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暄看著她落寞的神情,心疼感蔓延心頭。
許諗像緩過來一樣,又重新在水里繼續(xù)清洗著小白菜。
“其實(shí)我覺得我爸媽真的不會起名字,我叫許諗,諗是勸告的意思,我哥叫許諱,諱疾忌醫(yī),忌諱的那個(gè)諱,看到了吧,兩個(gè)孩子都沒起到好名字?!痹S諗笑著打趣著。
許諗隨即又想到了溫暄的名字,“喧是太陽、溫暖,你看你名字寓意就很好啊,”
溫暄憶起兒時(shí),耳邊經(jīng)常想起的一句話。
女聲柔弱,氣若游絲,“你是早晨出生,正趕上太陽破曉,旭日東升,所以媽媽希望你可以像太陽一樣溫暖?!?br/>
以及最后那句銘記至今的話,“你要好好長大,長成自己希望的樣子?!?br/>
也不知道如今的他是不是自己希望的那個(gè)樣子,溫暄不清楚,也不愿去想。
“菜洗好了?!倍吳宕鄲偠穆曇衾亓藴仃训乃季w。
他忙去繼續(xù)翻炒鍋里的菜,一個(gè)小時(shí)之后,二人面對面坐在桌上,開始享受這豐盛的午餐。
兩菜一湯。
“這西紅柿雞蛋湯真的超級好喝啊,你是怎么做到這湯味這么濃稠的?放了番茄醬嗎?”許諗仰起一張求知的臉。
“西紅柿要先煸炒一下,炒出汁水之后再加開水,這樣味道就會出來?!?br/>
“你和我說也沒用我也不會,腦子記住了,手卻學(xué)不會。”
不是你想問的嗎?
“沒事,以后我給你做就好?!?br/>
許諗沒放在心上,隨意的笑笑,“等我錢還給你之后,你就得走了,哪有什么以后。”
溫暄盯著她,最終什么都沒說,
“話說,你那房子咋回事啊?你之前就說被人給圍堵,所以暫時(shí)回不去,現(xiàn)在還沒好嗎?”天地良心,許諗就單純的問了一句,什么想法也沒有。
但是下一秒溫暄突然抬起了頭,委屈巴巴的問,“你是要趕我走嗎?”
“……”啊這……
許諗搖搖頭,“不是趕你走,而是你自己的房子如果可以住了,你就回去,跟我住在這里不覺得有點(diǎn)不方便還有點(diǎn)擠嗎?”
“還行啊,跟你住也沒覺得什么不方便,不覺得擠啊,我那房子也不太大?!?br/>
就著這個(gè)話題,許諗終于問出了好奇已久的問題。
“你們工資不是應(yīng)該很高的嘛……為什么住的地方都不太好?上次我那一回,要是你跟別人走了,可就是六萬了……按照這樣算的話,其實(shí)你應(yīng)該很有錢才對吧?”
溫暄斟酌著回答,“其實(shí)吧,你看有時(shí)候掙的多,他花的也多,我主要是陪客戶喝酒為主?!?br/>
許諗突然驚喜的問,“你的意思是你不賣身嗎?”
溫暄再次被嗆住了,扭頭干咳了幾下,又對上了許諗帶著些許興奮的表情。
所以,他不賣身的話,就這么值得她高興對嗎?
還沒等到溫暄回答,許諗又自我否定,原本眼睛里希冀的光也暗淡了。
“怎么可能不賣身呢,要不然怎么可能跟著我去開房?!?br/>
倏忽間,溫暄總覺得自己被戳了心窩。
一下一下的抽抽的疼。
他到底為什么會想出這種破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