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你難道一點都不記得,自己干了什么不道義的事情?”我又追問起來。
我就不信了。這女人竟然連自知之明都沒有?
“我,我沒有,我才不會做什么不道義的事情,我…我的頭…好疼啊…你們,你們快給我把這個女鬼弄走,弄走?!边@小妞,竟然還發(fā)號司令起來。
看來,這種女人,不治治她,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這種人,就是需要好好教育教育啊。不教育她,她怎么知道天高地厚?
我還不高興了我。呵呵!
并且,對我剛剛對她的解救,她絲毫沒有半絲感謝不算,還把我當兵使喚。
安妮假裝自己很難受,并且用力搖了搖頭,然后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假裝自己是一臉痛苦的樣子。
看來,戲子就是戲子了,演戲一秒鐘就上臉了。
時候,黃小小看不下去了。忙告訴我:“唉,你就這么能看得下去這小妞這么不待見你?”
我告訴黃小小說:“別把哥想那么軟弱,這種女人,我有一百個方法讓她反省?!闭f著,我微微一笑。
這時候,胖子有些不高興了:“唉,安妮小姐。你這人可不能這么不厚道啊,我們吳言天師剛剛救你一條命啊。你竟然這么不識好歹?!?br/>
胖子本就心直口快。所以,十分不爽。
這時候,花姐姐忙推了一下胖子胳膊,說:“唉,這可是安妮小姐。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就不能順著她,讓她開心嗎?”
花姐姐十分擔心會得罪了她。
畢竟她是公司的搖錢樹。
再說了,她要是不開心,那她背后的郭四爺,豈不是要給公司小鞋穿?
這可是公司的第一筆買賣。要是歇菜了,以后想要再起來,是很難的。
更何況,得罪了郭四爺。以后恐怕是在這城里也混不開啊。
再加上,端木啟明現(xiàn)在還在國外出差,似乎都沒有要回來的打算。
所以,公司想要立足,想要生存,有時候是不能觸碰到雷區(qū)的。
對搖錢樹能忍就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種事情,在這種圈子里,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花姐姐才勸胖子不要激怒一姐。
只見,這安妮身體雖然很虛弱,但是卻一臉趾高氣昂的。忙扭頭看著宮帥,說:“小宮,扶我起來?!?br/>
這女人,不但眼里沒我,還也把宮帥當小兵使喚。
“好?!睂m帥也沒轍,財神爺不能得罪了。所以,忙上前扶起了她,讓她坐在了我旁邊一張椅子上。
“唉,你,就是你,給我倒杯水?!边@女人,剛剛使喚完宮帥,竟然又命令起我來。
還叫我給她倒水。
不過,由于剛剛牛眼淚抹得太少,所以,她現(xiàn)在已經看不到玉娘了。所以,以為剛剛那是幻覺,這才又趾高氣昂的使喚起我來。
這時候,我才睜開了眼睛,然后一臉“滿意的微笑”的看著她,說:“遵命,安妮小姐?!?br/>
說完,我不緊不慢的轉過頭,看著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紅衣女鬼,然后,沖她微微一眨眼。
這女鬼便立即恐懼的點點頭,說:“我,我馬上去倒水?!?br/>
緊接著,這紅衣女鬼瞬間就起身,去茶壺給她倒水了。
由于宮帥和胖子,還有花姐姐沒有陰陽眼,所以,看不到紅姨女鬼的存在。
再加上我在安妮眼角涂抹的牛眼淚很少,所以,她剛剛在看了一眼紅女鬼之后,便看不到了。
以至于她以為剛剛“見鬼”是我給她玩的把戲。在見不到紅姨女鬼之后,她才把我和宮帥當下屬使喚。
而現(xiàn)在……
一個茶杯,漸漸懸浮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
茶壺也懸浮在了半空中……
然后……
嘩嘩!
半空中,清澈的開水,倒進了茶杯中,并且,還冒著霧氣騰騰……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安妮。
瞬間是雙眼爆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這……你又在裝神弄什么鬼?”安妮以為我又在玩把戲。
這時候,紅女鬼已經倒好茶,然后端到了她面前……
看著這會飛的茶杯,安妮是一臉的驚呆。
差點沒喘上氣。
“美女,請喝茶?!蔽椰F(xiàn)在直呼安妮美女。在這世道,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稱呼美女似乎成了一種有些尷尬的稱呼。至少,有那么一些不大禮貌。
所以,我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對她。
“你你你搞什么?”安妮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一顆心早就提到嗓子眼了。
“不是美女叫我倒茶嗎?現(xiàn)在給你倒了啊。您不喝?”既然她有架子,那我架子比她還大。
只見,這女人似乎還是不識好歹,立馬反口道:“我現(xiàn)在又不想喝了,你拿走。”
我一聽,呵呵!這脾氣,我就不信我治不了。
“呦。美女,你可能不懂我的規(guī)矩吧?我的茶杯可是拿起就得喝啊。這可不是由得我說了算,是茶杯說了算啊。這茶杯它脾氣不好。端起來就要喝的。你不喝,茶杯它會生氣的?!?br/>
說完,我給女鬼使了一給眼色。
這紅衣女鬼顯然是看懂了我的意思。
所以,立馬把這一杯滾燙的開水,順著她的衣領……
嘩!
“?。。。?!要死啊。燙死我了。”
這一聲尖叫響起。并且,那一雙小手,不停的扯衣領,想要把這戲袍扯下來,只可惜,這戲袍可不是那么好脫下的。
所以,她只能是穿著這么一件火辣辣燙的衣服在身上。承受著這種滾燙的折磨。
剛剛那一杯開水便從她衣領倒了進去。估計,前面那硅膠都快燙融化,燙變形了吧?
“嘿嘿,這么欺負賤人,我喜歡?!秉S小小竟然是幸災樂禍起來:“待會她換衣服,你一定要把我留在她身邊。切記,切記。”
這小子,簡直是不放過半個耍流氓的機會。
我真是哭笑不得。
“哎呀,安妮小姐,你……”花姐姐說著,就抱著黃小小過來了。然后一臉關切的看著她。并且,有了要幫她換衣服的沖動。
然后,花姐姐扭頭對我說:“吳言,這你就有點過分了。她不過是女孩子?!?br/>
“這事情不能賴我。是這杯子脾氣不好?!睂Ω顿v人,只能以賤治賤。
倘若這安妮稍微有那么一點女人該有的修養(yǎng),我也不至于這么整她。
這時候,女鬼卻開腔了:“該死的賤人。燙死活該。哼?!?br/>
就連女鬼都看不下去了。貌似,對安妮是恨之入骨一般。
我現(xiàn)在倒是對著倆人的恩怨好奇起來。
“小宮,你去哪給我弄了個這么不禮貌的賤人來?你你,你快給我收拾他?!边@時候,安妮竟然質問起宮帥來。還要收拾我。
我這好心可是被母狼吃了。
這女人,我要是不降服紅衣服女鬼,她能不能活著還是個問題,現(xiàn)在竟然恩將仇報。
我可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安妮小姐,您稍安勿躁。這事咱也有錯。再說了,剛剛真是吳天師救了你。所以。你消消氣。”宮帥現(xiàn)在是夾心餅干。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主子。
這安妮現(xiàn)在估計是衣服不那么燙了。就這么氣鼓鼓的看著我。
胸口是不停起伏。似乎,被我氣死了。
這輩子都是別人眾星捧月的追隨她,什么都依著她,順著她,把她當做寶。今天卻遇到了我這樣一個“賤人”,不但不捧她,還要整她。她一下子是被氣壞了。
所以,不反擊她一定是不會爽的。
不過……我倒是想玩玩好戲。好好整整這不識好歹,狂傲無比,目中無人的女人。
“先給我換衣服。哼!”安妮一臉憤怒的看著我。似乎很不服氣。
“額,好,大家先出去。讓安妮小姐換衣服?!睂m帥面對這姑奶奶,也是沒轍,只能依著她。
就在大家要退下的時候。黃小小突然用意念跟我說:“嘿嘿,吳言,你趕緊讓這娘娘腔把我放下啊。讓我留在這里。你懂的?!?br/>
我一聽,是哭笑不得。這小子,還真是……算了,也罷。這女人也該付出一點代價。就讓黃小小美一下吧。
胖子和宮帥急忙出去了。
“花姐姐,黃小小被你這么抱著也難受。你把他放在chuang上就好。”我打算成全這小子。
“啊?哦!那好?!闭f完,花姐姐就把黃小小放在了chuang上。
我對黃小小眨了一下眼。然后就出去了。
還沒出門,就聽到安妮在碎碎念:“該死的戲服,燙死老娘了??次也凰核槟恪:?!”
所有人都出去,關上了門。
幾個大男人,都老老實實地在門口守著。
等著這姑奶奶換衣服。
不過,這次胖子似乎很老實。沒有偷看。估計是對這種脾氣不好,修養(yǎng)不好的女人,沒胃口吧。
這種女人,再漂亮,也真是不得人心。男人都不傻,誰也不喜歡那種只有皮囊,沒有心的女人。
連胖子都沒欲望的女人,絕不會是什么好女人。
就在我在門口的時候……
哇哇……哇哇哇……
頓時,一陣嬰兒的哭啼聲響起。
這黃小小竟然還真鬧出什么動靜來來。
“小小哭了?”花姐姐立馬轉身,準備要進去。
“姑奶奶在換衣服。你讓她自己解決就好。”我忙制止了他。
“也對哈。這種事情,女人比男人專業(yè)。嘿嘿!”花姐姐也就不再理會!
“哭什么哭,哭什么哭。老娘剛剛脫?光你就哭。”這時候,安妮十分沒好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