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但你當(dāng)時陷害我是真的,而我只是對別人的傷害做出正當(dāng)防衛(wèi)罷了。至于你能否順利畢業(yè),與我無關(guān),自己做的孽,合該自己受著?!闭f完不顧于巧巧的阻止,用力關(guān)上了門。
夏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喬,帥氣!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有這么霸氣的一面,以前真沒看出來?!?br/>
“因為我們以前不熟嘛?!睖貑绦χ蛉さ?。
“哦對了,后天周五,也就是《最后一天》選拔獨舞名額的時候了,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夏夏重新坐到溫喬的床上,好像她床上要舒服些似的。
溫喬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加上這兩天腳傷還沒好,練舞也就擱置下來。
見溫喬神情有些遲疑,夏夏嘿嘿一笑,“哎喲,我們是古典舞干嘛非要去參加芭蕾舞的選拔啊是吧,中西不搭嘛,你看我就從不去參加什么活動,安心畢業(yè)就好了,我爸爸早就有想法讓我進部隊當(dāng)文藝兵?!?br/>
聞言,溫喬看向她。
前世,夏夏確實有提到過,她會去部隊,但后來卻沒去成,似乎是說和誰訂了婚,男方家里不喜歡女子太過男孩子氣,失了女性柔美,因著這份約束夏夏過得并不幸福。
至于是和誰訂的婚,她一時間記不起來了,畢竟前世與她有隔閡,關(guān)注不多。
夏夏性格外向,打扮得很淑女性格卻像個假小子,舞蹈專業(yè)還是她母親背著她修改的志愿,待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錄取通知書已經(jīng)寄到家了。
“那你想進部隊嗎?”溫喬問她。
夏夏:“為什么不呢,我其實不想當(dāng)文藝兵,我想像我爸那樣扛槍,保家衛(wèi)國,簡直帥呆了?!?br/>
“那關(guān)于另一半呢,你有什么想法?”溫喬又問。
夏夏摩挲了下顎,道:“我從小的愿望就是嫁給兵哥哥,最好比我爸牛逼,這樣才降得住我?!?br/>
溫喬看著她談?wù)撨@些的時候神采奕奕,不禁想到她前世的生活,“找個自己喜歡的很重要,夏夏,你一定要堅持自己的想法,有時候家里的安排或許是為了你好,但不一定就適合你?!?br/>
夏夏看著她,“這話聽起來怎么是意有所指啊,是你和你爸安排的那位出問題了?可是今早不還好好的?”
溫喬:“……”
“你想多了,我們好著呢?!?br/>
下午一二節(jié)課上完,溫喬就沒有課了。
她簡單地收拾了下自己,告訴夏夏自己出去買點東西就回來,背著西瓜紅JANSPORT的背包就出了宿舍門。
她在校門口叫了輛車,車子來之前就戴好了口罩,藝術(shù)學(xué)校有小有名氣的演員,偽裝自己無可厚非。
報了地址,車子就啟動走了。
一小時后,車子停在了緋色酒吧。
溫喬付了錢就下了車。
緋色酒吧,表面上是個普通酒吧,實質(zhì)上是帝都最大的賣.淫場所,這還是前世明治庭離世前兩個月被一鍋端了,新聞熱搜持續(xù)了一個月有余,被牽扯出不少政要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