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yuǎn)把環(huán)手劍抽出來一看,雖然是用的精鋼打造,但對于修煉者來說,也就是一把普通的劍。
但是要比一般的劍長上一些,寬上一些。
一面刻著‘利劍’兩字。
另一面刻著‘國運永昌’四個字。
分量還真不輕。
這把劍代表的是權(quán)利,也是用來指引大軍進(jìn)攻方向的利器。
“希望你這次沒有騙我?!壁w遠(yuǎn)把劍收進(jìn)了劍鞘里,對千洛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
他在乎根本不是什么權(quán)利,而是唐詩雨。
可以說他自私。
但是千洛確實是用這一點說動了他,否則,就算夏帝和千破軍兩個人親自站在這里。
他都不會答應(yīng)!
出發(fā)前還得準(zhǔn)備一下,把該交待的事都交待清楚。
這次估計要很久才能回來。
最好。
多帶一個人回來。
夜里。
這也許是最后一夜了,寧傾城說的他會不會后悔,或許下次回來就會有結(jié)果。
無論如何,寧傾城自己不后悔。
這一夜。
寧傾城使出了全身解數(shù),來和趙遠(yuǎn)決戰(zhàn),恨不得把他給融化。
但是,打鐵還得自身硬。
自己先給化了。
最終她找了一個借口,給冷香和暖香兩個丫頭留點,就把他給推開了。
她們也不像往常那樣,任君采摘,大著膽子反攻,想要合力擊倒趙遠(yuǎn)。
這是瘋狂的一夜。
人總是要到最后,才會不顧一切。
第二天。
趙遠(yuǎn)便跟隨千洛出發(fā),葉紅魚和他之前的交易還沒完成,自然要跟著他。
但她不算。
這次跟著趙遠(yuǎn)出來的是秦雯,按照她的話來說,上戰(zhàn)場她再合適不過了。
所以她跟來了。
千洛又換上了她那套不知什么材質(zhì)的黑色皮衣,頭發(fā)給扎了起來。
趙遠(yuǎn)看著莫處,玩味道:“你怎么不束起來了?”
千洛如今穿上這套衣服,和往常大不相同,以前是黑蜘蛛俠,現(xiàn)在是凹凸有致的黑蜘蛛俠。
千洛低頭看了一眼,很不在意把胸挺了挺,說道:“練起來了,有力量了,束不下去了,都是你害的,那什么破功法,簡直就是害人?!?br/>
老凡爾賽了。
秦雯這種古典美女,聊都不想和她們聊,干脆閉目養(yǎng)神。
“雯雯,等有空了我教你?!鼻逭A苏Q?。
秦雯本來閉上的眼睛也打開了一條縫,放了一絲電出去。
他們先是乘坐了客機到了另一個機場,然后就換了直升機,飛著飛著就看見大海了。
“我們不是去帝城嗎?”趙遠(yuǎn)問道。
“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只能帶你去帝城了,既然你答應(yīng)了,就沒必要再去了,利劍軍全員都在這里?!鼻褰忉尩?,證明她之前確實有綁了趙遠(yuǎn)的想法。
飛了不多久,就看到下面有一座不小的島嶼,沒有多少建筑物,但有一座機場。
全是帳篷,人山人海的,一股行伍獨有氣息傳來。
趙遠(yuǎn)打過仗,但不是這種,而是小仙都只能算炮灰的那種,對這種感覺并不算陌生。
“那個人就是你爺爺吧?!壁w遠(yuǎn)看到下面站著一個老頭子,瘦瘦的,臉色十分的和藹。
就像鄰家老爺爺。
身上卻有一股殺伐之氣,這才是真正的不怒而威,他盡管讓自己顯得很普通。
通過周圍的人就可以看出,他走哪里都是中心的焦點。
炎夏的總指揮千破軍,行伍中的信仰級別人物,這個數(shù)次幫過他,也算計過他的人。
終于是見到了。
“別怕,我爺爺很好說話的?!鼻灏参康馈?br/>
她這話說的,怎么有一種見家長的感覺。
直升機最終懸浮在了島上,沒有降落下去,因為完全沒這個必要,直接跳下去就行了。
隨著趙遠(yuǎn)從半空中下來,不少視線聚集在他身上,充滿了懷疑和不屑。
哈哈!
千破軍大笑了幾聲,上去和趙遠(yuǎn)握手,“歡迎啊,總算把你小子盼來了?!?br/>
他搭訕的方式,就像是老相識見面一般。
讓人一點不感覺唐突。
“既然我人都已經(jīng)到了,總該告訴我,為什么是我了吧?!壁w遠(yuǎn)把這個問題想了一路。
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到底有哪點被他們看上了。
他確實很強。
但是比他強的人,估計這里就有不少。
“你以后就會知道的,總之,先打贏了這一仗再說,跟我來。”千破軍不著痕跡的含糊了過去。
把趙遠(yuǎn)拉進(jìn)了一個帳篷里,中心位置放置了一座沙盤,中心卻不是他們這個位置。
而是另外一座島嶼,上面還插著櫻花國的旗幟。
“開會之前,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就是趙遠(yuǎn),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你們的指揮了。”
千破軍簡單的介紹了一番,就準(zhǔn)備開會。
“總指揮,為什么不是您?”站在左邊首位的一個人站直問道。
“因為這些玩意,還不需要我親自動手?!鼻栖娭钢行牡膷u嶼說道,充滿了傲氣。
“那也不能是他啊,他連槍都沒有拿過,就算我們服,下面的人也不會服氣。”左邊的人嘀咕道。
聲音雖然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其余人一樣,對這個決定相當(dāng)不理解,這又不是過家家,找一個普通人率領(lǐng)利劍,這算什么事。
所有人心里都不服。
不給他們一個說法,趙遠(yuǎn)這個指揮肯定是坐不穩(wěn)的。
千破軍突然不說話了。
他不是沒聽見,而是把這個問題留給了趙遠(yuǎn)自己解決。
“說實話,我沒想來?!壁w遠(yuǎn)也不客氣,既然敢攬下這個活,他自然想到會有這一幕了。
“更不想留在這里浪費時間。”趙遠(yuǎn)繼續(xù)說道。
他這話一出,大家就不是反對了,都轉(zhuǎn)變成了憤怒。
什么叫浪費時間?
這里做的都是很有意義的事情,關(guān)乎到炎夏的尊嚴(yán),是最光榮的事業(yè)。
他不止是沒有資格,就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根本不配當(dāng)利劍指揮!
眾人開始紛紛請命,要把趙遠(yuǎn)換走。
“安靜,你們有什么意見,等人家說完也不急嘛。”千破軍話一出,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等著趙遠(yuǎn)說話。
“千老總,是不是說拿下了這里,我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趙遠(yuǎn)指著沙盤中間問道。
“沒錯?!鼻栖婞c了點頭。
“那既然如此,我一個人就夠了,他們只需要配合一下?!壁w遠(yuǎn)很是輕松的說道。
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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