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東君用靈覺掃視田家的別墅,忍不住,輕“咦”了一聲,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異色。
“有意思!”東君摩挲著下巴,臉上出現(xiàn)了絲絲感興趣的神色。
“這田家的家主田虎,隱藏的夠深的啊,竟然達(dá)到了天階武者的程度?!睎|君的眼眸,光芒閃動著,悄聲自語。
因為,按照通常的情況,像江淮市這樣的二級企業(yè)級家族,即使是頂級的,在家族里,也不可能有天階武者。
之前的魏家,有了一個人階巔峰戰(zhàn)力的張兵,就已經(jīng)牛-逼的不得了了。
所以,田家的家主田虎為天階武者,讓東君的心中有些詫異。
不符合常理,那么,這田家肯定有問題。
“不管你田家,有什么計劃和陰謀,今晚,就是你們消散之時!”東君的靈覺繼續(xù)掃視著,在心中殘酷的道。
田家別墅里,田虎靜靜的看著,躺在地毯上,尸體已經(jīng)冰冷的田仲和田三。
“之前,看起來只是骨頭盡斷,內(nèi)臟稍微滲血而已!救,應(yīng)該是能救活的。為什么,只是短短的五個小時,他們就死透了?”田虎終于有了別的表情,他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疑惑問道。
田虎,作為田家的家主。
在人前,他必須要以鐵血、殘忍的表象來示人。
這樣,才能震懾和管理一個大家族。
而人后,當(dāng)著核心成員的面,田虎才會稍微展現(xiàn)出溫和的一面。
“家主!對二少和三少出手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币晃豢雌饋砻嫒蓐廁惖睦险?,聲音如金屬般尖厲,開口道。
這位老者,乃是田虎的二叔,叫田重光。
“根據(jù)田正稟報,對仲兒和三兒出手的年輕人,輕易的就破壞了疾馳的跑車,這得什么樣的實力,才能做到?”田虎緩緩的說著。
他的心里,也在估測著,殺他兩個兒子的那個年輕人,到底有什么樣的實力。
“至少地階武者,甚至,有可能是地階巔峰的武者?!碧镏毓怅廁惖睦夏樢粍?,說道。
他,人雖老,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地階武者。
對于根據(jù)實際情況,來預(yù)測他人的實力,田重光確實預(yù)測的還算準(zhǔn)。
不錯,東君表現(xiàn)出來的程度,按照武者的標(biāo)準(zhǔn)來說,確實只有地階武者的程度。
可是,東君是元氣修煉者,這本身就超出了武者的范圍。
所以,根本不能用武者的世界,來衡量東君的實力。
“嗯,確實是地階武者的程度?!碧锘⑽⑽⒌狞c了點頭。
“這么年輕的地階武者,在江淮市,又有什么樣的家族能培養(yǎng)出來?”田虎再次皺起了眉頭。
他努力搜索腦海里的記憶,也沒有找出,有哪個家族,有這樣雄厚的資本。
就是江淮市的一級企業(yè)家家族,包括一級里頂尖的,也不可能培養(yǎng)出如此年輕的地階武者。
他,田虎,已經(jīng)五十多歲,將近六十的人了,才堪堪精進(jìn)到天階武者。
一個年輕人,就算打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在十八歲,達(dá)到地階武者。
“家主,除非是,唯一的那三家,才有可能培養(yǎng)出,這么年輕的地階武者?!币晃荒柯毒?,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開口道。
這位也是田家的核心成員,和田虎輩分相同,乃是田虎的堂哥,叫田豹。
“你是說。。。。。。是江淮市商會三元老的家族。”田虎的虎目中精光四射,他的語氣里,帶著絲絲的寒意。
“是的!也只有他們,才能有這個資源和門路。”田豹的臉上,如刀削一般冷酷,說話的時候,也不見他的臉上,有什么表情變化。
“商會三元老!”
“哼哼!”田虎直起虎背,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的臉上,雖然沒有出現(xiàn),明顯的表情變化。
但,只聽他的聲音。
聰明人,也能夠聽出,田虎的聲音里,有不屑、有嘲弄、還有狂傲。。。。。。
“還是不太對勁!”田虎又看了一眼,田仲和田三的尸體,緊緊的皺起眉頭,說道。
“不對勁?”田重光和田正疑惑的聲音,同時響起。
在場的所有核心成員,都看向了田仲和田三的尸體。
“太詭異了!仲兒和三兒,死的太詭異了。”田虎像是在喃喃自語。
“先不說,殺死他們的手法,有多么的詭異,這事情的本身,也很詭異?!碧锘⑾袷请[約間,想到了其中的古怪。
他可是田家的家主,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沒腦子,那是不可能的。
“憑那年輕人的本領(lǐng),可以輕松的,直接殺死仲兒和三兒,但他卻是,將他們打成了重傷垂死!若真是爭風(fēng)吃醋,出手必然會很直接?!?br/>
“仲兒和三兒,必然是當(dāng)場死亡。”田虎認(rèn)真思索著分析道。
“家主,您的意思是......那年輕人,故意那樣,不直接打死二少和三少的?”田豹看著田仲和田三的尸體,疑惑的說道。
“感覺這年輕人......像是有預(yù)謀的這樣做!”田虎懷疑著說道。
“家主!我看你是想多了!那也只是一個年輕人,在那種情況下,哪有可能想的這么清楚?!碧锘⒌亩逄镏毓猓従彽恼f道。
這話,也就只有他作為長輩,敢說了,其他人,絕不敢這樣直接質(zhì)疑。
“希望是我想多了。”田虎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而他的心里,這時候,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大概是我看著死去的兒子,心里煩躁不安所致吧!”田虎也只能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了。
。。。。。。
東君飄然站在了田家別墅的屋頂。
他低著頭俯視著地面。
現(xiàn)在,他不急著動手。
田家的一切,他都探查的一清二楚。
除了一個天階武者的田家家主田虎,加上兩個地階武者,一個田重光,另一個叫做胡廣容。
這叫胡廣容的,乃是田家的外戚之人。
另外,再加上四個人階武者,一個田豹,其他的三個,都是田家年輕的一代。
這基本上就是田家,所有的戰(zhàn)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