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事!咱們趕快出去吧,馬上就要比試了,你來陪我練練招式吧,趕了這么久的路,我都不習(xí)慣了呢”
一說完,我立刻推著蕭柔的肩膀走到了門外,在關(guān)門的那一剎那,我祈禱上天可以真的如我所說的,在比試之前他們可以醒的過來。
來到了花園平整的路上,我和蕭柔立刻就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沒有一點的松懈,這些天的苦練,并不是沒有作用相反我進步的真的是非常多。
打了幾招,蕭柔就嚷嚷的不要繼續(xù)打下去了。揉了揉蕭柔的頭發(fā),我立刻不敢再和這個小祖宗打下去了。
“師兄,你怎么變得這么的厲害啊!下手這么重,疼死我了!哼!”蕭柔的抱怨著,我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了笑臉,哈哈這個傻姑娘看到早就把那件事扔到了九霄云飛了吧,哈哈哈。
“師兄錯了,可以了吧?別鬧了,快去休息吧,師兄今天也累了?!睕]能到蕭柔說話我就飛一樣的跑開了花園,根本就沒有給蕭柔留一句話的時間。
終于擺脫了那個狐貍小丫頭了,不過希望她不要瞎說,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本來就不利于我們了,如果再影響到大家的士氣,恐怕是連一點勝算了。我躺回了自己的床上開始思考如果他們還是不醒該腫么辦,因為比武大賽也只有最后的兩三天了、我是沒問題的,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啊。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過去,夢里卻閃過一些莫名其妙的畫面,有個熟悉的背影,我卻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始終想不到那到底是誰。
第二天早上我依舊是早早起來鍛煉身體,就見到一個小兄弟急急忙忙地跑進了我的房間,我思索了以下,我根本不認(rèn)識這個小兄弟啊,而且這個小兄弟進去了就沒有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曉得情況。
終于忍不住了,我踏進了房間門,我想知道那個小兄弟是否還在我的房間,我的房間是有怎么樣的魔力,讓他連出都不出來。
“你可終于回來了啊,我等了你好久了!”這是一個穿著樸素的小男生,看起來并不是很大。
“你是誰?你。。。你認(rèn)識我?”看樣子這個小男生是認(rèn)識我的,可是我并不認(rèn)識他啊。竟然敢只身一人,什么都不帶就來到了我的房間,這讓我覺得這個男生絕對沒有表面上的那么不簡單。
“我是天師門最小的師弟,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本次大會的時間提前到明天,你趕緊準(zhǔn)備一下吧。說完我就走。”說完那個自稱是天師門小師弟回頭看了一眼正再也看著他的我,邪魅一笑,然后就朝著大門走。
提前?大會及竟然提前了?這下我可怎么交代蕭柔?一周后比賽這些人都不一定可以醒得來,現(xiàn)在竟然把時間直接提前到了明天,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離開我陷入了一陣沉默。
“你不會的害怕了吧?”因為我在思考并沒有在意那個男生是否已經(jīng)離開了,很顯然那個小男生根本就沒有走,而是一直在門口看著我發(fā)呆,看著我發(fā)呆。而且只可以叫做激將法嗎?他是在害怕我不敢應(yīng)戰(zhàn)了嗎?那我還真的不怕。
“我有什么害怕的?”轉(zhuǎn)過身我對著自信地一笑,因為對待挑釁這種東西我從來沒有害怕過。
那個小男生聽完也是哈哈一笑就離開了我的房間,而我卻開始思考究竟該怎么去做才能讓自己的勝算大一些。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我開始回想了從開始知道要比賽,到師兄集體生病,到天師門的上門挑釁,這絕對不是一個偶然。
天師門,你們?yōu)橼A這一場比賽之余這么大費周章嗎?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zhuǎn)了個身繼續(xù)睡覺。之余大會提前的事情,下午再和他們說吧,免得他們精神負(fù)擔(dān)過大,不至于讓他們極端的崩潰。
中午十一點,我按時醒了過來,出了門就看到了師弟們在蕭柔的帶領(lǐng)正在訓(xùn)練,我突然就想看一看這群師弟們的態(tài)度,我也沒有打斷,而是繼續(xù)在背后看著他們做著訓(xùn)練。
還是蕭柔眼尖,發(fā)現(xiàn)了我就在他們的背后看著他們,就離開跑了過來,問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說,正好告訴他們要提前比賽沒網(wǎng)就讓蕭柔把他們集結(jié)在了我的房間。當(dāng)人來的差不多的時候,我便準(zhǔn)備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師兄弟們,今天早上我剛接到通知,比試大會提前到了明天,希望大家都可以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面對這場比試大會,不要給天山門丟了。”說完我轉(zhuǎn)身離開,卻被一個聲音停了下來。
當(dāng)然還是我們蕭柔同學(xué)了,她問我那些昏睡的師兄要睡到什么時候,我只能敷衍的回答道馬上就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比試大會的這一天,這個天山門也進行了簡單的布置大家稍微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以后,就一起來到了空白的場地,眾多的門派看起來都是一副勢在必得樣子。可是最吸引人的門派莫過于我們天山門和天師門了,都是年輕人的隊伍。昨天晚上的那個男生果然是天師門的人,他站在天師門的最前方。我想他應(yīng)該也看到我了因為我看到了他對我的一絲笑意。
我禮貌的也回給他一個微笑。然后就開始關(guān)注上了分組情況希望不要和天師門這么早就遇到,那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我是此次比試大會的唯一的主持,所以請大家配合一下我的任務(wù),謝謝了,不要給彼此弄一下不愉快?!?br/>
主持是個絡(luò)腮胡子的人,我并不認(rèn)識。但是她既然可以做的唯一的支持,想必也是有自己過人的一面的,因此我仔細聽起了他說話。
“我先說一下這回的比武的規(guī)則以及一切流程與規(guī)則?!?br/>
“首先,這場比試大會的場地就是鬼境地,鬼境地內(nèi)呢,大多都是一些孤魂野鬼,大家記得一定小心一點。其次就是我們的比賽規(guī)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