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你老婆紅杏出墻
白桑榆開門進屋時,林晨風坐在外間的沙發(fā)上看書,白媽媽在里間的病床上小憩。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白桑榆只要看到林晨風和白媽媽說話,或者是他們單獨的相處時白桑榆心里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慌。
看目前這情況,她出去買菜的空檔媽媽和林晨風應(yīng)該沒有過多語言的交談,白桑榆心里有些小竊喜。
白桑榆將菜拿到冰箱里放好,林晨風就閃身進來沒好氣的問道:“怎么去那么久?”
“買菜和逛街一樣也是需要選的,時間當然會久一點?!卑咨S茉俦恳膊荒馨炎约簞倓傆龅较牧嫉氖抡f出來,只好隨口找了一個托辭。
“哦?是嗎?”林晨風明顯不相信的語氣。半響,見白桑榆不說話林晨風閃身走出廚房:“我有急事先走了,回家再找你算賬?!闭f完只留了一個背影給白桑榆,關(guān)門離去。
白桑榆望著大門的方向怔了怔,難道林晨風從窗戶里看到她在樓下和夏良交談的情景了?一想到林晨風可能發(fā)現(xiàn)了她和夏良有交集,白桑榆心里竟然有些心虛起來。
莫名的白桑榆覺得自己簡直太猥瑣了,她一不偷二不搶的心虛什么啊。而且她和夏良確實是清白的啊,不應(yīng)該這么怕林晨風啊。
白桑榆將這些全部拋在腦后,開始洗菜做飯不想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瑪利亞醫(yī)院的樓下,一個妙齡少女跟在夏良的身后。一張嬌羞的小臉拉得老長,好像有誰搶了她的糖果一般。
夏良走朝前了好幾步,沒有感覺到身后的小人跟來的聲音,回頭只見小公主一般的楊若若嘟著個嘴,不知道是和誰生著悶氣。
“若若,你不是餓了嗎?怎么還磨磨蹭蹭的啊?!毕牧己闷獾溃瑮钊羧粽V鴵溟W撲閃的大眼睛,仿佛受了多大的欺負一般撒嬌道:“夏良哥哥,你騙我。”
夏良笑道:“傻丫頭,我騙你什么了?”
“你根本不是來陪我看望我爸爸的。”楊若若嬌聲嬌氣的埋怨著:“要是你真的是來陪我看爸爸的,為什么你前幾天不來我媽媽都生病快一個星期了。”
夏良走到楊若若身旁從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遞給楊若若:“小丫頭,不跟你說了嗎我前幾天很忙,公司里很多事要處理。別調(diào)皮,來給你吃棒棒糖。”
楊若若厭惡的看了一眼夏良手里五彩斑斕的棒棒糖,嫌棄的將棒棒糖一巴掌打在地上小拳頭不停的敲打著夏良的胸脯:“夏良哥哥,那你剛剛說有事出去是去見誰了?是不是去見那個狐貍精了?”
面對楊若若撒潑似的攻擊,夏良一邊往后退一邊安撫著楊若若:“若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這么不懂事啊?我剛剛是出去接了一個電話,什么狐貍精???”
見夏良不承認,楊若若心里就更生氣了。本來想直接說出她看到夏良幫白桑榆拎菜的情景,話到嘴邊就咽了回去,這不就暴露了她跟蹤夏良的事了嗎?夏良一定會討厭她的,她才不要夏良討厭她。
楊若若收手整理衣裙,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輕描淡寫道:“夏良哥哥,我跟你開玩笑的而已,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騙我?!?br/>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小丫頭我騙你干什么?你夏良哥哥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夏良見楊若若還是那么小孩子脾氣,剛剛還以為她見白桑榆的事被楊若若知道了。
以小丫頭的脾氣要是知道他去見白桑榆了,哪里還會這么沉得住氣還不跑到他老媽面前去亂七八糟的亂說一通,他那個獨掌大權(quán)的老媽一直把楊若若當成夏家未來的兒媳婦,要是知道夏良去見別的女人還被楊若若發(fā)現(xiàn),他回家不被嘮叨死才怪。
楊若若恢復(fù)天真爛漫一臉童真的笑容,跑到草叢里撿起剛剛被她打飛的棒棒糖,如同得到珍寶一般開心:“夏良哥哥你還記得我喜歡吃棒棒糖?!?br/>
“不是經(jīng)常給你買嗎?小丫頭?!毕牧夹Φ?。今天楊若若的情緒變化太快,他都有點無所適從,難道這小丫頭的大姨媽來了?陰陽失調(diào)所以情緒變化無常?
夏良和楊若若一前一后的朝醫(yī)院大門走去,晃眼間楊若若看到從住院大樓走出來的林晨風,靈光一閃突然捂住肚子,故作痛苦的樣子:“哎喲,夏良哥哥?!?br/>
夏良回頭見楊若若一臉痛苦的樣子,擔心道:“小丫頭,你又怎么了?”
“夏良哥哥,我肚子有點疼我去上個廁所你在這等我一會好嗎?”
夏良再一次無語望天,女人果然就是事多無奈道:“你快去吧,我在這等你?!?br/>
“夏良哥哥,你一定要在這里等我不許亂跑哦,你保證。”
“我保證。”
得到夏良的保證后楊若若,弓著身子朝住院大樓的方向跑去。故意跑得飛快撞在林晨風身上,林晨風下意識的扶住這個突然撞上他的女人。
眼里有幾分厭惡,他很討厭別的女人碰到他。厭惡的一把將女人推開,楊若若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跌倒在地上,林晨風像沒看見一樣的自顧自的走著路。
“林晨風,有關(guān)于白桑榆的事你要不要聽?!睏钊羧粢娏殖匡L要走,急忙小聲的喊出口。
聽到白桑榆三個字,林晨風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轉(zhuǎn)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楊若若,薄薄的嘴唇冷冷吐出幾個字:“你最好別說廢話。否則”最后兩個否則咬得非常重。
林晨風的冷酷楊若若是聽說過的,百聞不如一見,才一次簡單的交集林晨風身上的那股寒意已經(jīng)讓楊若若心里有些發(fā)毛了。
雖然眼前這個林晨風再危險,可她是楊氏的千金林晨風也不會把她怎么樣,楊若若大著膽子鼓著眼睛看著林晨風。
“你老婆要紅杏出墻了,你管不管。”楊若若剛說完這話就后悔了,林晨風有力的大手已經(jīng)死死的卡住她細嫩的脖子,好似輕輕一擰她的脖子馬上就會斷掉一般。
“你再說一遍試試。”林晨風咬牙切齒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小丫頭也不像來勾引他的女人。只是這話碰到他的逆鱗了。
楊若若喘著粗氣將自己在梧桐樹后面聽到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了林晨風。林晨風才松開手對楊若若不客氣的低吼道:“馬上滾?!?br/>
楊若若從小到大一直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什么時候見過別人對這么兇過,要是別人她早就幾巴掌了,可對象偏偏是林晨風是她和整個楊家都惹不起的人物,只好忍著委屈跑開了。
“夏良哥哥,我回來了。我們快走吧?!睏钊羧襞芑卮箝T處拉著夏良就往外走,夏良一臉的莫名其妙:“小丫頭,你這么快就解決完了?”
“走到半路突然不疼了,夏良哥哥我快要餓死了我們快走吧?”楊若若拉著夏良快步走著,她害怕等會林晨風和夏良走出來撞上,那么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可就穿幫了。
“小丫頭,你今天是怎么了?”夏良總感覺今天的楊若若實在是太反復(fù)無常了。楊若若生怕被夏良看出來,又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嬌滴滴的撒嬌道:“夏良哥哥,我是女生你多理解好不好。我真的餓死了,我們快走吧?!?br/>
夏良最怕楊若若撒嬌了,因為她一撒起嬌來夏良感覺自己能起一身雞皮疙瘩,都20多歲的人了還這么愛撒嬌。
夏良只好順著他快步離開了瑪利亞醫(yī)院,驅(qū)車帶楊若若去找吃的。
白桑榆從醫(yī)院回來時已經(jīng)筋疲力盡,回到林家時只想找一張大床撲上去睡他個天昏地暗,今天畫了一天畫還去醫(yī)院忙活了一下午,感覺腰都要斷了。
剛進臥室,準備換衣服洗澡睡覺。就看到林晨風陰沉的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是在這里等了她好久一般。
“我今天有點累,先睡了。”白桑榆打著哈欠朝林晨風說著,“不許睡,事情都沒說清楚。”林晨風霸道的說著。
白桑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不知所以的呢喃道:“林晨風,你又怎么了又是什么事?。恳f清楚什么事???你不要總是那么奇怪好不好?”
“我奇怪?白桑榆你說清楚今天你在醫(yī)院樓上怎么又和那個夏良在一起?!绷殖匡L嚴肅的說著,一張英俊的臉黑得快要滴出墨一般。
“我們只是朋友?!卑咨S懿灰詾槿坏幕卮鹆艘痪?,轉(zhuǎn)身準備去洗澡睡覺。突然感覺身體一個重心不穩(wěn),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鼻間纏繞著淡淡的煙草香,上方傳來男人陣陣的呼吸聲。白桑榆頓時睡意全無,雙目一掃之前的疲憊此刻正炯炯有神的看著林晨風。
林晨風此刻像是要發(fā)飆的獅子,一雙深邃的眼如同盯著獵物一樣盯著白桑榆,仿佛會一瞬間將她吞進肚子里一般。
“白桑榆,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不要靠近那個男人你為什么不聽呢?”林晨風冷然的看著白桑榆,想著這個女人還背著他和那個男人約時間私下偷偷見面,這不是想給他帶綠帽子是什么?
白桑榆想要掙脫林晨風的懷抱,無奈力氣沒有林晨風力氣大。只好放棄掙扎:“林晨風,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我回來b城那么久我們都沒有聯(lián)系,今天碰巧遇到而已?!?br/>
“怎么?你才回來幾天不見你就覺得時間久了?”林晨風此刻真想把白桑榆壓下身下好好教訓(xùn)一頓,讓她長長記性。
對別的男人永遠比對他這個丈夫好,對別人笑逐顏開甚至為那個傷害過她的顧琛求情。對他可倒好整天就是林晨風,林晨風的叫著。
眼看林晨風就要發(fā)火了,白桑榆立馬一個360度大轉(zhuǎn)彎立馬換上一個溫柔的笑容:“林晨風,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要過一輩子的嗎?你都不相信我,我們怎么過一輩子。”
林晨風半瞇著眼眸看著懷里狡猾的女人,他知道這句話是小女人說來哄他的,可他還是很受用的接下了。
身上冷冽的氣息消失殆盡,看白桑榆的眼神也少了剛剛的凌厲。單手挑起白桑榆的下巴邪魅的說著:“桑榆,我可以相信你。但你要像我保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