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珂一向掌控著女孩,可不想被女孩掌控他的思想、行為、甚至看事物的方向。
知道青青要去英國留學,珂珂立刻表示要去相送,以后的事就看緣分。而且,青青那窮苦人家出身的爸爸看到珂珂渾身名牌,開著法拉利的囂張樣,他首先就反對:“一看就是花花公子,一副敗家樣,不來往也罷。一個男人,戴著首飾,留著那么長頭發(fā),什么樣子?”
“對不起,我爸爸讓我到英國去?!鼻嗲嘞蜱骁娴绖e。
“你哪天走?我去送你?!?br/>
“他……他不讓我和你來往!”
“你這么聽你爸的話?將來一定找個自己喜歡的老公,一定要比我?guī)?,要不然我會去搶你回來?!?br/>
就這樣,珂珂和青青也不來往了。
其實,她們最初可能還是想與珂珂有所發(fā)展的,只是由于時間和見地的改變,她們的擇偶觀也改變著。珂珂唯一覺得不好意思的是,他與她們上床時發(fā)現(xiàn)她們都是處-女。他現(xiàn)在特別想試一試薇薇安是不是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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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薇薇安認為珂珂走了她就清凈了。但是,珂珂還是時常打電話來,不得不承認,電話那頭,珂珂的聲音如音樂般動聽,腔調(diào)如溪水般澄澈,語義如春風般溫暖。他像一位情人關(guān)心自己的愛侶一樣,問薇薇安吃的好不好,工作忙不忙,有沒有受委屈……還有,空閑時可以開法拉利兜兜風,不開也是要壞的。
薇薇安還真的沒機會開,除了上班,就是一墻之隔的宿舍,每天都兩點一線。她也不想開,醫(yī)院里對她有個開法拉利的男友都很好奇,她不想再次成為大家議論的焦點。
直到那天,她不得不用一下法拉利。她也體會到了什么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周末的一天,媽媽打電話來,說要來Y市,這回帶的東西多,要薇薇安去接一下。媽媽往日來看薇薇安,一般都是不通知就來了;如果叫薇薇安去接站,肯定是行李多,不好拿。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