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的沖擊讓甘斕短暫地忘記了自己置身何地,她整個人都被那些翻涌的回憶和情緒吞沒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從鏡面里看見了自己比之前更加蒼白的臉色。
像女鬼。
玻璃窗戶里不知何時忽然多出了一道男人的身影。
甘斕看到那張臉,驟然清醒過來,她一邊轉(zhuǎn)身,一邊動唇:“梁先……??!”
一個完整的稱呼還沒叫完,身后的男人直接按住她的后頸將她抵在了玻璃窗上。
甘斕的臉貼上了冰涼的玻璃,手里的手機(jī)“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甘斕下意識地低頭去看手機(jī),而此時,身后的男人直接推高了她的裙子。
甘斕雙手緊緊地抵在玻璃上,身后殘忍的力道讓她有種被開膛破肚的痛苦感。
不僅痛苦,還很恥辱。
梁晉燕不是第一次這樣折磨她了,甘斕先前會欲說還休地演一下難堪,只是為了勾著他,滿足一下他作為男人的惡趣味。
可這一次,她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感受到了恥辱。
鋪天蓋地,洶涌而來。
甘斕腦海中不斷地浮現(xiàn)起那個人的臉,他溫柔的關(guān)心,此次此刻像一記又一記的耳光摜在她臉上。
他們早就結(jié)束了。
她早就不配了。
甘斕貼在窗戶上,看著鏡子里的場景,視線越來越模糊,想要麻痹自己承受這一切。
可梁晉燕并不讓她如愿,他忽然停下來命令她:“叫?!?br/>
甘斕張了張嘴唇,卻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干啞得厲害,根本沒辦法像從前一樣讓他叫得滿意。
梁晉燕似乎是沒了耐心,抬起她的臀拍了一下,“不想叫就搖?!?br/>
甘斕咬住嘴唇,喉嚨和眼眶都酸得發(fā)疼。
對,她還需要留在梁晉燕身邊……
甘斕咬了一下舌頭讓自己清醒,嘗到了鐵銹味之后,她騰出一只手來繞到身后抓住梁晉燕的小臂,然后開始緩緩地繞動腰肢,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往他身上靠。
只是,甘斕沒辦法像之前一樣轉(zhuǎn)過頭來媚眼如絲地和他對視了。
但這并沒有影響到梁晉燕,他本身也不稀罕和她進(jìn)行這樣的眼神溝通。
甘斕感受到他的興致越來越高了,便更加賣力。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快點結(jié)束。
曾經(jīng)和梁晉燕在床上廝混了半年多,甘斕對于他的反應(yīng)還是很熟悉的。
她以為快要解脫的時候,梁晉燕卻忽然將手繞上來,掐住她的脖子,強(qiáng)迫她轉(zhuǎn)過了頭。
甘斕毫無征兆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她還在哭,臉上都是淚痕。
梁晉燕掃了她一眼,轉(zhuǎn)手捂住她的眼睛,冷冷地說了一句“掃興”,便繼續(xù)折磨她。
等到結(jié)束,梁晉燕毫不留情地抽身,甘斕失重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裙子已經(jīng)被撕爛了,身上處處狼藉。
梁晉燕站在距離甘斕一米不到的地方,睥睨著她。
他清理好了身體,將濕巾扔到了她的手機(jī)屏幕上,冷冷地掀唇命令她:“吃藥?!?br/>
“我會吃的?!备蕯虇≈ぷ娱_口,氣若游絲,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
可惜,她這樣的模樣并未換來梁晉燕的半分心疼。
梁晉燕的余光掃過那只手機(jī),“現(xiàn)在,當(dāng)著我的面吃?!?br/>
甘斕扶著地毯想站起來去拿藥,可她太軟了,起來又跌坐了回去。
“廢物?!绷簳x燕毫不留情地評價了一句。
“是梁先生太厲害了?!备蕯毯鋈恍Τ鰜?,她眼眶紅腫,滿臉淚痕,笑起來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多螺桿。
她抬起手,隔著西褲撓了撓梁晉燕的大腿,“藥在包里,梁先生你幫我拿吧?!?br/>
梁晉燕沒回答她,像拍臟東西一樣拍開她的手,然后轉(zhuǎn)身。
一分鐘后,梁晉燕拿著事后藥來到了甘斕面前。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將藥塞進(jìn)了她的嘴里,連一滴水都沒給她,就這么強(qiáng)逼著她把兩顆事后藥吞了下去。
藥的顆粒劃過試管,很疼,疼得甘斕眼眶又酸了。
她努力擠出一抹笑來,舔舔干澀的嘴唇:“梁先生現(xiàn)在能放心了么?”
梁晉燕多余一句話都懶得跟她說,轉(zhuǎn)身就走。
甘斕看著他關(guān)上那扇門,身體往后一靠,后腦抵住玻璃,肩膀顫動,無聲地哭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她哭得聲音越來越大,從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
——
門外無人的走廊里,梁晉燕聽著女人崩潰大哭的聲音,雙手插兜,面無表情。
直到里面?zhèn)鱽碓覗|西的聲音,梁晉燕才拿出手機(jī),撥出一個號碼的同時,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