本命法寶被破,你必死無疑!”
“多說無益!”蘇涼面色一寒,拔出月蝕劍,就準備徹底解決了陳如。
這個時候,不遠處出現(xiàn)了景文的身影。
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畢竟陳如是祁涼國分舵的長老,如果死在自己的面前,那么恐怕自己這個玄黃域分舵長老的臉面也沒地方放。
“劍下留人!”景文一聲暴喝,嚇得眾人渾身一抖。
但蘇涼的劍鋒卻沒有絲毫退讓。
看到這一幕,景文抬手,勸阻道:“小友,陳如畢竟是我通天商會的人,你莫不是不給老夫這個面子?有什么話……”
景文的嘴停住了,因為這個時候月蝕劍已經(jīng)終結(jié)了陳如。
此刻,蘇涼扭頭,道:“景文長老,你說啥?剛才我耳朵被靈爆符炸的有點聽不清了,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