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亮光閃過,唦~~天空像是被這道亮光劈開一個口子一樣,瞬間大亮。
而后那道光飛出云層最后落在一座高800多米的山峰上,瞬間又熄滅了。
在亮光消失的同時,山上的花草樹木和山周圍的植物隨著那道光的能量波層層狂舞,5分鐘后歸于平靜。
在一個幽暗的世界里,君靈在無目的的游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就這么一直走著,不知道時間。
忽然,君靈聽到自己前方傳來一個較為稚嫩的呼喚聲:“小靈子……”側耳聽了聽聲音,毅然循著聲音而去。
可是走著走著那個聲音又不見了,她索性就不走了,原地坐下等著聲音的再次出現(xiàn)。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那個稚嫩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過了會兒又消失了。
就這樣反復幾次過后,終于發(fā)現(xiàn)聲音的來源了。
只見一只小狗大小,滿身雪白,不停地在原地轉圈喊著,不斷的停下來休息喘氣。
君靈站在旁邊就這么一直看著,而那個小東西卻像是沒看見她似的,一直在那轉圈。
過了一會小怪物慢慢地停了下來,趴在那一直喘氣,看樣子心情十分沮喪。
君靈沉默了一會兒終于第一次開口說話:“你好像很不開心?!?br/>
小狗聽到聲音后瞬間僵住而后立馬跳起來,看不到人也很興奮:“小靈子,你終于出來了?!迸d奮后卻立馬又哭了起來:“小靈子,嗚嗚嗚,你怎么才出來,我太累了,你再不出來我以為要放棄了,幸好,幸好!”
說完立后馬消失在小姑娘眼前,“小靈子,我先出去看看周圍情況。”
君靈反應有些遲鈍,腦袋放空一會兒才想起來,她叫君靈。
來到這里,身體抵擋不住外界壓力,支離破碎。
元神跑出身體,也被毀了一半,現(xiàn)在半死不活,躲在玉佩里。
如果沒有想到辦法,可能就只有身死道消。
君靈喃喃道:“為什么不放棄?”又自語回答:“可能是為了君君?”
看著雙手,想起師姐第一次救起她的時候:“我就是想問為什么?只有這么一個最親的人?!?br/>
外面君君在查看掉落點,是一個很大的祖祠,君靈身體上正好戴著儲物戒的那只手掉在牌位桌上。
“小靈子,你的運氣好啊!身上唯一值錢的掉在這了?!本鹬衽澹吲d地跑到最上面一個牌位。
剛要用爪子去碰,牌位說話了,“何人擾我清凈!”
“小靈子,你儲物戒里有修補元神的藥嗎?”君君一點也不在乎這個聲音,現(xiàn)在在乎的是君靈的傷。
君靈虛弱的聲音從玉佩里傳來:“沒有,里面很多靈器,很多修煉的藥,美容的藥,就是沒有救命的?!?br/>
君君很煩躁,爪子撓撓腦袋,“不是,你師傅寵你,怎么最重要的不給你?”
剛剛說話的牌位不甘被忽視,插嘴道:“這不是明擺著嗎!沒有救命,就是想讓她死唄!”
君君知道現(xiàn)在君靈因為師姐的事傷心,如果再來了師傅,那還不得直接自殺?。?br/>
“胡說,師傅雖然對君君不好,總是對小靈子冷臉,但是儲物戒里很多好東西都是師傅給的?!?br/>
君君跳上牌位,“你在說話,我踩碎你?!?br/>
“呦呵,我君天凌自從飛升,還沒怕過誰!你下來,我們單挑!”
語音剛落,牌位后面的墻自動打開,出現(xiàn)一個通道,一直向下。
旁邊墻上的火把逐個點燃,瞬間看見路的盡頭。
讓君君下去,它是拒絕的,可是涌出來的靈氣那么濃郁,有陰謀也得下。
叼著玉牌趾高氣昂,實則很小心地走下去。
通道結束,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聚靈陣,有十五米高,七米寬。
而在角落一個龍形架上有個魂石,專門儲存神識,和養(yǎng)魂所用。
一陣威壓傳來,君君五體投地,爬不起來了。
玉佩里君靈稍微好點,“前輩,君君多有冒犯,請恕罪!”
威壓消失,魂石里傳出聲音:“哼,雖然我只是一抹神識,但壓你這個小東西還是可以的。嗯,看在君家后輩的份上,就饒了你這個小東西吧!”
君君能站起來就想跑,君天凌說道:“你想把她帶哪去,我還能欺負君家后輩?先把她放到陣眼,不然可就魂飛魄散了。”
君君把玉佩放到陣眼,向君天凌打聽:“您怎么知道她是你后輩?”
君天凌沒有回答,“你父母對你挺好,這么重要的玉佩都給你,就是你的命不好,觸發(fā)玉佩來到這。”君天凌那賤賤的聲音讓人聽了想打他。
君靈黯然地說:“我沒見過他們?!?br/>
君天凌瞬間覺得尷尬,想活躍一下氣氛,“那什么,你也挺好運的,玉佩這不是保護你元神了嘛!”
君君真是被他打敗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君靈虛弱地回答:“對......”
君天凌察覺又不對,再次轉移話題,“啊,這里是君家沒搬遷前的祖祠,玉佩傳送點就是這,就是怕哪個倒霉蛋......”
沒說完,一陣吸力,把君靈從玉佩中拽了出來,而她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呦呵,敢在你祖爺爺面前搶人?!本炝栾@出他那魁梧的身形,和他賤賤的聲音相差太多。
君天凌與它拉扯一會兒,“咦!”了一聲,就松開君靈,任由它拉走。
君君急了呲牙:“你算什么先輩,小靈子被拉走,你松開干嘛!”
“是福不是禍,是禍那也躲不過。”君天凌故作高深。
君君著急的,過去咬著魂石就往外跑。
君天凌也不生氣,優(yōu)哉游哉:“你追不上的,是福是禍得看她自己,我那是給她一條活路?!?br/>
君君跑到外面果然沒有看見君靈,也不知道離去的方向。
“好啦,看在她是近幾百年來出現(xiàn)的第一個族人的份上,我就收留你一陣,看你多弱??!”君天凌的魂石浮起來,上下飛飛,像是打量君君。
“你老是說小靈子是后輩,什么后輩??!”君君知道有活路,也就不急了,開始八卦了。
“走,進去說?!?br/>
君靈被一陣拉扯,進入一個溫潤的環(huán)境,水流慢慢地沖刷身體。
“你是誰?”
君靈睜開眼看見一個很落魄的元神,對,就是落魄,頭發(fā)稀疏,面容憔悴的女人。
君靈詫異,“你這是......”
對面的女人滿眼仇恨,“這是我的身體,你又是誰?”威脅道:“趕緊從我的身體出去。”
君靈閉上眼睛,“我也想,不如你把我弄出去吧,我也是被迫的?!?br/>
“難道是被我吸來的?不對啊,我吸的是殘魂啊!”瘋女人抓著自己頭發(fā),看起來更瘋了。
君靈根本不怕她:“就憑你這么弱的元神想吞噬我?我承認你生前修為高,可現(xiàn)在,我是一半元神,你是一半的一半,半斤八兩!”
“怎么辦,我要怎么報仇!不甘心??!”瘋女人瘋狂的喊起來。
君靈掏掏耳朵,“喊什么,這么脆弱的身體撐不住,想她死啊!”
瘋女人看看君靈的元神,又看看自己的,算計道:“我們來個交易怎么樣!”
君靈斜眼,輕蔑道:“我怎么相信你?你又怎么相信我。”
“因為我吞噬不了你,你也吞噬不了我。只有一個辦法,我愿意用自己的元神潤養(yǎng)你的元神,你只要幫我完成心愿。”
君靈皺著眉頭與對面的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