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猶豫的,云陽便直接先從商城之中兌換了初級醫(yī)術精通,初級針灸精通。
頂著神醫(yī)的名聲好久了,可誰能想到,云陽還根本對醫(yī)術一竅不通,連做一個心臟復蘇的急救都需要王正怡來指揮。
可以預見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云陽都必須頂著神醫(yī)的頭銜才行,如此一來,初級醫(yī)術精通對于云陽來說,便無疑是最珍貴的了!
上一次為竇老先生看病的時候,陸源對于自己的不屑,依然歷歷在目,倘若不是自己在醫(yī)術上一竅不通,也不至于一開始就被人家當做騙子了。
學習醫(yī)學是很累的,正常來說,一個大學生也需要非??炭嗟淖x上五年大學,才能畢業(yè)考取醫(yī)師資格證,可那也僅僅只是入門而已,到了醫(yī)院也只是實習醫(yī)生。
毫不夸張的說,行醫(yī)本身就是一件需要大量積累經(jīng)驗的事情。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醫(yī)生的年紀越大,醫(yī)術往往越好其實也是很有道理的。
可云陽有系統(tǒng)的幫助,卻是完全可以省略這個過程的。
別人需要學許多年的內(nèi)容,他只需要兌換一個初級醫(yī)術精通就完全解決了。
至于針灸,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都是非常神秘的,一旦跟針灸搭上關系,便似乎能夠解釋一切不可能。
對于云陽來說,自然也是必須要掌握的。
轉(zhuǎn)眼之間,云陽便頓時感覺有無數(shù)的信息涌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即便是通過系統(tǒng),想要一次性獲得這么多的知識,也同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一刻,云陽簡直感覺,自己腦袋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樣。
不得不說,云陽這樣的舉動實在太莽了,一次兌換兩種知識,對于大腦的負荷極重,畢竟,對于常人來說,這些可能是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才能掌握的知識,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直接掌控,壓力不大才怪了!
而且,云陽其實并不知道,這還已經(jīng)是因為他先修煉了奪天訣,并且獲得了那把手術刀促進了精神力的增長的結果!
若非如此,如今吸收這些知識的痛苦,還要加倍,一個不慎,可能就會直接把自己弄成白癡,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恍惚間,云陽整個人身上都已經(jīng)被汗水沁透了。
甚至來不及去想這些內(nèi)容,大腦吸收了這些知識之后,便自然的讓云陽昏睡了過去。
這一覺,云陽足足睡了12個小時,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好在是放暑假不用上學,父母也都上班去了,壓根沒人去管他。
饑腸轆轆的云陽糊弄的在幾分鐘之內(nèi),就完成了刷牙洗臉換衣服的事情,準備出門吃飯。
只是抓起手機,云陽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早上的時間,已經(jīng)有十幾個未接來電了。
去掉那些,諸如林麗,王勇他們這些同學打來的電話,有兩個號碼,是云陽必須要回過去的,一個是張雅的,另外一個則是宦磊的。
想了想,云陽還是先給宦磊回了電話。
宦磊那邊當初答應過會給云陽辦一個醫(yī)師資格證,如今也已經(jīng)處理好了,當然,宦磊依然很忙,沒有時間親自處理,不過,那邊也已經(jīng)給宦磊換了新秘書,這些事情,只要找宦磊的秘書去處理就好。
對于云陽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另外一邊,張雅打電話,則是張廣林有事情想見云陽,讓云陽在有空的時候過去一趟,不過,張雅也說了,事情并不急,讓云陽不必著急趕過去。
如此一來,云陽自然是先去找宦磊的秘書辦理醫(yī)師資格證。
匆匆在樓下的小飯館吃了一個便飯,云陽便按照宦磊給的號碼,撥通了那個新秘書的電話。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宦磊的秘書,卻是一個女人,名叫薛勝男,約莫三十歲左右,長相一般,不是很漂亮那種,但是卻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顯得極為干練。
云陽的事情,對方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卻能夠感覺到,宦磊對于云陽非常重視。
云陽說了地方,薛勝男便親自開車來接了云陽,趕在下午2點,衛(wèi)生廳上班的時間,直接帶云陽照了照片,辦理了醫(yī)師資格證,有她這位副市長的秘書親自出面處理,自然是一路綠燈,總共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切便都完全搞定了。
當然,有了醫(yī)師資格證,還需要找一個醫(yī)院掛靠,這樣才能正式取得行醫(yī)執(zhí)照,合法行醫(yī)。
這些自然也不是問題,反正也僅僅只是掛一個名而已,云陽便干脆直接選擇了相對比較熟悉的人民醫(yī)院。
薛勝男再次直接跟那邊的院長打了招呼,同樣沒有任何麻煩,云陽便順利成為了人民醫(yī)院的客座醫(yī)師。
也可能是人民醫(yī)院史上,最年輕的醫(yī)師……年僅十八歲!
“云醫(yī)生,如果沒什么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宦市長那邊還有一些工作需要我處理。”
做完這一切,薛勝男頓時客氣的告辭道。
雖然按照宦磊的吩咐辦好了事情,可她對于云陽還是有些看不上的,在他看來,云陽不知道怎么搭上了宦磊的關系,就動用特權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醫(yī)生,簡直有些不可理喻。
醫(yī)生啊,那是要治病救人的,一個弄不好,便會害了患者,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能這么胡鬧嗎?
可是宦磊吩咐下來的事情,她又不得不辦,所以,才出現(xiàn)了這樣一幅,表面看起來很客氣,可實際上去根本瞧不起云陽的態(tài)度。
云陽能夠猜到對方的心思,可卻也同樣不大在意。
“謝謝薛秘書!”
微笑著道謝,跟薛勝男握了一下手,云陽便打算離開了。
然而,就在握手的同時,旁邊卻突然有人認出了薛勝男,急聲開口道:“勝男,你怎么在這,快來幫忙!你小姨剛剛出了車禍,剛送到醫(yī)院來搶救!”
“小姨夫?小姨怎么了?”
薛勝男也頓時變了臉色,急聲問道。
“嗨,早上你小姨出門買菜,不知怎么得,被人給撞了,撞人的司機打了急救電話,剛剛送到醫(yī)院來,我急的不行了,你快來幫幫忙。”
說話的中年人滿頭大汗的說道。
“我這就來!”也顧不上跟云陽說話,薛勝男頓時便跟著跑了過去。
微微一怔,云陽也不禁有些意外,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再怎么說,薛勝男今天也跟自己跑了一天了,如今家里出了事情,自己總不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而且,無論如何,如今自己也算是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不是。
跟著薛勝男過去,云陽很快就見到了醫(yī)生。
原本醫(yī)院并不知道薛勝男與對方的關系,一大堆的手續(xù)等著辦,如今薛勝男親自趕過去,卻是連院長都驚動,一切手續(xù)從簡,立刻便組織了許多外科專家會診。
薛勝男的小姨已經(jīng)被送進了搶救室,拍的片子,各種化驗結果,也都松了過來,一大堆醫(yī)生正圍著研究。
云陽如今獲得了初級醫(yī)術精通,也不再是之前那種小白了,大致掃了一眼,便意識到,這次薛勝男的小姨恐怕是真的有大麻煩了。
肋骨斷裂,并且插入了心肺,內(nèi)出血,而且傷到了心臟,如今止血都很困難,而且,有骨頭的碎片刺入了心肺,必須要將這些骨頭碎片清理出來,肺葉上的還好說,可靠近心臟部位的卻極難處理,一個不慎就可能會直接導致死亡。
如今搶救室里正在全力止血,可想要將骨頭碎片取出來,手術難度卻實在太高了,如今在場這些外科專家,根本沒有一個人有十足的把握。
“不能再拖了,否則,患者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廖主任,你是外科主任,這一臺手術你來做吧。”
眼看著形勢危急,院長看了薛勝男一眼,沉聲開口道。
“我不行!院長,你也知道,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做過這種大手術了,這么趕鴨子上架,我實在沒把握啊!”被點名的外科主任連忙拒絕道。
開玩笑,若是一般的患者也就罷了,這可是薛秘書的親屬,一旦手術失敗,這個責任他可擔不起。
連這位外科主任都不敢接,其他醫(yī)生,自然就更不敢接了,你推我我推你的,竟然沒有一個人愿意冒這個風險。
眼看不能再拖了,云陽終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道:“讓我來試試吧?!?br/>
老實說,云陽原本是不想這么高調(diào)的,來這里任職也不過只是掛名而已,他壓根沒有想要真的在這里救人。
可如今,關系到薛勝男親人的性命,其他人都不敢接,他便只能站出來了。
“你是什么人?”
眉頭一擰,那個外科的廖主任頓時沉聲呵斥道。
他不愿意接這個手術,可是見到云陽這么一個不知來歷的年輕人說要試試,本能的便生出了一絲不悅,直接呵斥道。
“我是今天剛入職的客座醫(yī)師,剛剛辦完入職手續(xù)……既然大家都沒什么好辦法,那就讓我試試吧。”
云陽平靜的回答道。
“客座醫(yī)師?這怎么可能?哪有這么年輕的醫(yī)師,院長?這事您知道?”廖主任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