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韓銘看著唐澤和沐雨婷相擁著離開,想要叫住沐雨婷,可是兩人站在一起,很搭配,深深的刺痛了韓銘。
“難受了,想哭就哭吧。”韓銘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張紙巾,還有一只如白玉般的手。抬頭一看,竟是席玉。
“席玉?你怎么來了?”韓銘驚訝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席玉,他和席玉見過兩次,但是他卻總感覺他之前在哪里見過席玉,席玉總是給他一種熟悉感,而且席玉很了解他。
韓銘伸手結(jié)果席玉遞來的紙巾,兩人接觸的那一剎那,席玉的手好似不經(jīng)意間劃過韓銘的手,韓銘一個機靈,眉毛挑了挑,卻沒說什么。
“聽說小寶出事了,沐雨婷身為我的上司,我怎么也要來探望探望。沒想到恰巧碰到了你?!毕裥α诵Α?br/>
其實席玉是知道韓銘在這里,才來的,她才不會來看沐雨婷和沐雨婷的那個小雜種。
“哦,原來是這樣。”韓銘說完第下了頭,不再說什么。
“出去待會吧?”席玉看著沉默不語的韓銘,突然站了起來,并將韓銘也拉了起來。
“你現(xiàn)在需要放松。”席玉沖著韓銘眨了眨眼睛,有幾分俏皮可愛,卻也有幾分誘惑。
“好吧?!表n銘此時心煩意亂,正不知道該干什么呢,而席玉的出現(xiàn)恰恰解決了他的問題。
兩人離開了醫(yī)院,席玉開車帶著韓銘來到了一家酒吧。
一進(jìn)入酒吧,燈紅酒綠,吵鬧聲震耳欲聾。只見男女瘋狂跳著舞。
席玉帶著韓銘來到了一間包房,席玉走在后面,順手鎖上了門。
“韓銘,今天你就好好的放松吧!”席玉將韓銘按到沙發(fā)上,自己將外套一脫,頓時性感的身材顯露無疑。
她緊緊的挨著韓銘坐下,胸前的兩團柔軟輕輕的拂過韓銘的胳膊,韓銘底下一緊。
“來,喝酒?!?br/>
席玉到了杯酒,身子一斜,靠在了韓銘的身上,雙眼誘惑的看著韓銘,手中酒杯遞到韓銘的嘴邊。
韓銘看著柔若無骨的席玉,一股火騰地升了起來。
“好?!表n銘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一個女人這樣勾引自己,姿色又不錯,他自然不會拒絕,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韓銘張開嘴,席玉將酒倒入了韓銘的嘴里。
“來,我喂你?!毕裼值沽吮?,只是并沒有將酒送到韓銘的嘴邊,而且自己喝了,含在嘴里,席玉站起來做到了韓銘的腿上,雙臂摟著韓銘的脖子,吻上了韓銘,將嘴里的酒渡給了韓銘。
席玉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硬物頂住,一陣魅笑。
“小妖精!”韓銘被這笑勾住了魂,再也忍不了了,反身將席玉壓在身下。
“唔……”
“里面有床?!毕駥㈩^埋進(jìn)了韓銘的懷里,韓銘一聽,立刻抱著席玉走向里面。
“看到沐雨婷和唐澤在一起,是不是很難受?”席玉躺在韓銘的懷里,在韓銘的胸前畫著圈圈。
“嗯?!表n銘應(yīng)了一聲。
“要我說,你也太能忍了,”席玉說道,“沐雨婷可是你的妻子,你直接要了她不就完了?!?br/>
“……”韓銘想了想,“只是曾經(jīng)罷了?!?br/>
“沐雨婷也真是的,給你戴綠帽子不說,竟然還和唐澤生了個孩子!要是我,絕對不是輕易的放過她的。”席玉接著煽風(fēng)點火,她可是恨極了沐雨婷。
“我也有錯?!表n銘其實直到,自己做的不對,只是高傲的他,又怎么可能在人前低頭。
“可是沐雨婷她害得你家破人亡??!你又不是什么大錯,哪個男人能耐得住寂寞?”席玉盡自己可能得向韓銘傳輸著沐雨婷不好的一面,做的太過分的一面。
“你是不是喜歡她?。俊毕窀杏X到韓銘的猶豫不決,心里一陣火大!沐雨婷那個賤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歡她!席玉覺得自己的東西都被沐雨婷搶走了,心中更是下定決心,要奪走沐雨婷的一切,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女人嘛,稍微哄哄,然后上床了,心就是你的了?!毕窈芏每刂谱约旱母星?,即使她再怎么氣憤,再怎么恨沐雨婷,她都不會暴露出來!反而在韓銘面前裝好人,裝一個懂事的女人,更加突出沐雨婷不懂事,錯的是沐雨婷,不是韓銘。
“……”韓銘聽著席玉的話,半天沒有回應(yīng),陷入了沉思。
席玉也不再說話,有些話,點到即可,大家都是聰明人。
“韓銘?”沐倩醒來后,發(fā)現(xiàn)韓銘不在,就拖著沉重的身體,到處尋找韓銘。她可是清楚的記得,韓銘當(dāng)時好似陷入了魔怔的樣子?!澳憧刹荒艹鍪掳?!”
沐倩找了找自己的病房附近,沒發(fā)現(xiàn)韓銘,有些失落。
“唐小寶也在這家醫(yī)院,我去看看他吧?!便遒幌肫痦n銘當(dāng)時說的事,回憶起唐小寶也在這里住院,就打定主意去看看唐小寶,怎么說,那也是自己外甥啊。
沐倩回到了自己病房,休息了兩天才去看唐小寶。
“韓銘?”快到唐小寶的病房門口了,沐倩看到韓銘看著墻站在外面,抽著煙,胡子拉碴,雙眼通紅,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的樣子。
沐倩剛想要問問韓銘怎么樣,韓銘卻突然一轉(zhuǎn)身,離開了。任憑沐倩怎么叫,都不搭理她一下。
沐倩看著韓銘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好似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她那么的愛他,可是他總是不回應(yīng)他,哪怕是連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沐倩站在原地看著越走越遠(yuǎn)的韓銘,直到韓銘拐彎,再也看不到了,才回過神來,走向唐小寶的病房。
“沐雨婷,我來看看小寶。”沐倩撐著腰,走進(jìn)了唐小寶的病房。
“你坐。”沐雨婷摻著沐倩做到凳子上。
“小寶怎么樣了?”沐倩看著曾經(jīng)活蹦亂跳的唐小寶,此時身上被包裹的如木乃伊一般,母愛泛濫。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慶幸著抱住孩子了。
“剛剛睡著,這兩天總是醒來會兒就睡著了。你呢?怎么樣了?”沐雨婷看了看沐倩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