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沒有收手,他本想要將余泉興留給梁卿等人,但是此次港島之行讓他看透了這三合堂的手段。
余泉興不除,絕對為患!
而今日,余洲意圖斬殺楚紫檀,秦立肯定與這余泉興脫不了干系!
既然對方想要置他與死地,那他也絕對不會留手!
“秦立,你殺我兒我還未找你算賬,你竟然敢先動我?”余泉興暴喝一聲,手中的羅盤登時甩出。
“給我死來!”
余泉興再度大喝出聲。
秦立卻冷笑不語,身上的氣勢徹底攀至巔峰,出手對著余泉興緩緩握下。
“這句話,該我送給你。”秦立緩緩出聲。
郭擎眸子赫然大睜,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
甚至連推開余泉興都來不及,秦立的手便已經(jīng)握下!
轟!
猶如余洲一樣的情景乍現(xiàn),余泉興與他手中的羅盤,一瞬間在原地炸成了碎肉!
直接斃命!
秦立眸子冰冷一片,猶如從地獄走來的死神,只要將手中的利器對準(zhǔn)誰,誰便要下地獄。
郭擎瞬間后退一步,呼吸急促,失聲大喊:“你是偽神境強者!”
秦立冷笑:“是有如何?”
郭擎懵了,完全沒有想到,青堂怎么能請來一個偽神境的強者!
怎么也想不到,他們選中想要殺得人,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竟然是個偽神境的強者!
眼看秦立對著他伸開首長,郭擎知道秦立今日是抱著必殺他們,與三合堂徹底結(jié)仇的心思而來。
但他郭擎不想死,三合堂的前途還很遠(yuǎn),他們剛剛和隱秘家族聯(lián)手!
可就算如此,他們手中也沒有偽神境的強者!
他們不能就這樣送命!
撲通!
瞬間,郭擎腦海所有的事情一一而過,他猛地朝著秦立怦然下跪。
“秦先生繞我一命!”
“三合堂發(fā)誓,再不會動秦先生身邊人一根手指,若有再犯天打雷劈!”
“三合堂保證今日之事絕口不提,三日后的對戰(zhàn),三合堂自動認(rèn)輸!”
“還請秦先生,手下留人??!”
秦立冷笑:“三合堂犯我秦立在先,你讓我如何相信?”
郭擎聞此,便知事有轉(zhuǎn)機,當(dāng)即道:“今晚,我必擬定一份合同給秦先生過目,合同在手,讓武道界中人作證?!?br/>
“若是三合堂有所違反,便自動退出武道界,港島地盤,全部歸青堂所有!”
“你的話作數(shù)嗎?”秦立瞇眼,“三合堂的首領(lǐng)可允許?”
郭擎卻臉色一變,看了眼余泉興死的位置:“秦先生有所不知,三合堂的首領(lǐng)在一年前已經(jīng)暴斃,如今的三合堂首領(lǐng),私下就是余大師!”
秦立眸子一閃,心道好在將余泉興殺了,這事他當(dāng)真不知道。
就連青堂也不知道。
若是他不殺,等梁卿等人前來,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秦立揮手,快步走向楚紫檀,將之打橫抱起:“凌晨之前,讓我看到合約?!?br/>
郭擎當(dāng)即大喜,在地上連連磕頭:“先生放心,先生慢走,感謝先生不殺之恩!”
誰能想到,在港島呼風(fēng)喚雨的三合堂,今日竟然倒在了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手下。
當(dāng)晚,事情根本隱瞞不住,余洲,余泉興暴斃身亡。
風(fēng)靡一時的港島第二玄學(xué)大師,竟然死了!
不知道的人,相信了說病死。
可真正了解其中大概的人,便開始思索青堂的實力了。
當(dāng)天半夜凌晨,三合堂便爆出消息,三天后的武道大會,三合堂單方面原因認(rèn)輸。
三合堂將從港島的地盤上,分割出來一片給青堂。
這一消息令整個港島都震了震,誰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玄門,那隱秘家族的人,紛紛開始打探消息。
第二天一早,秦立便接到了呂嚴(yán)的電話,一頓狂轟亂炸的疑問。
秦立淡淡的將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告知,呂嚴(yán)當(dāng)即趕來酒店,朝著秦立重重磕了三個頭。
一是道歉,二是感謝。
劉乘和劉勝得知事情之后,臉色猶如便秘一樣復(fù)雜。
而當(dāng)天上午,秦立接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是陌生好嗎。
自稱是玄門的人,約他在附近的飯店見面。
秦立到了地方,便看到包廂內(nèi)坐著的一個溫婉古典美女。
女子著一身旗袍,玉簪挽發(fā),黛眉如山,瓊鼻紅唇鵝蛋臉。
一舉一動之間都是勾人心魄的美。
“秦先生,您來了?!?br/>
看到秦立,女子起身:“唐突請秦先生吃飯,實在抱歉?!?br/>
“我還是先我介紹一下吧?!迸右恍Γ粚π【聘C出現(xiàn)在臉頰上。
“我是玄門的掌門,夏雨妃?!?br/>
秦立眸中閃過了然之色。
當(dāng)即坐在夏雨妃對面:“夏掌門約我前來,應(yīng)該是有事要商量?”
夏雨妃溫溫一笑:“秦先生應(yīng)該能猜到?!?br/>
“昨夜三合堂的偌大舉動,震動了整個港島,余大師一夜之間暴斃,連著他的兒子都跟著去世?!?br/>
“這一定不是偶然?!?br/>
“我便讓人私下打探了一下,秦先生不會介意吧?”
秦立笑了:“此事想必很多人都會打探,我只是好奇,夏掌門讓我前來所為何事?”
“秦先生一己之力,震懾三合堂,斬殺余泉興,余洲。甚至破了三合堂的斬殺大陣,讓郭擎下跪求饒。”
“此能力,覺非常人可及?!?br/>
“我來,是想要請秦先生上船的?!?br/>
夏雨妃嘴角一直勾著一抹讓人舒心的笑,一舉一動似乎都帶著韻味。
秦立都忍不住心平氣和下來。
昨夜的血腥,似乎在這時也徹底消失不見,當(dāng)真奇特。
“我玄門沒有大能量著,一直是我的心結(jié)。找尋整個武道界,也未曾遇到滿意之人。”
“可直到秦先生出現(xiàn)?!毕挠赍?,“呵呵,我記得秦先生在京城住的一棟別墅還是我設(shè)計的。”
“如果秦先生愿意來我玄門,我可以專門為秦先生設(shè)置風(fēng)水大陣?!?br/>
秦立笑了:“這些東西,我自己就會,何須找夏掌門?”
“玄門在港島的實力不弱,我秦某也聽聞過大名,但是?!?br/>
秦立挑眉:“我不喜加入任何的門派勢力,就連青堂,我也不過是個座上賓罷了?!?br/>
“秦先生愿意做青堂的座上賓,可否也來我玄門,做座上賓?”
“我聽聞秦先生最近在研究符紙之道,正巧,我這里有一本古籍,可贈予先生?!?br/>
夏雨妃手中赫然出現(xiàn)一本古籍,秦立瞇眼,看了看夏雨妃手上戴著的一個銀戒指。
納戒?
“呵呵,秦先生看中我的戒指了?不妨贈與秦先生也行,不過得容我回去將東西清理了?!?br/>
秦立當(dāng)即笑了:“夏掌門多慮了?!鼻亓⑸焓謱⒐偶Y(jié)果,當(dāng)翻開的時候,臉色瞬間大變。
“這……”
這何止是普通的古籍!
“這是我玄門創(chuàng)始人留下的,先生大才,古有三顧茅廬請諸葛,我玄門也是愛才的勢力,既然想要請先生進門,至少也要有誠意?!?br/>
“我雖然也聯(lián)系了這上面的符紙,可惜沒能精通?!?br/>
“不若贈與先生,或許更有用處。”
秦立眸子閃了閃。
之前魏開元的一個保命符和傳送符,讓他覺得確實有用。
若是今日楚紫檀手中有個傳送符,也不至于留在原地讓三合堂虐待。
而這本古籍上的東西,絕對是可以與他當(dāng)初從巫天師手中,拿來的天級戰(zhàn)技相比!
其價值,遠(yuǎn)超一切!
“玄門當(dāng)真要請我秦立?”秦立抬眸。
“自然。”夏雨妃點點頭,面容溫和,“先生想好了?”
秦立點頭:“我可以做你們玄門的客上賓,有急事自可以去京城找我秦立。”
“這本古籍,我便收下了?!?br/>
夏雨妃當(dāng)即大喜,朝著秦立伸出手:“秦先生,預(yù)祝我們合作愉快。”
秦立瞇眼,與夏雨妃握手:“希望,貴勢力,不會讓我失望?!?br/>
……
離開飯店,秦立便古籍放入納戒,直接給呂嚴(yán)一個電話:“給我一份玄門的資料?!?br/>
玄門突然招攬,秦立可以想到是因為他的實力原因。
但若是沒有難處,為何要招攬大能者?
他本不想要答應(yīng),奈何玄門給出了他最想要的東西,這便要仔細(xì)的慎重思考一下了。
回到酒店,秦立剛打開房門,便聽到洗手間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一陣響聲。
再看向床上,楚紫檀已經(jīng)沒了身影。
秦立皺眉,猛地上前推開浴室門:“你身上有傷,不能洗浴!”
但是他剛推開門,卻猛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