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蘇啟如往常一樣和瑪麗小姐捉迷藏過后,就是等待神秘之廳開啟的時間。
他完全不會想到,自己安分在家待著的這一晚上,自己的名字,正在東京密契者圈子中掀起一場巨大的風浪。
名副其實的。
人在家中躺,熱搜天上來。
……
“這個傳送儀式,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到底要不要拿出來?拿出來做共研?”
蘇啟在紙上寫寫畫畫。
那個傳送儀式,他研究一天了。
包括下午,從人形町又獲取了山魯佐德復原的單陣圖樣,據(jù)其進行改良。
目前可傳送物品的大小,比一聽可樂罐稍微大些。
只能傳送死物,植物都不行。
基本能夠保證傳送后物品的完整性,不會出現(xiàn)上午那種只傳送過去半個硬幣的情況。
他用測試御用橡皮擦試過了。
唯一剩下的問題,就是傳送定點還不穩(wěn)定,雙陣勉強,單陣傳送物品各種失蹤。
幾次測試之后,除了那塊橡皮擦還存活,蘇啟已經(jīng)玩丟一堆文具了。
……
左右想想,蘇啟放棄了共研。
主要是這儀式感覺比較低端,這都要拿出來共研,有點跌份兒。
不符合‘偉大存在’的人設。
畢竟神秘之廳里有神秘者,在儀式學識方面也不完全是小白水準。
還是等技術更成熟了,再拿出來。
一周,再等一周。
蘇啟放棄了傳送儀式共研方案。
……
除了傳送儀式,還有另一個儀式。
今天在人形町現(xiàn)場拍下的,那個操控犬神咒殺的儀式。
這個儀式就很有意思了。
首先,其本身非常復雜,和那個傳送儀式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畢竟能夠操控鬼神。
原理上還是密契者那一套,但又有細微的差別。
施咒者通過儀式制造鬼神,也就是那種作法砍狗頭請犬神的儀式。
然后家族一代代培養(yǎng)。
相當于用錨定線去拉扯。
每次使用咒殺人時,通過儀式把犬神拉上來,操控。
也就是說,這個儀式里,包含影響鬼神行為和邏輯的一些構造。
如果能夠研究明白,或許可以拆解出一些影響或操控鬼神的零件。
……
蘇啟目前最大的威脅是什么?
失控和鬼神。
如果能夠研究出影響甚至操控鬼神的儀式,那他不就不用天天這么擔驚受怕了。
……
當然,這個工程量就比較大了。
儀式過于復雜,估計需要花不少功夫來拆解,不過不礙事,蘇啟可以慢慢來。
他有得天獨厚的‘萬能插座’,就該多去山寨,運用起來。
蘇啟寫寫畫畫研究儀式,直到時間到了十點,神秘之廳開啟了。
……
洪荒之福生,舊日之釋厄。
九九八十一之上神主。
沉于深海之偉大存在。
金屬巨碑環(huán)繞,下陷的古老圓形劇場,布滿斑斑銹跡。
劇場階梯,九九八十一幅浮世繪。
巨大圓桌,十二個座位。
圓桌正中,坐著偉大存在。
……
這是第3次開啟神秘之廳。
第1次嘗試了試水跑團。
第2次確立了3個職業(yè)秩序:交換之天平,調查之靈擺,編造之金字塔。
目前的成員3人。
白鼠,九頭,蜘蛛。
交換之天平持有人是,九頭。
其他兩個秩序空缺。
……
九頭醫(yī)生進入神秘之廳的席位,左右看了看,還是她們三個人
這一次神秘之廳開啟沒有新人。
三個座位拉開。
分別飄起了三個浮世繪。
這次圓桌的會談儀式,也是三個人參加。
……
落座后。
九頭醫(yī)生面前的桌上擺著天平,代表著她管理的秩序。
偉大存在如常沒有出聲。
活躍的雨果在跟她打招呼。
“怎么樣,表情包,你有拿到尸體嗎,有什么結果?”
“我拿到尸體了?!?br/>
九頭醫(yī)生點頭。
“這要感謝白鼠先生,您有收到我這邊交易給您的……干酪嗎?”
白鼠點頭。
“干……干酪……好……次?!?br/>
白鼠大佬給出了贊揚。
“居然真的成功拿到尸體了,能突破黑門故事王山魯佐德的封鎖?!?br/>
雨果也是驚詫。
黑門那個山魯佐德還是很有名的。
無人可破解之鎖,因果的循環(huán)者,一方通行無阻之人,筋肉類人猿,人型壓路機……
咳咳,反正外號頗多,實力超強。
屬于她這種入圈雖然時間不久,但也只能仰望的恐怖神秘者。
而能夠突破‘無人可破解之鎖’,在這位恐怖的山魯佐德眼皮下,拿到尸體帶出來。
這個白鼠,是哪里的隱藏大佬?
看不透,看不透。
雨果心說這神秘之廳里,還真是臥虎藏龍,她眼睛打量了下白鼠。
這位很少發(fā)言的大佬,正在抖動胡須,嚙齒嘴唇不時鼓動嗅著什么,看起來就不是一般的神秘者。
恩,雨果也和九頭一樣,心里默默給白鼠打上了大佬的標簽。
……
“我們先說電車劇場的事吧,我從尾田小姐尸體上得到的信息?!?br/>
九頭醫(yī)生說道。
“她出于報復劇場的目的,找到了一個詛咒網(wǎng)站,在詛咒網(wǎng)站上表示她有要報復的人。
網(wǎng)站回應說復仇天使可以幫她懲戒那些人,在一次嘗試確定了對方有這個能力后,尾田小姐支付了一大筆錢,購買下了復仇天使,也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哭泣天使。
對方給了她一個召喚天使的方法,然后她在電車劇場使用了。
后面發(fā)生的事上次神秘之廳開啟我說過了,我當時正好在現(xiàn)場目睹了她召喚天使。”
蘇啟坐在圓桌中間聽著點頭。
九頭醫(yī)生只根據(jù)一具尸體,就找到了詛咒網(wǎng)站,也不簡單。
他瞇眼看了看九頭醫(yī)生的頭頂。
透明的蠕動管道中,符號陣列正向上傳輸變化著。
即使在‘精神服務器’理想國里,蘇啟也能看到蠕動管道。
這說明,這個蠕動管道可能是建立在人的思維上的?
蘇啟思考片刻,想要做一個嘗試。
在現(xiàn)實世界,他沒法做什么。
因為蠕動管道里的符號陣列太復雜了,太多了,而且變化速度很快。
他記憶力好,也只能看個大概,不可能具體記下每一個。
這就像讓一個外語使用者,幾秒時間背下并默寫出一篇萬字甲骨文一樣。
不可能的事。
但在理想國里就不同了。
理想國里可以思維造物,思維的速度有多快?反正比眼睛快。
只要能看清,就能造的出來。
默寫不行,抄還不會嗎?
蘇啟隱藏在馬賽克后的眼睛,從三人頭頂一一掃過。
想了想。
算了,點豆花。
……
圓桌座位上,正在一本正經(jīng)討論的兩人個一個劃水鼠,絕對想不到。
圓桌中間那位被他們敬畏的,神秘莫測的偉大存在,這時正在它們身上點點點豆花……
最后點到了九頭。
蘇啟搓了搓手,決定開始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