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十四年前?那不就是我遇到帝四天的前一年?守墓一族竟然和送葬者合作滅掉了帝四天的種族?這怎么回事?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啊?而且宮中的典籍根本沒有任何記載。
就在我愣神瞬間,一股勁風(fēng)撲來,“鐺”“鐺”兩聲清脆聲響,風(fēng)伯退后兩步,看著退后六步的大叔,然后看向我,說道:“呵呵,竟然是“崆峒指印”!這可是普通人修煉數(shù)十載方能小有所成的指間絕技呢,想不到你年紀(jì)輕輕竟然jīng通這項絕學(xué)?”
這老頭的話讓我有些寬慰,剛剛我故意露個破綻,讓這老頭來襲擊我,以此測試我心中的想法。
看來我想的果然沒錯,所謂的cāo控術(shù)完全看兩點,一者為僵尸的實力,二者為cāo控者的智力,若論武學(xué)修為,我差他們十萬八千里,但是我見過的武功典籍,絕對飛常人所及。我雖然不會那些武功,但是招式和武學(xué)的修煉法門我是知道的,只要用意念將我腦中的武學(xué)通過大叔的身體呈現(xiàn)出來,那么招式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視。
這個點子還是我在和雷少過招時發(fā)現(xiàn)的,這應(yīng)該是最適合喜歡偷懶不愛動武、但是腦中空存大量典籍的我的戰(zhàn)斗方式了。
只是空有武功招式,面對有內(nèi)力護持的五尊,我自然知道此行兇多吉少,但是帝四天執(zhí)意往這里飛來,我也不知道為何,似乎變成為夜叉王之后,他的意識已經(jīng)恍惚,我跟他說話,他似乎完全聽不到的樣子。
雖然理xìng告訴我跟來了也阻止不了什么,與其一群人一起死,不如放任帝四天,若其以這般詭異狀態(tài)或許能夠全身而退。但是一向怕死怕受傷的我不知為何就是不能下定決心返身便跑,原本我與婁蘭、完蛋想要拉住帝四天,但是卻愣是被他拖來了。
似乎是見識過這樣的帝四天,完蛋害怕的躲在了我的身后,而婁蘭則迅速在我身邊聚氣,用內(nèi)力和符咒制作結(jié)界護持。因為我們都明白,即使我腦中的典籍能加強大叔的力量,但是若對方不顧大叔,直接攻擊我,那么輕而易舉便能夠取得勝利。
果不其然,雷少雙手蓄力,瞬間其雙手電閃雷鳴,雷電在其股掌間嘶鳴變形,雷少憑空虛握,那嘶鳴的雷霆漸漸聚集成一柄三叉戟。只是簡單的揮舞幾下,幾道雷鳴之力直向我沖來,但是這次雷霆之力并沒有破掉結(jié)界。
“不錯嘛,可惜我只是久沒用這雷神戟,舞兩下玩玩而已。”雷少話未說完,我早已cāo控大叔出現(xiàn)在其面前,雷少舞動手中的雷神戟,被大叔輕易閃過,但是雖然沒碰到那雷神戟,我還是能感到大叔的發(fā)絲被雷霆之力摩擦的茲茲作響,看來只要碰到那雷神戟一下,那么大叔必定要報廢掉了。
大叔的動作突然變得靈敏,這顯然讓雷少意外了,看準(zhǔn)其瞬間的停滯,大叔一個掃腿,雷少后翻之后用雙手抱住插在地上的雷神戟撐住身體,就是現(xiàn)在。
“柔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雷少不解其意,但是本能的覺得繼續(xù)握持雷神戟必定對自己不利,將已經(jīng)凝聚的雷電之力吸回身體,瞬間一股雷暴飛散而出,這股雷暴范圍巨大,無論如何大叔都是躲不開的。
大叔飛撲而上,用雙手當(dāng)做盾牌沖出雷暴區(qū),而在沖出瞬間,雷少手握雷神戟沖了上來。
接觸大叔瞬間,雷少便飛了出去,半跪在地上,左手捂著右肩膀。
“剛剛那招是什么?為什么帝無疆明明雙手已經(jīng)被我的雷暴擊中,卻還是能對我進行攻擊?”對于自己竟然受挫,雷少始終不能相信。
“笨蛋,你的雷暴確實傷到了帝無疆,但是你收回凝聚的雷霆槍放出范圍更大、威力減弱的雷暴此舉,早就在那小子的計劃當(dāng)中。對方在面對成片的雷暴時選擇縱身飛撲而出,這樣被雷暴傷害到的只有雙手,而確確實實,帝無疆的雙臂因為雷暴的麻痹作用而無法使用。但柔打本就是不需要雙手的力量而被制作出的體技?!憋L(fēng)伯見多識廣,我知道我的招式瞞不過他。
“柔打乃是天殘老人所獨創(chuàng)以柔克剛的體技,天殘老人天生雙臂萎縮無法用力,但是其利用肩部力量,用柔勁舞動雙臂,使得原本累贅的無力雙臂,卻因為柔軟反而能夠自如的被肩膀驅(qū)使,導(dǎo)致招式詭異難測,而且即使不能握持,利用拍打和甩舞的力量,也能達到借力化力、重創(chuàng)對手的效果?!憋L(fēng)伯挑釁的看了一眼雷少道:“戰(zhàn)斗不僅僅要依靠力量,只要擁有足夠的策略xìng,以弱勝強也并非不可能,但是你永遠不會懂的?!?br/>
說罷,我眼前的結(jié)界墻瞬間崩塌。風(fēng)伯與我擦身而過,僅僅一下,婁蘭便被擊倒在地。我自知轉(zhuǎn)身來不及,已經(jīng)cāo控大叔回到我身邊防守,大叔手臂揮舞,但是風(fēng)伯身體就像在風(fēng)中的樹葉,如果不能握住,任憑怎么甩打,都能輕易的利用甩打時制造的氣勁借勢避開。
連續(xù)數(shù)下之后,風(fēng)伯出現(xiàn)在大叔身后,抓住大叔雙肩,用力一扯,大叔兩支臂膀被他卸下,那撕裂的疼痛感透過手中的滌魔印記向我傳來,我“啊”的一聲,瞬間跪倒在地,疼痛難當(dāng),就像我的手也被其扯斷那般。
“雷少會輸給你,是因為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目標(biāo)鎖定在你身上,他固執(zhí)的認(rèn)為只有打倒了你cāo控的僵尸才算真正贏了你,顯然是你們之前的話刺激了他的尊嚴(yán),老朽能斗膽猜測你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故意讓帝四天那么說為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提供勝利的可能?對不對?”我沒有回答。
“其實戰(zhàn)斗根本沒有什么尊嚴(yán)可言,就像剛剛,若你稍微會cāo控激發(fā)帝無疆體內(nèi)強大的內(nèi)力,哪怕只會一點點,那么剛才的戰(zhàn)斗便是以雷少的死亡而告終。但是那樣的勝利并不是真正實力的較量,你的實力還是差雷少許多,但是從結(jié)果來看,他死了,就算是輸了,你贏了,自然就是你比他強,因為你還會變得更強,而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我還是沒有說話。
“戰(zhàn)斗,要的就是利落和徹底,若我是雷少,在見到帝無疆手臂被雷暴灌注后,第一個選擇就是將其雙臂卸下。任何存在隱患的不確定xìng都會對戰(zhàn)斗造成不可預(yù)料的差錯,唯一的方法,便是從一開始杜絕這種差錯的產(chǎn)生,雷少愚蠢的認(rèn)為雙臂無用,便沒有提防,才會讓帝無疆打碎右肩胛骨。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年輕人?”我始終沒有回答。
“哎,現(xiàn)在的小孩子怎么都這么不懂禮貌呢?!憋L(fēng)伯搖了搖頭。
我突然想起,情侶吵架時,女方常常會不斷的問男方,“你和她什么時候開始的?你們好了多久?她比我好在哪里?你說??!你說啊!你說啊!”
然后當(dāng)男方張開嘴巴跟她說:“你聽我解釋啊?!睍r,她一定會捂著耳朵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br/>
現(xiàn)在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你特媽倒是把鎖住我喉嚨的手松開啊。
“彭”“彭”兩聲,風(fēng)伯回頭看,水叔和土娃娃被重重甩在地上,帝四天身上傷痕累累,正和火女對峙著。
猶如一頭脫韁的猛獸,帝四天逐漸被野xìng所支配,原本只有半邊臉是青sè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整張臉都變了顏sè,獠牙瘋長,導(dǎo)致帝四天已經(jīng)合不上嘴了,唾液就這樣順著獠牙淌了下來。
嘴里不斷的嘶吼著讓人聽不懂的話,一只翅膀低垂在地上,已經(jīng)被打折了。
“雷霆四方!”雷少默默呆在旁邊,一直不參與戰(zhàn)斗,就是在積聚這一招的雷霆之力,其怒喝一聲,四道落雷從天而降,打在了離帝四天身體不遠處。
“cāo,給你拖延了這么久時間,你這什么jīng準(zhǔn)度???”火女罵道。
但只見四道落雷劈下后卻并未消失,反而不斷聚集,最后形成四股雷柱,四股雷柱逐漸盤旋收縮,往帝四天所在之地匯聚。
“躲開!”我喝道,要是被這四道雷柱擊中的話,帝四天必死無疑。
隨著雷柱匯集,帝四天竟然直挺挺的站著,我定睛一看,帝四天的雙腳已經(jīng)被土娃和水叔聯(lián)合制造的濕土所束縛,根本動彈不得。四道雷柱匯聚一線,一股耀眼白光將帝四天籠罩其中。
“混蛋!”我奔上前去,但被那濺起的雷暴推出數(shù)十米之遙,我的雙手不停的顫抖,不知道是雷暴的作用,還是這次我真的感到害怕了。
眼前一片迷茫,雷霆霹靂過后,地面僅僅剩下一個大坑,這劈山碎石的威力,我已經(jīng)不想去深究為何一個普通的人類會有這么毀天滅地的力量,我只想在煙霧中見到我想要見到的人。
隨著煙塵慢慢消散,帝四天站在深坑之中,衣服已經(jīng)支離破碎,完蛋跑到我的身邊,想要捂住我的眼睛,但是我緊緊的抱住了她,我已經(jīng)無心和其戲耍,我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確認(rèn),帝四天究竟死沒死。但是隨著帝四天的衣服碎裂掉落,我看到了他的胸膛部分已經(jīng)被雷霆之力轟的皮肉翻飛,紅彤彤的,就像一頭烤rǔ豬。
但是,那裸露的皮膚外,我沒看錯的話,那密密麻麻的字符,是守墓者的滌罪刺青!
為什么他的身上會有這個東西?難怪在宮里他就從不讓我跟他洗澡,而這次旅行一直有完蛋阻擾,我從來沒真正看過他的身體,我以為這只是婁蘭的惡作劇,現(xiàn)在想想一定是帝四天有意指示完蛋這么做的。如果他身上有這刺青,撫養(yǎng)我們至今的父王和母后斷然不會不知道,但是為何還允許一個身披帝國刺青的重犯與我為伍?他們到底在瞞著我什么?
但是我無暇細(xì)想這些,隨著帝四天“咳”的一聲,一口黑血被他吐出,黑血吐出時竟然還冒著泡,看來帝四天體內(nèi)溫度必然極高。
已經(jīng)是極限了,帝四天臉上的青sè逐漸褪去,同時頭上的角也慢慢消失,看來是力量用盡了,“轟”的一聲,他就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身影又變成了自己熟悉的人,完蛋趕緊跑過去緊緊抱著帝四天,我和婁蘭也趕緊上前,婁蘭yù為帝四天檢查傷勢,卻在觸碰到帝四天瞬間縮回了手。
“好燙,好麻。”婁蘭趕緊將手放在耳垂邊降溫,但是麻的感覺卻沒法減弱,婁蘭趕緊扯起完蛋,發(fā)現(xiàn)她碰觸帝四天的雙手已經(jīng)被燙傷的非常嚴(yán)重?!氨康?,這么燙,松手啊?!蔽覍ν甑昂鹊?,被我這么一吼,完蛋“哇”的哭了。
五尊站在我們身前,水叔和土娃娃貌似和帝四天直接交過手,所以身上多少有點傷痕,但是都是皮外傷,不重,而雷少雖然被大叔將其臂膀打碎,但是這種傷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不小心拉到筋一樣,稍微活動幾下就沒事了,至于火女和風(fēng)伯更是英姿颯爽。
我他媽只是想要慢慢成長而已,但是不斷出現(xiàn)的高手讓我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差距,每一個人都強的過分,這些不斷出現(xiàn)的悲劇和那些身不由己,我原本以為,我能夠承受的。
所以,我像個瘋子一樣,笑著去接受這些,江山?jīng)]了,我跟自己說那本就不是我的,我接受,母后死了,我安慰自己說,母后平rì對我便十分冷淡,早點去陪父王也好。我用極端的手段逼迫自己適應(yīng)新的環(huán)境,我假裝冷漠的用母后尸體換取銘牌,我故作堅強的背棄父親逃走,我自作聰明的拖延著婁蘭不讓其去報殺父之仇。
但這些看似合理的處理方式,全部是委曲求全的結(jié)果,原來真的沒有力量便沒有什么zìyóu,對于實力不濟的人來說,所有的路子,根本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妥協(xié),我們安慰自己說,至少還有選擇不是?對,我們還能選擇笑著去接受,還是哭著去服從。但這毫無意義!
弱者,就是要任人宰割。當(dāng)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在自己面前如風(fēng)中殘燭一樣倒下,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這么的不甘。
“小子,不甘心嗎?”風(fēng)伯問我,我很想告訴他“是,我非常的不甘心!”但是我始終沒有回答,這次他沒再扯著我的脖子,但是我懂的,弱小的聲音,是不會被人聽到的,任何不以實力證明的豪言壯語,都是空談,強大的人,即使一言不發(fā),所有人也都必將豎耳聆聽他的呼吸。
我不想去巧言用視死如歸的氣概變相的請求對方看在我們這么豪情萬丈的份上而放我們一馬,因為帝四天很好面子,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很孬。
“我喜歡你的眼神?!被鹋戳宋乙谎?,我閉上眼,等待著她的殺戮。但是感覺額頭濕了一下,睜開眼睛,火女的臉正對著我,她笑著說道:“我期待下次在軒轅樓見到你。所以……”說著她拉出我放在背后的手,將我已經(jīng)聚集了一半的元氣打散送回身體,然后對我說道:“即使你將元氣聚集之后自爆,死的也只會是你自己和你身后的兩個人,別做傻事,小子!”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而帝四天被雷少抗在肩上一同帶走,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我沒有阻止,因為我覺得他們或許能救活帝四天,否則沒必要帶走他,當(dāng)然還有一個根本原因,我沒有能力阻止!
我以為完蛋會沖上去拉著帝四天不放,但是她就只是站在我的身后,和我一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帝四天帶走,然后撲在我身上嚎啕大哭。
其實我也想哭,但是,我哭給誰看呢?哭給現(xiàn)在正站在我背后拿著一柄寒天抵著我腦袋的婁蘭看嗎?呵呵!哈、哈、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