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姐,我們這就出去。-”領(lǐng)頭的‘侍’衛(wèi)說著就退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裸’著上半身的阿蠻,縮在被窩里的‘玉’梨,還有洋洋得意的‘花’意儂和幾個丫鬟。
“姐姐,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你這衣衫不整的樣子,這下人們看到了出去是要‘亂’說的,這‘花’府的面子都被你丟光了。”‘花’意儂一臉的痛心疾首,‘玉’梨縮在‘床’上低著頭,不說話,阿蠻也一樣。
‘花’意儂等了半天等不到回話,微微勾起了‘唇’角,也是,要是她,被人這樣子捉‘奸’在‘床’,只怕也不好意思說話。
呸呸呸,‘花’意儂在心里懊惱著,怎么能拿自己與眼前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做比較。
“來人吶。”‘花’意儂不愿再看眼前這幅景象,繞過屏風(fēng)坐到了屋子里上首的位置,“你們幾個,伺候大小姐穿衣,至于那個‘侍’衛(wèi),就別讓他穿衣服了,兩個人一起綁了來送到這里來吧?!?br/>
‘花’意儂的心里簡直樂開了‘花’,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順利,那么多雙眼睛盯著,‘玉’梨就是想狡辯恐怕也沒有辦法。
真是不要臉,竟然跟一個‘侍’衛(wèi)攪在一起,不是大‘門’大戶出來的就是沒教養(yǎng),這京城里哪個大家閨秀不是眼睛長在天上,有了‘花’府大小姐這個身份,想要什么身份尊貴,有權(quán)有勢的乘龍快婿不行,非要找個低賤的‘侍’衛(wèi)。
她不知道的是,盡管‘玉’梨不是從小受著管事嬤嬤的教導(dǎo),可‘花’府大小姐的身份,足以讓她生就一副心高氣傲的‘性’子,這樣一個‘侍’衛(wèi),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推動的。
“真想不到大小姐平日里一副清高的樣子,背地里竟然是這樣子的?!?br/>
“就是啊,阿蠻那小子可以啊,天天跟大小姐泡在一起,上次我們兄弟幾個問他是不是早就上了大小姐,他還想跟我們動手,這下子,可由不得他不承認(rèn)了。”‘侍’衛(wèi)們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尊重。
“不知道大小姐的身子怎么樣,比起那‘花’滿樓的翠紅姑娘怎么樣……”
“說什么呢!大小姐這么漂亮,皮膚又那么好,我們進(jìn)去的時候可看見大小姐‘露’在外面的香肩了,那皮膚,好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依我看,比起那翠紅姑娘要好上十倍二十倍的?!眲倓傔M(jìn)去的‘侍’衛(wèi)跟沒進(jìn)去的‘侍’衛(wèi)炫耀著,幾個‘侍’衛(wèi)湊在一起討論著,男人之間的話題要多下流就有多下流。
‘花’滿蹊這邊,一直在等著‘玉’梨那邊的動靜,一直到聽到‘侍’衛(wèi)們的議論聲之后,她的嘴角勾起笑容,看來今天這事,成了。
今天的這事,權(quán)當(dāng)是給‘玉’梨的教訓(xùn),之后,還會有更多的麻煩在等著她。
‘花’滿蹊心里清楚,‘玉’梨這樣的‘女’人,為了她想要的權(quán)勢和想要的生活,一定會想盡辦法為自己脫身,到時候,那個‘侍’衛(wèi)自然就成了犧牲品,不過沒關(guān)系,她在眾人的面前丟了面子,出了洋相,府里人人都知道她被一個‘侍’衛(wèi)破了身子,這樣的教訓(xùn)也足夠了。
她心情大好,哼著小曲走到‘玉’梨的房‘門’口看笑話去了,‘花’滿蹊到的時候,正好是丫鬟們押著‘玉’梨從里屋到堂前的時候,‘玉’梨一眼就看到了屋子外面站在看熱鬧的人群最前面的‘花’滿蹊,眼里發(fā)出怨毒的光芒。
她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跟她脫不了關(guān)系。
反觀‘花’滿蹊,一臉的輕松自在,她不在乎‘玉’梨是不是知道這些,她在笑,連帶著臉上的胎記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丫鬟們押著‘玉’梨跪下,她渾身上下只穿了褻衣褻‘褲’,‘花’意儂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玉’梨到底做了什么,即使是現(xiàn)在要審她,也故意開著房‘門’。
阿蠻早就跪在了一邊,看到丫鬟們勉強(qiáng)‘玉’梨跪下,頓時像一頭發(fā)怒的獅子,沖倒了‘玉’梨身邊的丫鬟,‘花’意儂臉上的笑越發(fā)的燦爛,她用茶蓋撥了撥茶盞里的茶葉,一派的悠閑自得。
“行了,姐姐是‘花’府大小姐,怎么能讓她跪在我面前呢?!薄ā鈨z笑了。
“小姐,我看這事您還是去叫大夫人過來吧,免得被人家說閑話,姑娘家家的,有些話不好說出口的?!奔t掌表面上是在勸‘花’意儂,實際上根本就是在羞辱‘玉’梨。
‘玉’梨她連做都做了,紅掌卻勸‘花’意儂有些話不要說,根本就是在打‘玉’梨的臉,‘玉’梨不蠢,話一聽就明白了,這會兒漲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花’意儂放下手里的茶盞,剝著指甲上的蔻丹,“去把大夫人請來吧?!?br/>
她一句話都不說,‘玉’梨就站在一邊,羞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