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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逼電 柳仁賢狐疑地打量著文殷

    柳仁賢狐疑地打量著文殷的臉,她說的是“值得你當(dāng)真的情況”,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為什么要說得那樣拗口,這樣費解的回答,完全無法讓人信服。

    文殷卻是輕輕地將蕾蕾往自己懷里攬著,沒再看柳仁賢。她心里清楚,柳仁賢就是為了那件夭折的婚事所以一直對她抱有愧疚感。而這份愧疚感在她看來只會顯得她很可憐。她需要的不是同情,也不是愧疚,自尊也不允許她將自己置于這樣的處境中。

    既然做了決定放棄柳仁賢,那就索性兩不相欠的好,哪怕為此,她要扯點小謊也沒事。

    她說道:”這次謝謝你出手幫忙。以后會還你的?!?br/>
    柳仁賢微微蹙眉:“小殷,你一定要跟我這樣講話嗎?”

    文殷看向傻站在一邊的小青:“小青,咱們出發(fā)吧。耽擱了這么多工夫,不知道天黑能不能找到落腳的地方?!?br/>
    “是,小姐……”

    小青正要上車,柳仁賢快一步地坐在了駕車的位置上。

    文殷看著他的后背,問道:“你做什么?”

    柳仁賢自顧自地抓起了趕馬鞭,說道:“你確定這樣下去會在天黑前找到落腳的地方嗎?”

    “……”

    “你身上的傷需要盡快看大夫。連落腳的地方都未必會有,你確定會有大夫?”

    “我就是大夫。”

    “醫(yī)者不能自醫(yī)的道理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

    柳仁賢說著,看向小青:“上車?!?br/>
    小青遲疑地看了眼文殷。

    文殷忍著身上的疼痛,靠近柳仁賢,輕輕推了下他的后背。

    她的指尖柔軟,那么輕輕的一碰,根本談不上力道,卻讓柳仁賢有真真切切的柔軟觸感,十分突兀。

    他微愣了下,就聽到她的聲音:“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柳仁賢忽略掉她指尖的觸感,對她的話不為所動,再次看向小青:“上車?!?br/>
    小青見狀,只好乖乖地上了車。扶著文殷坐回馬車?yán)锩嫒?,勸道:“小姐,要不這回就聽柳公子的吧?你受傷了,身體要緊。那些人估計不會善罷甘休,有柳公子他們在,多少安全些。”

    “……”

    文殷微蹙著眉頭,只好乖乖坐了回去。

    柳仁賢轉(zhuǎn)身,單手關(guān)上了車門。

    文名早已牽過了柳仁賢的馬,跟著馬車后面。

    很快,一行人就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城市,定了文殷她們昨夜落腳的客房。

    這下,柳仁賢他們理所當(dāng)然地也住了進來,就住在文殷的隔壁。

    將人安頓好后,柳仁賢出來,吩咐文名去找大夫,還特意叮囑道:“記住,找城里最好的大夫?!?br/>
    文名看了看文殷的房門,說道:“公子,你確定要找大夫來給文小姐看嗎?”

    “她摔得不輕。不找人來看怎么能行?!?br/>
    “可是……”文名有些欲言又止。

    柳仁賢說道:“有話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這是公子你讓我說的啊。”文名這才直言不諱道:“公子,我可提醒你,文小姐受的是外傷,都在衣服底下,就是找了大夫來,大夫肯定要查看傷口的啊。你確定要讓文小姐去了衣服給人看嗎?”

    文名的一番話立刻提醒了柳仁賢,他的臉驀地沉了下來。

    文名晃了晃腦袋:“所以啊,公子,這事你可得好好想想。不管怎樣,文小姐畢竟跟你是有過婚約的。你這樣不只對她名聲有所影響,而且,對你……恐怕你這心里多少也不大樂意吧?!?br/>
    就在這個時候,文殷的房門打開了,小青從里面出來,走向文名:“文名,你能不能幫我弄些新鮮的草藥???”

    “新鮮的草藥?”

    “嗯。給小姐換衣服的時候,已經(jīng)給小姐檢查過傷口了。好在摔傷不是很嚴(yán)重。敷點草藥就好了?!?br/>
    文名很高興:“太好了!都要些什么草藥,我去弄!”

    柳仁賢看著小青和文名一眼,目光微微一轉(zhuǎn),看向了文殷的門口,就看到一只小手伸了出來,扶著門框,緊跟著就看到半個身子踉踉蹌蹌地從里面走了出來,一張白凈的笑臉銀盤一樣,咧著嘴,笑意滿滿的裝都裝不下了似的。

    蕾蕾看到小青,咿咿呀呀地叫著,就朝小青伸著小手走過去,不過才剛學(xué)會走路,沒幾步就把自己給絆倒了。

    柳仁賢快幾步過去,在孩子磕到地上前及時把人給抱起來了。

    將孩子攔腰撈起,抱在懷里,看著蕾蕾那烏黑發(fā)亮的眼睛,溫柔一笑:“小家伙,別到處亂走?!?br/>
    小青看過來,驚訝道:“哎呀,這小祖宗,怎么跑出來了?”

    她伸手要從柳仁賢手中將孩子抱出來,柳仁賢躲開了:“你和文名說說草藥的事吧。這孩子我來照顧?!?br/>
    說著就將蕾蕾抱進了文殷的屋里。

    文殷已經(jīng)換了身衣裙,此時趴在床上,側(cè)臉埋在臂彎里,微蹙著眉頭似是睡著。

    柳仁賢走過去,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她的臉。

    文殷的臉本就瓷白,如今身上帶傷,失了血色,連看起來已近乎慘白。眉尖蹙著,長睫輕顫,額頭上還不停地冒著冷汗,看起來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蕾蕾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忽然朝文殷伸出雙手要夠她,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

    柳仁賢見了,輕聲說道:“她在睡覺。乖一點,讓人好好睡吧?!?br/>
    蕾蕾不理會,自顧自地掙扎著。

    柳仁賢見了,怕吵醒文殷,抱起蕾蕾就要出去。

    “把她抱到我床上來吧?!?br/>
    文殷本就睡得淺,被蕾蕾的動靜弄醒了,看到柳仁賢抱著孩子出去的背影,出聲叫住了他。

    柳仁賢轉(zhuǎn)過身來,文殷已經(jīng)坐了起來,正看著他們。

    “……”

    默默地抱著蕾蕾走了回去,文殷伸手將蕾蕾接到了懷里。蕾蕾眨著眼睛看著她,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一點點擦去了她額頭的冷汗。

    這一貼心的舉動讓文殷詫異,卻也讓她倍感溫暖,她燦然笑了:“謝謝你?!?br/>
    見她笑,蕾蕾也瞇起眼睛笑了。

    此時此刻的文殷并無易容,呈現(xiàn)出來的是最真實的面容,除了些許憔悴和蒼白外,簡直就跟畫里走出來的一樣,透著份柔美中透著股寫意的氣質(zhì),怎么看怎么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