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29
翌日清晨,天還沒大亮。盧煥龍正在做著美夢,耳邊不適宜地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副將,起床了!”
除了血狼這個淳樸的小孩,還有誰敢來叫醒盧煥龍?以前,盧煥龍在睡夢中的時候,最煩被他人叫醒,后來眾人都不好意思去叫醒他了。還好盧煥龍即使睡懶覺,也不會太離譜?,F(xiàn)在看來是這幫兔崽子學(xué)乖了,讓血狼來叫醒自己,連起床氣都不好發(fā),只得回道:“好了,我這就起了!”
迅速地收拾了一番之后,盧煥龍走出草房,見佟蒼松正笑瞇瞇地站在前邊。佟蒼松叫道:“副將,您早啊?!?br/>
盧煥龍二話不說,直接抬腳踹過去,佟蒼松一個閃身,漂亮地躲了過去。不用說,一定是佟蒼松這廝指使血狼這么殘害自己的美夢的。佟蒼松笑著說道:“副將,您不是說早起還有事么?”
盧煥龍沒好氣地說道:“那也不必這樣啊,現(xiàn)在天都沒亮。下回注意了?。 ?br/>
佟蒼松笑著點頭附和,說道:“是的是的,下回一定注意。副將,您說得沒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是怎么養(yǎng)的,還不是睡覺睡出來的?”
盧煥龍差點笑了出來,說道:“算你還有點良心。走吧!”
近千士兵在佟蒼松的指揮之下,已經(jīng)列好隊伍等候。葉無秋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在做什么,因為這活動是盧煥龍說加強昨晚的訓(xùn)練效果的,葉無秋自認(rèn)不了解這方面的,也不瞎摻和了?;ㄑ缓捅橐矝]有出現(xiàn)在士兵當(dāng)中,估計此時正在草房里糾結(jié)著要不要下來看看。
盧煥龍伸了個懶腰,說道:“弟兄們,昨夜說得可舒坦?”
“舒坦!”
“大點聲,我聽不見!”
“舒坦!”
“好!很好!狀態(tài)不錯,看來昨晚佟參將等人的苦心沒有白費?!?br/>
“呵呵……”笑聲一片。
“副將,可否再來一曲‘十八·摸’?”
“是呀,副將,再來一曲呀。”
“你們當(dāng)我是春滿樓里的歌妓呀,告訴你們,副將我可是個正經(jīng)人!”
“正經(jīng)人?正經(jīng)人還會唱這‘十八·摸’?”除了佟蒼松,還能有誰這么風(fēng)騷,敢調(diào)侃盧煥龍?
“唉,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少時落魄煙花地,閑來聽曲閑來編。”
“好!好!好!”
“好一個‘少年落魄煙花地’!哈哈……”卻是猥瑣的笑容。
盧煥龍伸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說道:“弟兄們,其實本來我還想給你們下點猛料的,但是現(xiàn)在想一想還是算了,你們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都不錯,我希望你們能夠繼續(xù)保持下去!聽著,活著開心快樂是一天,悲傷痛苦也是一天,所以,為何不選擇開開心心地活著呢,你們說是吧?現(xiàn)在,說白了,我們也是在與敵人打仗,只是這是一場沒有血液的戰(zhàn)爭罷了。我敢肯定,誰能夠忍到最后,誰一定是最后的勝利者!說多無益,在眼下如此艱難的時刻,我只想告訴你們,要相信自己,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安全地返回天川!你們應(yīng)當(dāng)相信,現(xiàn)在最急的最難熬的,不是我們,而是突厥小兒,只要我們還活著,他們就不會有一天安寧的日子!你們說,你們還不夠偉大么?還不應(yīng)該自豪么?別他娘的整天哭喪著個臉,這樣連蒼天都會嫌棄你們。要是讓春滿樓的姑娘們知道你們現(xiàn)在這個挫樣,還不笑死你們,當(dāng)你們是娘們!告訴我,你們是不是娘們!”
“不是!”
“好!回答得蠻響亮的,就是不知道底氣足不足夠。我在此承諾,我們回到天川城后,我一定會帶著大家到春滿樓去,再唱一曲‘十八·摸’!”
“好!”
“副將,您可不要食言??!”
“弟兄們,都振作起來,為了那一天,我們說什么也要頂下去!”
“副將,到時候的酒錢……”
“副將,那里的姑娘可不便宜,我們這么多人,你可要準(zhǔn)備好銀兩啊!”
“放心吧,我盧煥龍的話一出口,便是實打?qū)嵉?,不帶騙你們的!”
在弟兄們一片歡聲笑語中,佟蒼松笑容猥瑣地走上來,說道:“副將,上一次屬下在春滿樓過夜,還欠著房費,您看到時候是不是也順道給結(jié)了?”
盧煥龍一下子無語,只得贊嘆這佟蒼松真是太霸氣了,說道:“你都開得出口了,我還有什么理由拒絕呢?不過,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修渡過后竟然不給過夜費,太他娘的沒良心了!”
佟蒼松解釋道:“不是呀,當(dāng)時其實錢是夠的,哪知后來臨走時看到另外一個姑娘,胸前那兩團肉可謂是像兩座大山,顫顫巍巍的,屬下當(dāng)時雙腿立馬就不聽使喚了?!?br/>
盧煥龍懶得回答,直接忽視這種人渣,對著血狼說道:“血狼,你可要離他遠(yuǎn)點,危險,搞不好哪天你就走上不歸路了?!?br/>
血狼笑著說道:“副將,您放心吧,血狼不會這么無恥的?!?br/>
佟蒼松立馬叫道:“血狼,你說什么!我要宰了你!”血狼哪里讓他得逞,一個箭步就沖開了去,瞬間沒了影蹤,后邊跟著氣喘吁吁的佟蒼松,口中還不忘叫道:“站?。≌咀?!你這小子!”
盧煥龍由衷地笑了笑,這佟蒼松和血狼一老一小搭配,真是隊里的活寶,到哪兒都有他們的歡聲笑語。有了盧煥龍的這番話,士兵們都放松了不少。從盧煥龍的話中,他們不難聽出盧煥龍已經(jīng)暗示他們勝利的希望很大,這讓他們很快又找回了自信心。接連過了幾天,生活在不溫不火間走著,每天盧煥龍都是在和葉無秋商量著敵軍動向的各種假設(shè),絲毫沒有放松?,F(xiàn)在可謂是走錯一招,甚至是走慢一招,就很有可能走入萬劫不復(fù)之地,容不得他們輕松。
這天,喬裝成突厥百姓的士兵上氣不接下氣地趕了回來,第一時間告知葉無秋,敵人有動靜了!
聽到這個消息,葉無秋和盧煥龍反而長長地松了口氣,暗道終于是有消息了,看來突厥小兒是等不起了。從斥候傳回來的信息來看,突厥大軍已經(jīng)開始收回斥候,看來是要全力攻打天川郡了。之前,本來按照盧煥龍的預(yù)想,想讓斥候深入敵軍總部搜尋的,但是從斥候回報的情況來看,敵軍的防范甚是嚴(yán)密,冒然前往打探的話,只怕會遭來不測,也只得作罷。還好,敵軍在斥候這一塊的投入比較大,從中亦是可以看出他們的大動向。
葉無秋還是不免有些擔(dān)心,問道:“你們可曾看清楚了,敵軍斥候是在撤退?”
那斥候肯定地說道:“是的,將軍,小的肯定!”
葉無秋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即刻趕回去,通知其他的士兵,收縮區(qū)域,往西南邊靠攏,密切關(guān)注敵軍斥候動向,隨時匯報!”
佟蒼松屁顛地沖進來,說道:“將軍,副將,是不是敵軍有動靜了?”剛才他在外邊的時候,看到這次回來的斥候神情與往時不一樣,似是發(fā)生大事了,問那斥候,他又死活不肯說,佟蒼松情急之下,哪管那么多,就直接沖了進來。
佟蒼松看著兩人一時的錯愣,急忙說道:“對不起,屬下太莽撞了!”
葉無秋說道:“你來得正好,你速速傳我軍令,命令全軍上下即刻收拾行裝,隨時準(zhǔn)備出發(fā)!”
佟蒼松得到了這個不是答案的答案,心中激動不已,終于盼到這一天了!跟著二話不說,便立馬下去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