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極料不到像蓮花宗這樣的門派,竟然會有劍道修煉者存在。要知道就連神武門那么大的門派,也是沒有劍道修煉者的,沒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命運冒風險。
走劍道修煉這條路,也就意味著要放棄其他的修煉道路,專心投入。不然根本沒辦法得到進步。
絕少有大毅力者,能堅持走下來。就算有,也很少有成功的人。
后來者當然祛步了。
葉無極興奮,第二天,天還沒亮,就早早起床,在神武號上又練了一遍自己改的《無極劍法》。當然,還是跟往常一樣,并沒有練出什么劍氣,就更不用說什么霸道的劍意了。
只是在他離開后,厲海棠在甲板上跟冷霜女魔一起擦地板,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一枚不知名的綠葉。
那葉子翠綠欲滴,厲海棠撿了起來,想仔細觀察,突然“啊呀”一聲,原來被葉子割破一點皮,仿佛針扎一樣,竟還流出了血。
……
清晨。
葉無極回到蓮花宗,在路上隨便攔了一個蓮花宗弟子,問了劍道考場在哪里,就順著那弟子指的方向去了。
考核的地點,就在蓮花宗所謂的劍堂。
蓮花宗的劍堂,就在蓮花宗所在的東北大湖的東北角,離中心區(qū)域的蓮花峰比較遠。也比較清靜,葉無極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雖然早晨路上的人本來就少,但是往劍堂方向來的這條路,不但小而曲折,而且沒什么人。
葉無極躍過一道矮樹墻,看著眼前的幾進院落,一間小廣場。心想這劍道一途果然是沒有什么人。不知道昨天在林子見過那個小姑娘在不在這里。
想到這兒,葉無極沖著里面喊了喊,并沒有人回應。也就作罷。
又仔細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到處都是兵器架子,還有一些裝貨物的大箱子。
葉無極一皺眉,這里就是武器庫吧?哪是什么劍堂??纱箝T上明明的寫著“劍堂”兩個大字。
正個時候,也還沒有什么人在場。因為實在是太早了,就連負責考核的蓮花宗執(zhí)事長老,執(zhí)事弟子們,都沒到。
左右也沒什么事情。加上昨天晚上由于興奮,睡得晚;早上又起得早,還練了一通劍。葉無極上下瞧了瞧,看準了一顆大樹,縱身躍起,躺在大樹枝叉上,美美地睡了個回朧覺。
就在這時,來劍堂的路上,來了一隊人,卻不是來參加劍道考核的弟子。
來的是誰?來的正是奉了命令要整治葉無極的那一隊執(zhí)法弟子。當頭一個黃臉大漢,是負責帶隊的那名隊長,臉上掛著非常不高興的神色,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他還是沒能完成任務(wù)交差,已經(jīng)被孫玉娥臭罵了兩次,當然不高興;他的身后,幾名跟班的小弟,一邊走著路,一邊打著哈欠,這三天給他們折騰的,早起晚睡,比今天的葉無極還要渴望找個地方愜意的睡上一小覺。
此外,三虎也跟著他們一起來了。他們已經(jīng)得知葉無極前三場考試的事情。今天說什么都要跟來看看,看看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
一行人停下腳步,站住了說起話來。正巧就在葉無極所在的樹枝正下方。
只聽執(zhí)法弟子小鳴子說道:“師兄,那家伙今天真的會來這兒么?劍道,智商正常的人,誰會來這里,都是一些落選了的,抱著僥幸的心理,想來最后搏一搏才來碰運氣的。”
領(lǐng)隊的黃臉漢子沒說話,白濤倒說話了?!澳菑P必定會來,他是來替葉倚天那個廢物大草包替考的,不可能連入門都做不到就滾蛋了?!?br/>
謝文東也道:“媽的,他可千萬別真的滾蛋了,不然我們的仇可沒地方報了,敢打我們白帝城三虎,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帶隊的黃臉漢子終于開口,道:“那小子絕對來了,我在沿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還沒有人能逃的過我的執(zhí)法尺,管他什么來路,我堂堂蓮花宗內(nèi)門弟子前十名,會弄不過他?”
“高,高!隊長的偵察手段實在是高!”
“黃隊長果然是執(zhí)法隊中的精英。”
……
這一群人又是一陣七嘴八舌,談笑間,已經(jīng)把葉無極虐殺了千百遍不止。
又過了半晌,葉無極幽幽地醒來,就聽見下面有人在說話。而且竟然還是在說自己。這就有趣了,仔細一聽,還是在意淫怎么毆打自己。當即笑了出來,不過為來不引起對方的注意,沒有笑出聲音。只是默默的把嘴角揚到了下眼皮下面。
葉無極看了看就在自己下面討論得熱火朝天的一行人,又看了看身旁的大樹。運起暗氣,猛地一下,一掌隔空印在了樹干根靠上位置。
“咔嚓!”大樹折斷。
黃臉漢子、白濤等人還在互相猛吹,也沒在意身邊發(fā)生了什么。指點劍堂,激昂文字,是談笑風聲。
突然,一聲爆喝傳入耳中。
“順山倒嘞!”
就像是身邊有一個修真老怪自爆元嬰一般。白濤等人就感覺自己的耳膜被什么東西硬撞了一下。
猛地一下,嚇的眾人原地蹦起老高來。捂著吃痛的耳朵,轉(zhuǎn)身向后看,就見粗大的樹干,向他們轟然倒塌而來。
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剛提起一口內(nèi)氣準備硬接,樹干倒塌的速度突然加快。
正是葉無極在后面用力一推。葉無極嘿嘿一笑:“還能讓你們硬接了?剛才不是在背后編排老子編排得挺爽的么?怎么了?能耐都哪去了?”
一眾人東倒西歪,不成人形。那身才最瘦弱的小鳴子,本來身體天賦就不行,加上葉無極在后面大力猛推,跟著又是一壓,當場氣絕身亡。
葉無極啐了一口唾沫,罵道:“呸!就憑你們這幾塊料,還想虐殺本大俠?”
白濤口吐鮮血,怒火攻心,掙扎著道:“無恥小人!背后襲擊!有種正面來啊!”
葉無極拍拍手,轉(zhuǎn)身就走,理都不想在理這些人。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智障,還是假腦殘,前天夜里才剛剛讓自己猛揍一頓,居然還腆著臉要正面對戰(zhàn)……
這還能怎么說?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很多人愚蠢到讓你不能與之正常交流,只能用非常的手段處理。不然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三虎等人一股氣沒運起來,就被葉無極壓倒,元氣大傷,經(jīng)脈受損。反正今天是無論如何,再也不能掀起什么風浪了。
不過他們不死心,幾個人掙扎起來后,除了幾個執(zhí)法弟子要回去復命、調(diào)養(yǎng)。三虎并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們早有耳聞,劍道的考核難比上青天。
他們就是拖著傷事嚴重惡化,也要看葉無極這家伙落選。才算出了胸中一口惡氣。
葉無極回頭又看了眼爬起來的三人,一個用手撐著腰,一個撅著屁股還沒站起來,最后一個最慘――勉強站起來,還沒堅持兩秒鐘又趴下去,啃了一嘴泥,再努力站起身,復又倒下……
葉無極搖了搖頭,不由得吐出兩個字:“腦殘……”
經(jīng)脈受損可不是小事情,輕則要在床上將養(yǎng)月許,重則就像那個倒霉的小鳴子,當場斃命??傊潜扰松撕⒆幼伦舆€要麻煩的事情。這三個家伙居然不當回事兒,果然是家底厚,不怕折騰啊。
……
太陽終于高高升起,來參加劍道考核的人,以及負責考核的蓮花宗執(zhí)事長老,執(zhí)事弟子也都來了。
一群人在廣場上排好了隊,等待考核開始。
葉無極只是疑惑,為什么這劍道考核,居然派來了執(zhí)事長老來負責??磥?,蓮花宗對這劍道分部,還是挺看重的嘛。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劍道考核之所以會派一名執(zhí)事長老過來,外加幾名執(zhí)事弟子隨行。不過是因為這里雖然偏僻,卻是蓮花宗的兵器庫重地,不能在考核的是出了什么亂子。
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這些應考的弟子當中,有什么其他的門派派來的奸細,想搞破壞呢?
只聽那負責考核的執(zhí)事長老道:“你們都聽著,這雖然是你們最后的機會,但基本上也沒有什么可能了,如果你們現(xiàn)在放棄,可以領(lǐng)取三千龍幣做回程的路費。明白了沒有?”
在場的落選弟子,一共有四十多名,樣貌不同,臉上的神情也不同。
有失落沮喪的少年;有指指點點,搖著紙扇,閑聊個不停的,仿佛是來游山玩水的公子哥;更有一臉堅毅之色,緊握雙拳,想要登上劍道巔峰,準備逆襲自己家族的落魄子弟。
那執(zhí)事長老等了半天,沒有人回應他,不屑道:“又是一群發(fā)白日夢的東西?!?br/>
沒有半點掩飾,很直白地講了出來。
眾人臉色微變,卻不敢發(fā)作。
很多人暗中咬牙,希望自己能過入選,好狠狠地打這個執(zhí)事長老的臉。畢竟,他們的人生當中,只有打臉,不知在什么時候,他們已經(jīng)只為打臉而活了,他們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為了打臉。
那些公子哥模樣的,當然對這執(zhí)事長老的話滿不在乎,他們說白了就是閑著沒事跑來玩的,能不能入選才不關(guān)心在乎呢。就算能入選,他們也不太會選擇留在這山門里苦練,權(quán)當是來玩游戲來了。談笑間,已經(jīng)開始下注了。
葉無極倒是也很想通過測試,不過他只是想大略的了解一下劍道的修煉方法,畢竟以往他也只是在小說里看到的有關(guān)知識,那哪兒靠譜?
葉某人雖然經(jīng)常干一些不靠譜的事,但其實內(nèi)心當中,還是一個非??孔V的人的。
葉無極趁著這功夫,又在心中暗自演練了一遍自己所改編的《無極劍法》。
執(zhí)事長老等了半天沒人回答,正要發(fā)話,突然一皺眉,道:“這什么東西?誰啊,誰搞出來的?”一片不知名的綠色樹葉,不知道從哪里飄了下來,落在他的鼻子上,讓他沒有一點點防備。
而且這葉子上居然還有鋸齒,這鋸齒還很鋒利,竟把他的鼻頭的一點精皮割破,滲出一滴鮮血來。
執(zhí)事長老當即大怒,口水都噴了出來:“找死嗎?敢戲弄本長老!”
他身旁的兩名跟班執(zhí)事弟子,連連搖頭擺手:“長老,長老,不是我們……你看這葉子,我們都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