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日似乎有些疲倦,看見她乖巧地點頭,滿意地轉(zhuǎn)身下了樓,沒有再說什么。
蘇小安見狀松了口氣,雖然看得出他對她依舊有所懷疑,但是只要短期內(nèi)她不做出什么,他就不會把她怎么樣。
沉了沉氣息,她走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視線有一刻的凝滯。
習(xí)慣了黑暗的環(huán)境,日光竟然會給她不安感。
蘇小安縮了縮身子,靠在窗戶邊,靜靜等待男人口中客人的到來。
“莫寒。好久不見啊。”
樓下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傳來,隨之是車子引擎的聲音和大門被推開的動靜,蘇小安眼前一亮,迅速地沖到窗臺前,向外張望,果然,一輛黑色的加長房車停在那里。
呼吸因激動和不安急促起來,她抓緊了窗簾,下一刻,又轉(zhuǎn)身跑到門前,耳朵貼著門板偷聽樓下的動靜。
“德叔,你剛從國外回來,就不辭辛苦地趕來看我,莫寒還真是受寵若驚啊?!?br/>
凌莫寒不動聲色地將人讓進(jìn)來,轉(zhuǎn)頭對吳媽說道:“吳媽,上茶。”
難得見到這座從前幾乎快要被廢棄的別墅有客人來,吳媽立時打起了精神,生怕怠慢了對方。
很快,兩杯冒著熱氣的普洱茶被擺放在大廳的茶幾上。
“德叔,請。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勐海普洱,我前幾天特地讓人從外地捎來的上等品?!?br/>
凌莫寒似乎對這種事熟門熟路,他介紹完畢后,率先端起杯來,抿了一口,而后緩緩開口道:“不知道德叔今天來除了看看晚輩以外,還有什么事?!?br/>
孟德??戳怂谎?,緩緩端起另一杯茶,享受地品了一口,卻不急著進(jìn)入正題。
“莫寒啊,你最近剛接手你父親的生意,一切可還習(xí)慣?”
凌莫寒微微愣了一下,而后點頭道:“拖德叔關(guān)心,莫寒還應(yīng)付得過來。”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繼承權(quán),怎會不習(xí)慣?
“哦,那就好?!泵系潞7畔卤樱暰€在別墅里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幾圈,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忽然開口問道:“聽說,你最近交了女朋友?”
凌莫寒原本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隨即不動聲色地穩(wěn)住身子,平常道:“德叔哪里聽來的消息,莫寒若是有了女朋友,難道還能不第一時間告訴您?”
他客套地避過了這個話題,心里卻在暗暗罵道,老狐貍。
明明來就是為了打聽這件事,居然還能表面裝得如此不在意。
“莫寒啊,德叔不是反對你談女朋友,只是你知道,前段時間有傳言,說你……包養(yǎng)了晴婦在家里,莫寒,你父親把企業(yè)給你,是希望你好好打理,何況,你爺爺那邊還沒有徹底放權(quán),你這個時候鬧出這種事來……”
孟德海見他不愿開口提,就主動說了出來。
畢竟,他此行就是作為老頭子的人,來看看這臭小子是不是真的搞金屋藏嬌那一套了。
凌莫寒聞言,笑了,悠然道:“德叔不必操心,我心里的未婚妻已有了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