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在上護法的眼中,那些竄向秦澤,想將其撕碎成渣的蟒蛇,在距離秦澤咫尺之處停了下來,那裹著唾液的蛇信子,在吞吐之際,差一點點觸碰到秦澤的帥臉。
“怎么回事?”
上護法沒看明白。
嘭。
秦澤落在地面,踩碎了被壓在腳底的土石。
冰冷的眼眸散發(fā)的寒意,秦澤抬起細長的手指,指向上護法,淡淡的道:“殺了他!”
“開什么……”上護法后半截“玩笑”還未脫口而出,那八條差點將秦澤撕碎的蟒蛇,全部朝著上護法涌動而去,蛇瞳之中,隱隱的有著眩暈之感涌現(xiàn)而出。
蛇瞳長眠!
秦澤在關(guān)鍵時刻施展了蛇瞳長眠,將這些蟒蛇全部催眠,控制了它們的行動。同時催眠八條蟒蛇,這對秦澤還是有不小的消耗。
蛇瞳長眠,施展出來,便等同于釋放了青黑蟒的神威,震懾諸蛇!
轟。
八條蟒蛇沖過去,上護法手中如龍槍抖動,武技運轉(zhuǎn),即便可以擋下當(dāng)頭一些蟒蛇的攻擊,但后續(xù)的一些攻勢,擋無可擋,上護法的肩部被咬中,蛇毒蔓延。
“怎么可能?”
上護法滿頭疑惑,啟動蛇囚的唯一道具是他手中的“萬蛇匕首”。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能夠控制蛇的手段,一念及此,上護法嘴角露出了一抹慘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可真是天才啊!”
上護法盯著秦澤,最后露出一些欣賞之色,道:“煉化青黑蟒的獸核,可以獲得一些相對應(yīng)的能力。青黑蟒是萬蛇鎮(zhèn)所有蛇群的祖先,具有絕對的震懾力。”
“十年前,玉朝門被滅,三頭青黑蟒被殺,三個流落出來的獸核,經(jīng)歷殺伐和爭斗,最終也無一人可以獲得青黑蟒的一點點能力,只是單純無意義的煉化?!?br/>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得到了青黑蟒震懾諸蛇的能力……”
秦澤面容平靜的說道:“除此之外,我還得到了青黑蟒其他的兩個能力!”
上護法眼瞳微微一滯,今晚出世的赤血蛇花,用青黑蟒的血液進化之后,作用就是號令萬蛇鎮(zhèn)的諸蛇,而現(xiàn)在秦澤就得到了號令諸蛇的能力,這不就等同于是提前得到了赤血蛇花的能力,真是的天才啊,今晚上,恐怕只是他單方面的屠殺!
什么陷阱,什么敵人。
在可以操控諸蛇的少年面前,再加上雪原劍,別人還有翻身的余地嗎?
這個能力太過變態(tài)!
??!
上護法慘叫,他余下的身軀,被八條蟒蛇吞噬殆盡。
這八條蟒蛇差不多有4點潛能,聯(lián)合起來,威力遠超5點潛能,殺一個5點潛能的上護法,那是綽綽有余。到死為止,上護法也只是反抗殺了一條蟒蛇。
秦澤走過去,把上護法剛才啟動蛇囚的萬蛇匕首撿起來。
又得到一個寶貝。
秦澤都有點無語了。
派這么菜的對手過來也就算了,還一直給他送寶貝。
上護法的萬蛇匕首是青蓮教上任教主給他的,在整個教派之中,除上護法外,只有周忘仙還有一個。
啟動蛇囚的人,只有他們兩個。現(xiàn)在上護法變成了秦澤。
轟。
旁邊晏穎和左護法打的不可開交。
秦澤看了一眼,他就強制的介入了戰(zhàn)局。
三陽步運轉(zhuǎn),秦澤橫沖進去,撞到左護法身上,揪住她胸口的衣服,把她按在了墻壁上,高高舉起來,墻上裂紋蔓延。
在秦澤身后,剩余七條蟒蛇慢悠悠的爬過來。
它們圍著左護法,不停的在吞吐信子,滿是兇戾。
只要左護法不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很顯然,她的結(jié)局并不會比上護法好。
此刻的上護法,身軀被七條蟒蛇撕碎,只留下一些殘破的衣物隨風(fēng)飄落。
“真是魯莽?。 标谭f站在旁邊嘆息道。
“我只問一次,怎么解除青黑蟒的毒素?”秦澤冷冷的盯著左護法。
美女左護法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境地,在秦澤冰冷眼眸的注視下,沒有半點的猶豫,果斷的道:“赤血蛇花!”
“只要把你的血液釋放到赤血蛇花上,赤血蛇花放出治愈神光,光芒籠罩下,可以驅(qū)除萬毒!”
“只有這一個辦法?”秦澤問。
“不是。只有這個辦法對你是最適合的。還可以從商鋪購買解藥,在萬蛇鎮(zhèn),絕大多數(shù)的商鋪都有青黑蟒毒的解藥,但現(xiàn)在這種解藥被封禁了,買不到?!?br/>
“你也買不到?”
“青蓮教只有教主和少教主才有權(quán)限購買!”左護法老老實實的道。
“好的,我明白了!”
秦澤松開手,轉(zhuǎn)過身去,那七條蟒蛇,一擁而上。
左護法被啃食的片甲不留,不遠處地面奄奄一息的下護法,秦澤也沒有放過。
敵人放走就是放虎歸山。
“我殺了四大護法,現(xiàn)在和我走在一起很危險!”
秦澤邁步離開,晏穎跟在他的身邊,他忍不住強調(diào)。
那七條蟒蛇在清掃完戰(zhàn)場后,回歸蛇囚。
晏穎心下明白,如果不是秦澤,她獨自一個人面對四大護法,只有一個結(jié)局,難逃一死。換算下來,秦澤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再危險,那又有什么所謂。
晏穎忽然停下了腳步,倒不是因為害怕和秦澤同行,她想到了王照。
先前她救下王照,因為自己惹來了殺身之禍,王照也是相關(guān)之人,同樣很危險。
“我去確認大叔的安危!”
晏穎跑遠了之后,才有銀鈴般好聽的聲音傳回來。
秦澤沒有久留,現(xiàn)在一切就緒,他的底牌已經(jīng)夠多了,只需要等著晚上摘下赤血蛇花即可,現(xiàn)在他只想找個小旅館,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上一覺,養(yǎng)精蓄銳。
……
周忘仙帶人趕過來,看到四大護法皆是身死,以及被打開的蛇囚,他面色鐵青。
四大護法出手,外加蛇囚的攻擊,都無法撼動的敵人,他是有多厲害!
“給我找,找這場戰(zhàn)斗的罪魁禍首!”
周忘仙眼神深處,寒流緩緩的涌動,散發(fā)著無窮的冰涼。
……
晏穎沿著來時的路折返,終于是在一個市場上,找到了王照。
隱匿在人群之中,晏穎看到王照正在和顧客進行交易,她懸著的心也就松了下來。估計青蓮教的人打算先殺她,然后再來殺大叔?;蛟S根本就不想動大叔。
“畢竟,讓青蓮教教主難堪的人是我……”
晏穎這般想著,淺淺一笑。
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晏穎漂亮的眼眸,視線從王照和顧客遞交幼蛇時露出的手腕掠過,在王照的手腕上,露出一根細小的紅繩,紅繩上,有一塊碎玉。
晏穎見狀,眼瞳微微一張,她趕忙從自己脖子上,摸出一個吊墜。吊墜的形狀,和王照手上戴的那個碎玉形狀不同,卻可以很好的重合在一起。
晏穎聽館主夫人,也就是黃萊悅的媽媽提及過,當(dāng)時把晏穎撿回去的時候,在她手上就掛著一個紅繩束縛的碎玉,那極有可能是親生父母所遺留下來的。
伴隨著年齡的成長,審美觀的改變,晏穎也就把碎玉從手腕改戴在了胸口。這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武者在手腕戴東西,很容易因為武技碰撞而蹦碎。
那個碎玉,一直以來就是晏穎的希望,她找尋親生父母的希望。
沒想到,柳暗花明,居然在這個地方,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王照交易結(jié)束,笑吟吟的視線微轉(zhuǎn),在人群中看到了雙眼朦朧的晏穎,王照正準備招呼一聲,卻是有些不明白晏穎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欲言又止。
“爸。”
晏穎沖過去,一把將王照抱在了懷里。
過了好半晌,王照都還是懵的,直到晏穎從王照手里,把那個紅繩上的碎玉拿下來,和自己脖子上的碎玉重合在一起。
完美無隙!
只有一種可能,這兩個碎玉都是從一個完整的碎玉上脫落下來的。
相顧無言,淚水打濕了眼眶,父女倆再抱在了一起,抱得更重。
“萊悅姐你在哪里?我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晏穎心下無比開心。
……
萬蛇鎮(zhèn),距離海岸線不遠處的樹林。
黃萊悅躺在地上,滿身是血,衣著狼狽,發(fā)絲凌亂,飽滿的嘴唇一片慘白。
“真是有味道的女子??!”楊鐵劍面色陰翳,眼瞳呈現(xiàn)出三角形,看上去比毒蛇還要怨毒,對視過去,令人頭皮發(fā)麻。
他居高臨下的盯著黃萊悅!
不過,不到兩秒,他就腳下不穩(wěn),摔倒在了地上,重重的喘息。
周圍是成片倒塌的樹林,地面上到處都是破敗和殘損,透著大戰(zhàn)過后的消亡。
黃萊悅跳傘下來,還在空中就引起了楊鐵劍的注意。
楊鐵劍也是外來之人。
黃萊悅的美色,令他深深沉淪,而后便脫離大部隊循著這邊找了過來。
令楊鐵劍意外的是,這個美人并不好啃,處處透著冰涼。
這也正是他所喜歡的類型,越難馴服,越是能夠激起他內(nèi)心深處那沉寂的征服感。
一來二去。
黃萊悅無法擺脫楊鐵劍,便選擇動手。
二者水平相差不大,在這里,爆發(fā)的大戰(zhàn),震動了整片樹林。
因為楊鐵劍手段太毒辣,很多陰招,黃萊悅才落于下風(fēng)。
不過楊鐵劍身上的傷,并不比黃萊悅好多少。
“誰也奈何不得誰,不如這樣,你跟了我,我救你一命。我太久沒有回歸隊伍,他們肯定會派人來找我,而我并沒有走太遠,他們不時便會找到這里!”
楊鐵劍緩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