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依一在山上想到下山回家,都還是沒想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方特助。
每次都感覺像是要想起來了,可是又什么都想不起來。
方特助是沈蕭承的助理,那她見到方特助可能是在認識沈蕭承之后,在之前工作的公司里沒有見過,那就是在沈氏集團見過?
范依一覺得不對,如果在沈氏集團見過的話,她不可能會沒有印象的,應(yīng)該在挺久之前。
夜晚的時候,范依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夢到了程文峰那個渣男,一大早醒來,范依一就觸霉頭的罵程文峰,這渣男居然還敢到她夢里來,那么害她,平白無故就讓她的第一次給丟了!
而且,她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沈蕭承不是在幫她調(diào)查嗎?怎么這么久都還沒有消息?
等等……
范依一好像想起是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見過方特助了!
酒店里,就是她被程文峰下藥設(shè)計被一個陌生男人奪走第一次后的第二天早上,方特助來過,還給了她一張二十萬的支票,還跟她說,他的老板不喜歡留下麻煩,盯著她吃了避孕藥。
方特助的老板……不就是沈蕭承嗎?
那……奪走她第一次的混蛋男人就是沈蕭承!
理清這一切后,范依一氣得直想撕了沈蕭承,原來當初跟程文峰設(shè)計她的人還有沈蕭承,虧她還找他幫忙呢!
范依一越想越氣,直接就沖沈蕭承的公司去找他,一口氣上三十七樓,誰都攔不住,誰攔她,她就直接在大樓里大聲罵沈蕭承混蛋,叫沈蕭承滾出來!
林秘書趕緊的把范依一給送到沈蕭承的辦公室,跟范依一說:“范小姐,您就在總裁的辦公室里稍等片刻,總裁開完會就會過來?!闭f完,給范依一倒了杯咖啡就出去了。
范依一在辦公室里等啊等,等到他們都下班了,還沒見沈蕭承過來,她就氣得砸了沈蕭承辦公室里幾樣東西,把書架上的書全都給扔得滿地都是。沈蕭承還是沒有出來。
她就要跑沈蕭承的會議室里去找,可是,范依一找遍了沈氏集團十幾個大會議室,都沒有看到沈蕭承的影子。
“好啊,居然還敢跑了!”范依一氣得拿了手機都想撥打110報警先把沈蕭承給抓起來!
范依一是越想越氣,剛才一塊吃晚餐,吃完后,一起去看電影,看完電影他是不是還得送李嫻雅回家?
這送回家了,沈蕭承是不是還得到李嫻雅家里去坐坐,喝杯茶?
然后,是不是兩個人就要到床上去運動一番,互相了解一下?
范依一氣得坐不住了!要是沈蕭承敢跟李嫻雅到床上互相了解,她就……她就……她就再也不理沈蕭承了!
可是,沈蕭承要是真跟李嫻雅上床了,可能也就不用她理了……
范依一掐著時間,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后,電影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就打了電話過去給沈蕭承:“沈蕭承你在哪兒?電影看完了沒有?你不許送李嫻雅回家!”
“我在家里,電影啊,開場二十分鐘,我就說公司有急事走了?!鄙蚴挸姓f著,心情不錯,特別是范依一說的那句不許送李嫻雅回家!聽得他心花怒放,他揶揄了范依一一句:“范依一,你是不是吃醋了?”
“誰吃醋???我是替李嫻雅擔心,怕你這個禽獸欺負了她,還不負責!”范依一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己吃醋,不然,沈蕭承可就得意了!
沈蕭承心情甚好,范依一那滿嘴的醋意,他隔著手機都能聞得到。
“李嫻雅還想著讓我欺負,可我,就只愛欺負你,只愛對你禽獸!”沈蕭承故意逗范依一。
“沈蕭承,你一點都不像總裁,倒是想個剛被放出來的強奸犯!”
“我想你了,我去你家找你吧?!鄙蚴挸型蝗痪湍涿畹恼f了這句話,范依一正要拒絕,沈蕭承那邊已經(jīng)把電給掛了。
不到半個小時,范依一家的門鈴就響了,沈蕭承高大的身體站在門外,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范依一這會兒可不敢給他開門,她剛剛就說了,沈蕭承對她,那就是剛被放出來的強奸犯,這個時候放他進來,豈不是讓自己被沈蕭承再次吃干抹凈。
“你就在門外站著,這么晚了,你別進來了!”范依一貼著貓眼看外面的沈蕭承,說道。
沈蕭承不悅皺眉:“你也知道這么晚了,會擾民的。”他故意把聲音提高了許多。
范依一嚇得忙責備他:“你能不能小聲些!”
“范依一,你放我進去,又不是第一次住一起,全身都被我看光了,摸遍了,還裝什么裝!”
沈蕭承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范依一怕他還說出些更沒尺度的話,只好開門讓沈蕭承進來,還不忘責罵他:“沈蕭承,你真是屬流氓的!”
“那也就對你一人流氓。”沈蕭承說,頓了頓,他神色又認真起來,重復了一遍:“真的,范依一,我也就對你一個人流氓過?!?br/>
范依一頓時一下紅了臉,趕緊走開去的倒了一杯水喝。
“沈蕭承,這么晚你還跑過來,我明天可是還要去學校的,明天一早要去爬山!”范依一這意思很明顯,沈蕭承今天晚上休想要動她,否則明天怎么可能爬得了山,估計下床都難!
“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跟李嫻雅去看電影?”沈蕭承跟范依一賣了個關(guān)子,他可是要來逗范依一開心的,丁宜霖跟他說,要想跟范依一拉近距離,首先要跟范依一有相同陣地。
范依一卻不理他,說道這事,她就氣得很,沈蕭承口口聲聲說愛她,卻還跟李嫻雅去看電影!這擺明就是想一腳踏兩船!
“晚餐的時候,李嫻雅吃了兩份甜點,去看電影的二十分鐘,我給她買了炸雞腿、爆米花、可樂……”
“你還很貼心的啊!”范依一咬牙切齒的說。
“這不是你想讓她變胖,我在很努力的配合你??!”沈蕭承很無辜的說,“范依一,我都這么的配合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點什么好處,你可要知道我沈蕭承從不做吃虧的事!”
“我就是虧,你吃嗎?”
“吃!”
沈蕭承一喜,直接抱著范依一就往臥室里去,范依一手腳并用的掙扎大喊:“沈蕭承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我明天還要去爬山!”
“明天我背你!”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范依一腰酸背痛,一臉怨色的瞪著沈蕭承,嘴里罵著“禽獸”兩個字。
沈蕭承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還說了句氣死范依一的話:“誰讓你昨天撩我的?你點的火,你就不負責滅嗎?”
“混蛋!禽獸!”范依一咬牙切齒的罵,沈蕭承他就不怕精盡人亡嗎?不怕年紀輕輕的就把身體掏空嗎?
不過,沈蕭承還真說話算數(shù),真陪著范依一去爬山了,而且范依一走了沒兩步,他就背著范依一。前前后后這么多同學,多少女生羨慕死了范依一,能有沈蕭承這么個又帥又貼心的男朋友。
蘇伶俐跑過來跟范依一說話:“依一,你男朋友真好?。 ?br/>
范依一笑嘻嘻的說:“伶俐,你誤會了,他,前男友?!?br/>
“前男友還這么貼心?這么好的男人為什么變前任了?”蘇伶俐替范依一惋惜不已。
范依一讓沈蕭承放她下來,然后湊到蘇伶俐耳邊小聲說:“他那個方面不行?!闭f完,還得意的看了沈蕭承一眼。
蘇伶俐也同情的看了沈蕭承好一會兒,嘆了聲:“還真是可惜了!”
沈蕭承察覺到范依一肯定沒說什么好話,不然怎么蘇伶俐會一種同情的眼神看他?
“我跟范依一準備過些天就去登記,所以就是前任男朋友,現(xiàn)任老公。親愛的,你說是吧?”沈蕭承說完,還特意的在范依一的臉上印下一吻。
蘇伶俐這回真不明白了,要是沈蕭承不行,范依一還跟他結(jié)婚,那范依一這輩子的性福豈不是就……
“范依一,不會是真的吧?”蘇伶俐問范依一。
“當然是真的?!狈兑酪贿€沒開口,沈蕭承就替她答道。
“依一,這可有關(guān)一輩子性福的事,你可不能草率啊,長得好看有什么用,身心幸福最重要!”蘇伶俐急了,也沒管沈蕭承還在,就跟范依一說出這話來,好在比較含蓄。
可沈蕭承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會連這樣的話都聽不明白?他也自然猜到了方才范依一神秘秘兮兮跟蘇伶俐說了什么話。
“我都放著幾千萬幾億的案子不管,來陪她爬上,還背著她來,她身體和心里都很幸福?!鄙蚴挸行χf,暗中捏了范依一的腰一把。
疼得范依一差點就叫出聲來。
幸虧,這會兒蘇伶俐的男朋友背著大包小包的趕了過來,蘇伶俐就跟他男朋友走前面去了,還囑咐了范依一和沈蕭承一句:“你們走快點,已經(jīng)落后很多了?!?br/>
因為沈蕭承背著范依一,步程太慢,他們已經(jīng)落后很多很多了,被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此時此地,四下無人,沈蕭承以身高的優(yōu)勢逼近范依一,冷著聲音質(zhì)問:“你老實交代,剛剛你都跟蘇伶俐說了我什么壞話?”
“沒有!什么都沒說!”范依一感覺到危險,自然否定,一步步往后退。
沈蕭承伸手攬住范依一的肩膀,慍怒的語氣問:“你是不是說我不行???范依一,你是想讓我在這里證明給你看嗎?”
說著,作勢便就要脫范依一衣服的樣子,范依一嚇得趕緊護住自己。
沈蕭承把范依一往懷里一拉,責備的語氣在她耳邊說:“蠢女人,小心掉下山!”
范依一往后一看,后面還真是懸崖峭壁,剛剛她險些就要被逼得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