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飲料喝得多,李曉茵要去衛(wèi)生間方便,李曉茵和大多數(shù)女孩子一樣,都有路盲的特xing,自然拖著羅剛陪她一起去衛(wèi)生間。
兩人出去后,大家本也沒有在意,可是過了好一會,卻不見兩人回來,反倒從外面過道里隱隱傳出了吵雜聲,一家人都有些疑惑,便紛紛起來走出門外看個究竟。
羅天他們走出大門,就聽到在另外一條過道上傳來了陣陣吵雜聲,其中就有李曉茵清脆的嗓音和羅剛憨直的聲音。
因為海州酒樓每一層樓面都比較大,所以被分割兩縱兩橫的過道分成了五大塊,羅天和家人趕緊走過包廂前過道,剛到轉(zhuǎn)過拐彎處,就看到這條過道的盡頭,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
自己的大哥羅剛和準(zhǔn)嫂子李曉茵正被圍在這群人中間,而李曉茵正被被一位中年婦女拉扯著。另外一位中年人著一臉怒容地對著羅剛指指劃劃……
羅剛大步走上前去,分開周邊看熱鬧的眾人,皺著眉頭,對羅剛問道:“大哥,這是怎么回事!”
“二子……他們就是曉茵的父母!”羅剛嚅嚅地說了小半天,才說出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羅剛和李曉茵剛上完衛(wèi)生間,準(zhǔn)備返回包廂的時候,卻正巧被也在海州酒樓吃飯,同樣出來上廁所的李曉茵母親撞到。
李曉茵的母親,看到自己女兒居然還和羅剛在一起,而且還跑到這種地方來吃晚飯,自然大發(fā)雷霆,一把就拽住了李曉茵,要拖李曉茵跟自己走,一邊還罵羅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類的難聽話,李曉茵當(dāng)然不肯跟自己母親走,母女兩人就僵持在了過道里。
李曉茵的父親本就在在離這邊不遠(yuǎn)的包廂里陪客,聽到這邊有動靜,便向客人告了罪,馬上走了出來,看到女兒和羅剛這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還混在一起,同樣氣不打一處來。
李曉茵的父親馬上走上前來對著羅剛就是一通臭罵,因為過道上動靜過大,兩邊包廂里的人都被驚動了,華夏人都喜歡看熱鬧,不一會,周邊就圍了一圈人。
聽到羅剛交代了大概情況,羅天也不理李曉茵父母這對活寶夫妻,先是對圍著看熱鬧的周邊人微笑著說道:“各位:不好意思!為點家務(wù)小事,影響了大家和酒興,給大家賠罪了!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了,大家請回吧,祝大家吃好、喝好!”
來這種地方吃飯的人多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聽到羅天說出這番話來,大家自然不好意思再圍著看熱鬧了,便笑嘻嘻地陸續(xù)散了開去。
看到羅天這一家人過來了,李曉茵的父母也不再拽扯自己女兒了,反倒對羅天這一家人瞪著眼睛,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大概老兩口聽到羅天的話,也不想太過出丑,就停止了謾罵。
李曉茵和終于找到機會,附在母親耳邊,在輕聲敘說著什么。
等到周邊人都散盡了,羅天這才轉(zhuǎn)過身來,淡笑著對著李曉茵父母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羅剛的弟弟羅天,早就想找個機會去拜訪兩位長輩,只是以前在外地工作,一直沒得機會,現(xiàn)在我回來工作了,和叔叔、阿姨以后還要做同事呢。剛才還說著,準(zhǔn)備約時間陪我哥去拜訪兩位長輩呢,沒想到,正好巧了,居然在這里提前相聚了,看來我們兩家還真是有緣分的,連吃頓飯都能碰到一起。不知道叔叔、阿姨在哪個包廂,一會我陪著我哥過去敬酒去?”
羅天前世就是掌控上百億資金的資本大亨,這一世更是通過自身努力在短短兩年時間內(nèi)就走到了縣長位子,氣勢上自然非常人可比,羅天在說話的時候,也有意讓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一些上位者氣勢,讓李曉茵的父母看著都有些吃怵,看到羅天這般說話,兩人倒都沒有當(dāng)場發(fā)飆。尤其是李曉茵的母親,似乎剛才聽到女兒說了些什么,看向羅天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驚訝莫名。
不過,李曉茵的父親恍惚了一會便回過神來,臉上開始變得有些惱羞成怒,心里想著,羅家這個小子以前也聽自己女兒說起過,雖然是在天京城工作,可是不過剛畢業(yè)兩年,就算是做了官,有能做到到大?自己一個堂堂的副局長,難道被這小子幾句話就給唬住了?
就在李曉茵的父親準(zhǔn)備對羅天破口大罵時,李曉茵的母親卻突然沖了過來,一把就拉住了自己的丈夫。臉上雖然還帶著驚恐懷疑,可是口里卻已經(jīng)變得諾諾,客氣地對羅天說道:“羅、羅……羅縣長!今天是誤會了,我們還有客人要陪,先走了,一會去您們包廂給您敬酒去!”李曉茵的媽媽一開始說話時,舌頭還有點打結(jié),說到后來,倒是越說越遛順,一邊說著,一邊對自己丈夫擠眉弄眼地,話還沒說完就急著拖丈夫離開現(xiàn)場。
李曉茵的父親被自己妻子這番舉動弄得莫名其妙,可是平時在家里有些妻管嚴(yán)的他,看到妻子這番表現(xiàn),心里也擔(dān)不住底,便忍下怒火,向羅剛和自己女兒瞪了一眼,就準(zhǔn)備先跟自己老婆離開現(xiàn)場再說。
就在這時,離現(xiàn)場不遠(yuǎn)處的一個包間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瘦高個男人,男人先是皺著眉頭向這里看了一眼,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馬上就換成一副獻媚的笑臉,大步向現(xiàn)場走來。
看到這個男人出來,李曉茵的父親臉上馬上浮現(xiàn)出尷尬的神情,也顧不上和羅天他們一家人多糾纏,大步迎向了這個男人,口中還討好地連連道歉:“楊科長,真不好意思,剛才碰到曉茵,出了點狀況,耽誤了時間,正要進去陪你呢,沒想到還是驚動了您!”
沒想到,這個被稱作楊科長的男人根本就沒搭理李曉茵父親的話茬,繞過了李曉茵的父親,大步向羅天走來,遠(yuǎn)遠(yuǎn)地就帶著獻媚的語氣對羅天說道:“羅縣長!我說剛才出家門時怎么就聽到喜鵲叫了呢,原來是應(yīng)在這里碰到貴人了。羅縣長也是來這里用餐的吧?您在哪個包間?一會我過去給您敬酒去?!?br/>
看到這個男人,羅天臉上露出了禮貌的微笑,微笑著和這個男人打起了招呼:“楊科長,你客氣了!以前難得回家,今天晚上沒事,就請家里人出來坐坐,還真巧,居然在這里碰到你了,上午的事情辛苦你了,一會我去你們包廂敘敘!”
原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午羅天在市委組織部碰到的干部一科楊祥群科長。
“羅縣長,您太客氣了,一點小事哪里值得放在心上!您在哪個房間?怎么也該是我去您包間給您敬酒去,哪里能勞動您的大駕!”楊祥群看到羅天對自己的態(tài)度比較客氣,臉上獻媚的笑容更勝,話語中對羅天也變得更加尊敬。
雖然剛才圍觀的人基本上已經(jīng)散去了,可遠(yuǎn)遠(yuǎn)的還有些新出來的人看著這里,這么多人在過道里站著也不是個事,羅天便微笑著和楊祥群說道:“我在‘連云廳’,我們先回去了,一會我們再好好敘敘?!?br/>
羅天說完后,轉(zhuǎn)身微笑著對李曉茵的父母點了點頭,便招呼站在一邊一直沒說話卻同樣滿臉尷尬地父母和羅剛、李曉茵、羅云等人離開了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