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紛揚揚落下,那一片片的雪花在空中舞動著各種姿勢,或飛翔,或盤旋,或直直地快速墜落,蓋滿了屋頂,鋪落了地面,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體。
這樣的天氣街道上早已不見人影,就連狗吠聲都不曾聽得幾聲。
雪花飛舞中三條頎長的白色身影輕車熟路的很快來到一處還亮著燈的院落里。
靜靜地佇立在一處,身邊嘶吼凜冽的寒風暴雪似乎絲毫不能影響到他們。
“妹妹,你不用擔心。自己的身子本來就弱,這些天又冷得很,好好照顧自己。即便這幾日有賜婚的圣旨,為兄我也已有了應對的法子?!?br/>
房中,一位著淡藍色錦袍的男子正對著坐在用淺木色花梨木精致打造的三腳雕花的小圓桌前的女子說著。
女子雙手托腮,秀眉緊皺著正在思慮,她兄長的話一時沒聽進去,更沒注意到那雙眼里一閃而過的隱慮,只不過一瞬間又被關(guān)愛代替。
“大哥,你是指這些日子做的藥人已經(jīng)可以分散那人身上的魔性?”
坐在花梨木圓桌前另一個著紫衣錦袍的男子含著欣喜急切地問道。
“嗯,雖沒十成的把握,但肯定不會讓清兒遇到那種事,清兒必定性命無憂?!?br/>
“可是,大哥,那些個藥人,我心里終究是過意不去,難受得很。想著她們?nèi)蘸笠獮槲宜惺艿?,心里很是不安?!?br/>
女子一雙美目己泛起點點霧意,看得出此時的她是真的心里不好受。
“清兒,你不必太過于自責。我們就你一個妹妹,守護你是我們作為兄長的責任?!?br/>
話音一頓:“那些藥人你也不必太過于擔心,只要不引發(fā),她們也與常人無異,不會傷及生命的。若那個傳言不是真的,我自然會找機會解了她們身上的藥引。所以,你不必太過于自責了?!?br/>
屋內(nèi)洋溢著濃濃的親情愛意!
屋外,漫天飛舞的雪花下,一雙好看的鳳目閃過一絲譏誚,瞬間漫布的寒冷,競比這樣的天氣還要冷上許多。
身邊的兩個人感覺到了這異樣的變化,兩人訕訕然的傳遞了一個無奈的眼神,都是傳言給害的。
正當三人欲轉(zhuǎn)身離去時,屋內(nèi)又傳來一句話頓時牽絆住了他們的腳步。
“可是,大哥,那還關(guān)在柴房里的丫頭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現(xiàn)在她好象都沒有被控制?”
“哼,她的意志到是挺堅強的,但這樣硬撐著,估摸也差不多了。本不想對她太狠,但這事不能出一點差錯,所以我也只能這樣做了。明兒個我再去看看,若是她熬過了,我到是要再好好研磨研磨這藥了?!?br/>
越聚越厚的雪地里,三道白色身影迅速飛起一般離開了院落,就如來時一樣,屋內(nèi)的人一點不知道。
后院一處偏僻角落里的柴房內(nèi)。
一位身著青灰色夾襖丫環(huán)模樣打扮的小女孩正壓抑著嗓子低低地啜泣著,看著懷中抱著的人滿臉淚水:“小潔,你醒醒??!不要嚇我了……嗚嗚,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不丟下你一個人在房里待著了。……嗚嗚嗚嗚。小潔,求你了,不要再睡了?!?br/>
她緊緊抱著懷中的人,想溫暖那漸漸涼去的身體,兀自抽咽著。卻哪里看得出來懷中的人臉色蒼白的甚至于唇都失了色。
“吱呀”聲中,門好象被大風吹開。立馬一陣凜冽的寒風夾裹著雪花飄進屋里,落在臉上,讓哭著的人的眼頓時感覺到有些刺痛,她不由得瞇了瞇眼,就這么瞇眼的功夫,只覺著自己的脖子一痛,眼前一黑身體便軟綿綿的倒下失去了知覺。
“王爺?”柴房里亦是身著白衣的二人看著屋外雪地里玉樹臨風背負著雙手站著的人問。
“帶回王府,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是何打算。哼。”
他上前一步看著地上那個已然了無生機的女孩,心里忽然閃過什么,只是太快來不及感應。略一沉思“兩個都帶走。”
“是,屬下遵命。”
三條人影再加上背后背著的人卻依舊如來時一樣輕松般,甚至于剛飄落下來的的雪都沒有來得及染上一點印跡,向著念王府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