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在她身邊撐著身子,習慣性的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夏末,起床吃飯。”
第一次換了個身份躺在她身邊叫她吃飯,他竟然有種不適應的感覺,可惜床上的小女人一點都不領情。
皺了皺小鼻頭,輕輕的擰了擰秀眉,翻過身去繼續(xù)睡。
段幕臣伸出手臂撐在她身子周圍,突然涌生出一種挫敗感,太兇好像不合適,可是太溫柔這女人睡得這么死能叫的起來?
“黎夏末,起床吃飯!”他加重了下語氣,抬手搖了搖她的身子。
他也沒有太過勁兒吧?怎么就睡到現(xiàn)在還醒不來呢?
終于能讓她有些醒過來的跡象,結果人家揉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嘟囔一句,“你,別吵……好不好?我好累……”
“那我把早餐端上來,把早餐吃了再睡怎么樣?”
早上胃空著總歸不好,雖然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生活的,但是他在她身邊,總要好好照顧她。
她迷迷糊糊的,又揉了揉眼睛抬起手無力的指著他問,“你?你是……你是誰啊?”
段幕臣扯了扯嘴角,睡了一覺竟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了?這女人竟然能睡成這個樣子?
他還沒有說什么,結果這家伙猛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東西,頓時清醒無比的抓著坐起來,慌亂無措的問,“這是什么這是什么????怎么會在我手上?”
段幕臣簡直不知道該回答些什么好,請問黎小姐,睡了一覺你這是失憶的節(jié)奏嗎啊喂?
叫了半天沒有用竟然被手腕上突然出現(xiàn)的手鏈驚呆了,這樣真的符合常理嗎?
看著她激動不已的樣子他有些失笑,抓住她有些控制不住胡亂揮舞的手,指尖捏著星淚的墜子,“就當,定情信物好了……”
如果不是這個,他們可能還沒有在一起,又怎么會進展如此快呢?
黎夏末傻眼了,有些反應不過來,定情信物!段二爺您還真的是有情調哎,可是這個她不能要啊不能要!
于是人家手忙腳亂的將手鏈解開塞到段幕臣那里,差點抹淚,說,“這個我不要……”
她的這一個舉動讓他蹙緊了眉,隨即問道,“為什么?”
這個她要怎么解釋?就說,因為昨天晚上答應了冷銳,這個手鏈屬于誰,就陪他嗎?
這讓她怎么說的出口!
“沒有為什么……”她支支吾吾解釋不出來,最后只能蹦出這五個字。
他的臉色暗沉下來,稍稍距離她遠了點,有些嚴肅的開口,“黎夏末,你昨晚說你是我的妻子,那么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不要,是要拒絕我的意思嗎?”
他完全理解偏了,而她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眨著一雙清靈的大眼睛,最后被逼無奈說出實情,因為迫于BOSS大人不好惹!
“他竟然敢這么說?”段幕臣瞇緊了眸,身邊升騰起來的怒氣讓黎夏末都顫了一下。
不過同時在慶幸他的重點不在她這里,剛剛放下心來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眸掃過來,劍眉微挑,“你竟然敢這么答應,你的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戳著手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猶猶豫豫的說著,“我,他,可是,我們不合適啊……”
說完了又開始懊惱,這算是什么回答?
果然,他伸出手臂將她撈到懷里,捏著她的下巴湊近,有些嚴肅的問,“那么我跟他就合適了?”
她尷尬的笑著,伸出手臂摟著他的脖子,斬釘截鐵的回答,“當然不合適!”
他微瞇鷹眸,她立刻服軟,軟糯的認錯聲音響在耳旁,“我錯了……”
大手捏了一下她的腰,不再跟她在這個無聊的問題上糾結,“起床,去吃飯,然后帶你回國去看看岳父大人。”
她眨了眨眼睛,跟他在一起的這段日子竟然把國內的事情忘得差不多,此時才想起來好像黎沛山還住在醫(yī)院里……
沒有再敢耽擱立刻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可是鼻梁上空空的讓她還是覺得不對勁兒,問他,“我的眼鏡呢?”
他一怔,昨天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能說,“先別戴了,回國就給你配一個?!?br/>
“我的眼鏡沒有度數,你能不能讓助理什么的給我?guī)б粋€。”
段幕臣大手抬起放在她的臉蛋上,這雙眼睛澄澈清明,當初選擇她的原因好像就有這個,她的眼睛又讓人一眼陷下去的資本。
“這么好看的眼睛,為什么一定要戴眼鏡?”
她握了握拳頭,真正原因她自然不會說出口,但是卻機靈得很,伸出手臂抱住他,兩個人臉頰距離極近,“這么好看的話,只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段幕臣愣住,雖然知道她戴眼鏡的原因絕對不是這一個,可是此刻從她的口中聽到這樣的原因還是有點小喜悅,捏捏她的臉,“好?!?br/>
雖然不知道這里是哪兒,她也沒有多問,可是如果知道這是冷銳的別墅,她絕對絕對不會不戴眼鏡出現(xiàn)在冷銳面前,但,為時已晚。
吃過早餐之后段幕臣準備直接帶她離開,冷銳從樓上忙了一會兒聽傭人說他要走還是準備下來送一下,卻沒想到……
段幕臣讓她暫時在別墅前等一下他去開車,因為一晚上的折騰她昨晚盤起來得頭發(fā)散落下來披在肩頭,長發(fā)飄飄的樣子在身后看讓人遐想連篇。
冷銳從別墅里出來就看到她柔美的背影,可是看到那長發(fā)卻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聲,“喂?”
聽到身后的聲音她自然的轉頭去看,結果這樣的狗血偶遇橋段真真的讓冷銳嚇了一跳,發(fā)型加去掉眼鏡,這張已然褪去稚嫩與青澀的臉蛋兒他怎么會不記得?
“你?”
黎夏末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又轉頭看了看后面,確定周圍沒人之后指著自己問,“是說我?”
和兩年前相比差別有點大,他剛才猛地一看覺得有點像,現(xiàn)在卻竟然有點不敢認……難道說她昨晚的失態(tài)也是因為?
還沒有回答,別墅前已經響起段幕臣按喇叭的聲音,副駕駛的車窗滑下,他沖著黎夏末那邊勾了勾四指。
她往那邊看了一眼,又奇怪的看了冷銳一眼才離開。
坐上車系上安全帶,段幕臣朝著冷銳這邊揮了揮手,“走了?!?br/>
冷銳蹙緊了眉,注意力完全放在黎夏末身上,失神的上前按住打開的車窗,“你是……她?我是……”
他說的話有點不符合邏輯,黎夏末卻完全知道他在說什么,想起自己此時沒有戴眼鏡,他大半是認出自己是誰了。
她沖著他淺淺微笑,打斷他要說下去的話,“Aaron先生,你是誰和我并沒有關系吧?”
“怎么回事?”段幕臣凝眉,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Aaron先生認錯人了吧,就像我昨晚一樣?!?br/>
雖然她這么說,他卻沒有就這樣一筆帶過,如果說一個人認錯另外一個人這樣也許是很正常,但是……兩個人都互相覺得熟悉呢?
“Aaron”段幕臣抬眸,視線落在冷銳抓著車窗的手上,他的時間很趕。
冷銳看著她淡然的樣子,又想了想昨晚……她所有的表現(xiàn),應該真的如她所說是認錯了吧。
當年那個馬虎糊涂大大落落的女孩子,怎么會是她呢?
雙手松開的那一剎那,車子已經開出去,他緊盯著那輛車離開的方向,一雙妖艷的眸變得暗沉無光。
思緒還沒有斷,手機在口袋里嗡嗡嗡的響起,他蹙眉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備注。
猶豫片刻后接起來,首先開口,“桀?!?br/>
“我近期回英國,一起?”狄桀兮翻看著手里國內當紅娛樂公司星娛傳媒的資料,無意的問著。
冷銳收回視線往別墅內走,剛才那種覺得她就是她的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握緊手機,反問,“回去做什么?不怕碰到她嗎……”
狄桀兮翻動資料的手頓住,似乎對他突然轉出這樣的話題很詫異,但是卻只是輕輕地說,“我這次回去,就是為了她?!?br/>
“那么如果,她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呢?”
“不會?!被蛟S是下意識的否認這種可能,所以他也回答的很干脆,這樣的事不會發(fā)生……
冷銳扶額,有點頭疼的問,“兄弟,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會認為黎夏末那樣的女人會一直等著你……”
他沒有回答,一陣沉默,心里卻也忍不住思索如果她真的和別人在一起了,他該怎么辦?
轉而又將這種感覺從心頭揮散,不管有沒有,只要在她的心里,但凡還存有一點點的位置,他就不會放開。
冷銳咳嗽兩聲將這個話題帶過去,然后回答他一開始的問題,“近期有點忙,暫時不回去。”
“嗯,知道了?!?br/>
掛掉電話,狄桀兮打了內線電話讓林庭進來,吩咐道,“幫我準備下周一去英國的機票,還有……國內娛樂圈有沒有叫黎夏末的女明星?!?br/>
林庭點頭會意,然后帶上門出去,卻不免有些疑惑。
自從狄桀兮兩年期回天國他就一直跟著他幫他打理身邊的瑣事,狄桀兮雖然知名度特別高,卻從未跟哪個女明星鬧過緋聞,突然莫名其妙讓他查一個女人?是何用意?
兩年前回天國后,他刻意屏蔽了關于她所有的消息,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在國內憑借她自己的努力有沒有讓自己發(fā)光發(fā)亮?
然而他絕對想不到,他離開后,她選擇聽從父親的安排學習設計,絕不踏進娛樂圈一步。
這里面多半是因為他的緣故吧,否則以她的脾氣怎么會因為父親聽了苑俞旋的話而做出這個決定。
剛坐上飛機她就躺在靠椅上睡了,可是閉著眼睛總是睡不舒服,秀眉緊緊擰著,怎么飛回去的時候腦袋那么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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