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缺,連天,淺刃,胡刑,魯倫與陳劍都是暗暗心驚,佩服不已,初九也是贊嘆,他與點蒼三子卻是知道,陸少航左手以脫手劍鞘為劍,卻是暗中將“靈泉劍法”運用其上,而右手之中,也已連變了近十種點蒼劍法,與羅田對拆,實在是游刃有余。
“靈泉劍法”乃是點蒼十九路劍法中第十五路劍法,眾弟子中,只有陸少航從試劍殿中學得,而初九從she天老人處學得卻無人能知,靈泉溪水乃是點蒼十八溪中北來第六溪,水式寬闊,異常雄壯,當年月祖師創(chuàng)此劍法時,取其走勢,聲勢不凡,也是點蒼十九路劍法五行之中水系劍法中威力第一,因此,任孫暉光“白石劍法”與“萬花劍法”修為再高,卻也破不了陸少航。
在周圍人群又是羨慕,又是叫好聲中,他三人又拆了七八十招,若非陸少航其實心底善良,有意留情的話,他三師弟羅田的劍早已經(jīng)被他擊落。
長空大師和流云道人,“飛花劍客”劍曾往都是相視一笑,見陸少航如此不凡,都是點頭微笑。
顧白云心中也是高興,待三人演練數(shù)十招后,終于開口道:“好,停!”
三人忙止劍不斗,羅田,孫暉光都是停身,回劍入鞘,陸少航劍懸頭頂,只聽“叱”的一聲,劍鞘已經(jīng)自行回來,滄然一響,不偏不差,正套在劍身之上。
眾人又是一陣喝彩。
劉辰飛対著長空大師,流云道人,劍曾往,何燭爆,橫扉和成蠻,連氏夫婦,沉淪上人等人作揖道:“還望諸位前輩,好友對本門弟子,指點一二!”
大理“百刀門”門主王刀斬,“百威鏢局”總鏢頭“鐵膽金槍”周威猛雖然在大理天南一代威名顯著,但是武功方面,卻遠差劉辰飛甚多,是以他們也自知,并不發(fā)言。
青城派的‘三手火劍’何燭爆脾xing指直爽,道:“‘云弄劍客’劉大俠言重了!”
他一回頭,對孫暉光道:“孫賢侄,看得出來,你五行命相屬水,老夫卻也是屬火,本來相沖,不過,哈哈,老夫卻還是十分欣賞你,對你有幾句言語?!?br/>
孫暉光忙上前一拜,道:“多謝何師伯指點一二,晚輩感激不盡!”
何燭爆道:“你之最后被你陸大師兄所逼得無進攻之力,是因為他最后所使劍法乃是你點蒼一派劍法五行屬xing中水系最厲害的點蒼劍法,因此,你之后要想武功大有進展,可以一是學得此路劍法,水系威力伴你更巨;第二條路是學習克制水系的土系劍法,這樣在相生相克中練劍中,自然功力能大增!”
他這一番話,說得劉辰飛也是連連點頭,孫暉光想了片刻,才似如夢初醒,便又拜了下去,欣喜道:“多謝何師伯!”
何燭爆哈哈一笑,不再說話。劍曾往便插口道:“當真是孺……
子可教!”
劉辰飛道:“暉光,后面,你可到試劍殿中修練‘靈泉劍法’與土系中的‘鶴云劍法’,‘佛頂劍法’!”
孫暉光心中更是高興,這“靈泉劍法”,“鶴云劍法”“佛頂劍法”,可都是自己老早想修練的,一直請示師父得不到允許,現(xiàn)在五師叔終于答應下來,他如何不能不高興?
因此,他應諾著,欣喜中退下了!
顧白云看著羅田道:“田兒,為師沒有想到,你輕功卻已進步至此,當真不錯,只是‘蓮花劍法’與你木xingxing子太過相合,只能讓你人隨劍走,有時連自己都不能控制手中之劍!”
羅田不解,不由問道:“弟子愚昧,還請師父指點迷津!”
顧白云點點頭,道:“因此,你后面去劍殿中修練‘云弄劍法’與‘滄浪劍法’,這幾路劍法能與你現(xiàn)在所學中和五行之氣,使你功力大增!”
他又是一轉(zhuǎn)頭,對云遠道:“遠兒,你三師弟內(nèi)力修為有些不足,你后面要多花時間指點你羅師弟在‘蒼陽玄清氣’上修練!”
云遠躬身道:“弟子謹遵師父吩咐!”忙答應了。
羅田近兩月來只沉浸在“蓮花劍法”威力之中,絕對沒有想過這般問題,一聽師父所言,卻知不虛,忙答應道:“多謝師父指點提醒!”他也轉(zhuǎn)身下去了。
眾人不再說話,良久,武當流云道人才微笑著看著陸少航,慢慢道:“很好,很好!”
他一連說了兩個很好,自是不凡,眾人都是看著他,聽他后面說些什么,流云道人才接著道:“想不到陸賢侄,年紀輕輕,卻已至少jing通了點蒼十四,五路劍法!”
陸少航忙道:“多謝流云師伯夸獎,少航愧不敢當!”
顧白云插口笑道:“流云道兄何必如此折煞小輩?”
流云道人哈哈一笑,道:“這是事實,有何不敢當?陸賢侄你天賦聰慧,以后要多修練后面幾種劍法,將來將點蒼十九路劍法中水系,木系,金系最高劍法集于一身之人,非你莫屬。”
陸少航向來喜怒不表于se,現(xiàn)在卻也高興,但是還是謙虛道:“流云師伯實在是高看晚輩,點蒼劍法博大jing深,在下只是不過多花了幾年苦功夫而已!”
流云道人聽他所言,如此有禮,愈加喜歡陸少航,點頭道:“年少一代,能有這般心胸,當真難得!再則,你要多請教你掌門師叔‘斜陽劍法’之奧妙,詢問你師父‘蒼陽玄清氣’中‘運氣界’第六層最后三句的正確修煉方法,是你當務之急!”
眾人還不怎么覺得,陸少航卻是如同醍醐灌頂,他這一月,“斜陽劍法”參透不明,并且于“蒼陽玄清氣”修為毫無進展,自己只道只是時間問題,原來卻是修煉方法不對,聽流云道人之言,乃是他對‘運氣界’第六層……
最后三句口訣領悟有誤。
流云道人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雖然不懂“蒼陽玄清氣”的具體修習口訣,但是道學一脈,頗有相通,自然是所說非差了,陸少航忙是下拜道:“多謝師伯指點提醒!”
他只能下去問他師父請教了,不過找到自己修為進展呆滯所在,卻也欣喜。
眾弟子一聽陸少航“蒼陽玄清氣”修為已經(jīng)到‘運氣界’第六層,都是羨慕,沈缺也是心下驚訝。
初九,連天,魯倫,林茗兒心中卻只是為陸少航高興。
初九笑笑,輕聲問連天道:“二師兄,你到了第幾層了?。俊边B天微微一笑,也是輕聲回答道:“陸大師兄與沈大師兄自然是我們眾師兄弟中修為最高的,還有什么疑問?”
陸少航下去之后,林若池又讓二弟子連天,三弟子淺忍,四弟子胡刑,六弟子魯倫上前,道:“天兒,忍兒,胡刑,魯倫,你們也可上前比試一番!”
四人領命,都是出列,向四周一拜,寶劍出鞘,演練起來!
一時,連天白衣翩翩,場中四人劍招jing妙,互攻互守,又是一陣演練近百招,點蒼十九路劍法,分屬金,木,水,火,土不同屬xing,他四人所長不同,連天卻又明顯在其他三人之上,大殿眾人不覺煙花繚亂!
顧白云又喝令住手后,“神芒山莊”連氏夫婦對魯倫也是關愛有嘉,自然是指點了魯倫劍法中的兩處破綻。
顧白云結(jié)合上午之戰(zhàn),也點拔了胡刑數(shù)招,道:“胡刑,你佛頂劍法已是不錯,可以修煉‘滄浪劍法’了!”
胡刑心中大喜,口中不住道:“多謝大師伯指點!”。
林若池似乎不愿多開口,卻還是對白族少年三弟子淺忍劍法中的招式改進了一番,準備讓他進試劍殿中清修,讓他受益不少。
而對連天,少林長空大師贊不絕口,他以掌力聞名天下,先是調(diào)教了連天幾式掌力運功的無上佛家法門,連天一試,果真玄妙。
長空大師又道:“連少俠當真是天資過人,又遇名師,保持如此進展,只怕將來眾后輩之中,達到‘蒼陽玄清氣’中‘合劍界’中第一人,非你莫屬!”他卻是知道“蒼陽玄清氣”的修為分界的!
連天心中也是歡喜,卻還是道:“多謝大師指點,諸位師兄弟,修為都遠在在下之上,在下能得三位師尊教誨,與眾師兄弟一起修練,便是欣喜,卻不敢計較那‘合劍界’境界?!?br/>
他這一番話,說得連氏夫婦,林若池,顧白云都是一陣高興點頭。
他四人下場后,現(xiàn)在場中正是陳劍與初九在比劍,林茗兒中午的時候已見眾師兄之石鐵jing英劍都有劍鞘,而只有初九小師兄之劍沒有劍鞘,便纏了自己平時針線活中藍se布一大塊,將天玄碎木劍包扎起來。
眾人見初九劍……
樣古怪,現(xiàn)在又不倫不類,外面套了布鞘,都是想笑。
陳劍上午已是想不通為何初九能與大師兄沈缺齊論,現(xiàn)在一比試,心中忿忿不平,道:“小師弟,當心了!”
初九忙是躬身行禮道:“多謝七師兄指點!還請七師兄手下留情!”
陳劍冷哼一聲,再不說話,一出手,便是“蘭峰劍法”與“龍溪劍法”中的微妙招式,連綿一片,橫劃過來,他一心要讓初九棄劍認輸,為他自己與沈缺討回公道。
只見陳劍蹂身直上,手中長劍從左至右,斜拉一道,正是“蘭峰劍法”中妙招“風雨初來”,蘭峰獨峰乃是點蒼十九峰最中間一峰,山勢獨特,北邊是偏寒,南邊偏暖,相當詭異。
當年月祖師創(chuàng)下此路劍法時,也是力求千變?nèi)f化,眾弟子中,沈缺在這劍法上造詣最高,陳劍多得沈缺指點,雖然不如他大師兄jing微,卻也是學得jing髓。
初九心中一轉(zhuǎn),早有至少七招劍法可以將“風雨初來”擋回,有三招劍法可以刺中陳劍劍法中破綻中的手腕“神門**”,可是,他xing本善良,只是腳步一動,微微左側(cè)身,已是避開陳劍劍鋒,并不反擊。
陳劍卻不知道其中玄妙,得勢不饒人,趁機直上,一招“舉火燒天”朝初九面門而來,初九也又只是手一抬,木劍搭在陳劍劍上,稍稍一滑,那石鐵jing英劍便失了準頭,初九又是輕易避開了此招。
林茗兒奇怪道:“小柔妹妹,這小師兄怎么不還手???”連宛柔笑道:“可能是七師兄這幾招,太過凌厲,小師兄無從還手吧!”
葉蘭默在她兩前面聽見連宛柔之言,搖搖頭,笑道:“絕非這樣!以初九之腳步,無一絲凌亂,絕非狼狽躲閃之se!”
林茗兒,連宛柔聽葉蘭默說得有理,一時也猜不到原因,只有關切注視著場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