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學(xué)義看了眼單子異,低頭小聲說了句:“不要表現(xiàn)出不喜歡!”然后率先進了門。
單子異愣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過來,蔣學(xué)義說的應(yīng)該是讓他不要表現(xiàn)出不喜歡這股刺鼻的味道吧?老女人脾氣肯定很古怪,一把年紀又喜歡找男人,陰晴不定的老太婆。
單子異深吸了一口氣,連忙跟上了蔣學(xué)義的步伐走進了門。
屋子里比單子異想象中的還大,味道也更刺鼻,甚至有種想要咳嗽的感覺,單子異忍了好久才沒咳嗽出聲。
好半晌,屋子里再次響起女人的聲音,不過這次聽起來,比剛剛在門口聽到的小很多,單子異跟著蔣學(xué)義的腳步走了過去才明白,原來是因為女人房間很大,而她正在最里面的臥室。
這房間看起來能有個三百平米的樣子,因為空曠,女人的聲音才會依稀聽得到,否則怕是連聽都聽不到。
跟著蔣學(xué)義來到房門外,房門是虛掩著的,里面的味道更加刺鼻,而且?guī)еc熏香的味道,還有一些很難聞的味,說白了,這么多味道融合在一起,比垃圾桶的味道都難聞。
“小義,進來吧?!?br/>
女人的聲音聽到清楚多了,但說話的語氣卻讓單子異有種惡心的感覺,還不如剛剛聽不清呢,小義?這語調(diào)可不是長輩叫晚輩的態(tài)度。
反而像是叫情人,加上之前蔣學(xué)義說的那些,配上蒼老的聲音,真不是一般的讓人反胃。
單子異真是佩服蔣學(xué)義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竟然還能好好長到現(xiàn)在還沒瘋,要是換成他,估計第一件事要干的,就是跟老女人同歸于盡。
蔣學(xué)義看了單子異一眼,后者點了點頭,蔣學(xué)義才推來了門。
門后的味道更是惡心,撲面而來的熱浪讓單子異有點迷了眼睛的錯覺,煙熏火燎的,就好像屋子里著火了似的,適應(yīng)了好半天,單子異才看清眼前的畫面。
可卻有一種,想要立刻戳瞎雙目的既視感,一張能容得下十個人的大床上,竟然圍坐著四五個男人,男人們都衣衫不整的,中間圍著的女人,更是讓人不忍直視。
說實話,女人長得不丑,按照蔣學(xué)義的說法,女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七十歲左右了,保養(yǎng)的挺好的,看起來不過四十多歲的樣子,但惡心就惡心在,她一臉媚笑的德行。
單子異真的差點沒吐了,要不是蔣學(xué)義提前告誡他千萬要忍住,這會他怕是就要露餡了。
“身后的人是……”雪莉瞥了眼蔣學(xué)義身后的人,看到臉的時候,面上閃過一絲嫌棄,看到身材的時候,眼中劃過一絲亮光。
單子異因為是一直低著頭的,所以并沒有看到雪莉打量他的樣子,但卻總覺得渾身都膈應(yīng)。
“是陽呈的人,第五層的,之前就被我收服了,現(xiàn)在陽呈出了點亂子,加上第五層也除了問題,所以我就直接把他帶來了,給您見見。”
蔣學(xué)義說完,單子異覺得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單子異也沒說話,就等著老女人問再說。
可屋子里卻滿是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連蔣學(xué)義也不吱聲,單子異是很費勁才忍住沒抬頭的。
大概是他沒抬頭,大大取悅了老女人,老女人忽的笑了,笑的很陰森恐怖。
“你從哪找來的小可愛,倒是很符合我的心意呢?!?br/>
單子異發(fā)誓,聽到老女人的話,他心里真的一陣哆嗦,生怕老女人一個沒忍住,要對他餓虎撲食。
“過來讓我瞧瞧。”
單子異真心是欲哭無淚,這段時間他是不是水逆?怎么不管走到哪,都能遇到這些腦子不正常的?
他頻頻后悔自己腦子抽風(fēng)來竹香落,現(xiàn)在又后悔跟蔣學(xué)義來第六層,這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一會老女人萬一要親他,他是反抗還是弄死老女人???
心里想了許多,時間卻也不過四五秒罷了,單子異沒敢讓老女人等,低著頭朝著老女人的床邊走了過去。
“就站在那吧!”老女人開口,單子異聞聲停步,心中松了一口氣,幸好啊,幸好他這張臉是真的很丑,否則今天還真不一定能躲過去。
“你是陽呈的人?”老女人一邊開口,一邊嬌嗔了一聲,不用看,單子異都猜得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他真想問問那些大好青年,是真的要命不要尊嚴了?
“是。”單子異老實回答,不敢多說一個字。
不是害怕,是怕老女人聽到他聲音太好聽,起了歹意。
“哦?聲音倒是挺好聽的。”雪莉說著。
單子異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這女人有毒吧。
“那你知道李成最近都在忙什么嗎?”老女人又問。
單子異很乖巧的搖了搖頭,這次連說話都沒敢說。
“果然,死老頭真是誰都不相信呢,你是第五層掃地的那個?”老女人又說。
單子異驚訝,沒想到老女人真的不簡單,竟然知道他?
按照蔣學(xué)義的說法,他的身份在第五層應(yīng)該是個幾乎沒有什么存在感的人,老女人卻記得,果然就算老女人很不堪,但也是有些本事的,否則也做不到如今的位置。
“是?!眴巫赢愐膊荒芸傸c頭搖頭,怕反而惹得老女人不高興,只能說是或者不是。
“他怎么會用你掃地呢?我記得之前有個掃地的,好像死的挺慘?!崩吓擞终f。
單子異雖然不知道答案,卻好在之前蔣學(xué)義就交代過,所以很聽話的回了句:“我并不清楚?!?br/>
本來單子異是打算說“小的不清楚?!焙髞硐胂耄艿降谖鍖?,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何況這也不是舊社會,說什么小的?
這才臨時改了口,不過幸好他改了口,否則真的就要露出破綻了。
竹香落的人,每個都不是善茬,就算是個掃地的,能來到第五層,也不可能就真的是個單純的掃地的,掃地的反而能得到更多的消息,之前的掃地的,之所以慘死,就是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那你是怎么跟小義攪合到一起的?”老女人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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