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玄哥哥、你已經(jīng)在這里看了一個上午了,到底什么時候教我木雕啊”站在身后的艾倫有氣無力的說著,小臉上滿是無奈。
聲音打斷了喬玄的沉思,轉(zhuǎn)身看向艾倫,見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學(xué)什么木雕?小孩子就應(yīng)該放飛自我,別天天跟在我的后面成天一副大人的模樣。這樣你活的不累嗎?有這時間不如多結(jié)交幾個小朋友”
“幼稚、喬玄哥哥你怎么能有這么幼稚的想法?”艾倫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喬玄頓時氣結(jié),生出一種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滑稽感,伸出手對著那小小的腦袋就敲了過去。
砰
猝不及防之下,艾倫很自然的就中招了。
“你……”
艾倫感受到頭上傳來的疼痛感,一臉悲憤的對著喬玄大聲說著。滿臉的委屈的揉了揉自己那小小的腦袋,露出一副很生氣的模樣,把頭扭向一邊。
“哼、我是不會像你屈服的,就和我們希瑞村人,永遠不會像獸潮低頭一樣”艾倫大義炳然的說著,一副正義在我的架勢。
看著眼前的熊孩子,喬玄感覺到頭疼。
“獸潮?低頭?”
“哼”
“你把我形容成獸潮?”
“哼”
“你確定貝爾大叔得知這句話不會揍你”
喬玄對著艾倫提高了聲音,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熊孩子你還想和我斗?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艾倫的臉垮了下來,想到當(dāng)初風(fēng)狼襲擊的時候,由于自己跑出去差一點就丟了小命。雖然這件事情過去了,但是一頓混合雙打下那凄慘的場景幾乎在心中留下了陰影。
“喬、喬玄哥哥你耍賴,只會拿我爸壓我”
“我只是在訴說一個事實好不好?”
喬玄對著艾倫打趣,臉上的笑意格外濃厚,也許只有在這熊孩子的面前才能完全放松下來。他會從問題寶寶成長為問題少年嗎?這是一件很值得自己深思的問題。
“哼”
艾倫氣呼呼的雙手叉腰,再次發(fā)出一聲冷哼。你以為我想跟著你,你要是把木雕的手藝交給本寶寶,本寶寶會一直纏著你嗎?你還有沒有同情心?本寶寶當(dāng)初被打的這么慘,你居然都不出手勸架。太傷心了、嚴(yán)重的摧殘了那顆幼小的心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哎、算了,拿你沒辦法”
喬玄伸手從褲兜中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稍微猶豫了一下遞給艾倫,這個世界很奇妙特別是召喚師更是奇妙中的奇妙存在。既然這熊孩子想嘗試一下,那自己就給他機會,也許一不小心就成為召喚師了呢?
要是能憑借著這一點窺探到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也是劃算的,而且就算失敗對自己也沒有半點影響。至于這件事情的副作用,就讓貝爾大叔和洛雷塔大嬸去頭疼吧。
“做什么?”
“你自己去雕去,不明白的地方在來問我”
“雕?”
艾倫一愣,那小小的腦袋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愣愣的看著喬玄遞來的那柄鋒利的小刀,呆立在了原地。
“不學(xué)就算了”
“別、我學(xué),我現(xiàn)在就要學(xué)”
艾倫反應(yīng)了過來,一把便將那小刀搶到手中,如同變戲法一樣從腳后的地上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四四方方的木頭。喜滋滋的筆畫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著坐在地上的艾倫,喬玄頗為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目光從下方的希瑞村移向那連綿的群山。
希瑞村共有四百人,其中青壯45人,老弱婦孺355人。如今收納在村外營地中的難民一千二百二十三人,青壯184人,老弱婦孺1039人。青壯少的讓人發(fā)指,人口比例讓自己詬病不已。也許和生存環(huán)境有關(guān),希瑞村的青壯少那是因為云霧山脈中的獸潮,而難民中的青壯少那是因為一路逃亡的慘劇。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希瑞村也成了一個人口1623人的大村子,其中青壯也達到了229人,而且其中的青年女人高達453人。
以自己對救贖的了解,一般女人有極大的可能成為牧師,也就是說如果信仰充足她們也足夠虔誠的話,那么一支數(shù)百人的牧師隊伍也不是不可以幻想的。
如果戰(zhàn)士、弓箭手和牧師的比例達到1:1甚至1:2,在戰(zhàn)場上那強大的續(xù)航能力能強悍到讓人發(fā)指的地步。
而且牧師還有一個天賦,那便是能安撫百姓,傳播諸神的榮光。相對于那些青壯,這些青年女人才是難民中真正的財富。畢竟和那粗鄙的男人們相比,只會喊打喊殺的戰(zhàn)士和弓箭手,能使用治療術(shù)的牧師們更能給人帶來心靈上的療愈。
天災(zāi)過后就是人禍,這是在自己心中恒古不變的真理。更何況這個世界的水,深的讓人可怕。布爾湖是這么容易爆發(fā)洪水的嗎?居住在天上的光明諸神真的只是擺設(shè)?他們?yōu)槭裁礇]有出手阻止這次災(zāi)難?特別是那位戰(zhàn)士冕下,須知格蘭瑟姆王國可是他的信仰基本盤。
一個結(jié)論從心中浮現(xiàn)了出來,這不是一次巧合,因為在諸神的榮光下沒有如此規(guī)模龐大的天災(zāi)能輕易降臨。就算這場天災(zāi)符合世界的自然規(guī)律,難道他們就不會示警?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在王國的歷史上可不少。
也許他們被什么事情捆綁住了手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災(zāi)爆發(fā)而無能為力,也許他們處于更大的考慮,放棄了布爾湖區(qū)域。畢竟相對于整個王國,相對于整個人族北方的廣袤土地以及人口,布爾湖根本就不算什么。
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作為一個被小說以及游戲浸泡了近二十年的資深宅男,在這一刻腦洞大開。
接下來希瑞村會面對什么?接下來整個奧達行省又會面對什么樣的風(fēng)暴,身處于僅靠風(fēng)暴正中心的自己,又將何去何從?
如果是人為的,亦或者說是敵對之神的手筆,那么接下來一定會發(fā)生不可思議的危險。
暴雨雖然停止了,但真正的巨大風(fēng)暴,已經(jīng)在悄然間籠罩了下來。自己唯一能做的,僅僅只是盡可能的賺取信仰值,培植屬于希瑞村的武力,在這風(fēng)暴中尋求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