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為了買菜
關寒并不知道蕭瑾瑜的痛苦和傷心。
在蕭瑾瑜單方面地掛斷視頻連接后,關寒沉默了片刻,便用手機給自己的房東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他在短信中告訴房東他要退房。
那房東這時候也還沒休息。他收到關寒的短信后直接回復了一句:行。到時候你直接找我就成。
關寒回了一個‘好’。
一夜安眠。
第二天,不到七點關寒便起了床。起床后他找到孫耀把自己的證件交給了孫耀。
接到他的證件孫耀什么話都沒說。只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孫耀不冷不熱的,以關寒的性子自然也不會去做那種熱臉貼冷冰的事情。他直接叫車離開了酒店,往他的住處趕去。
差不多四十分鐘他便到了他住地方。
說起來的話這個地方還是原主尚在的時候租賃的。房子是老式居民樓,在三層,三室一廳。房東是二房東。
二房東租下房子后只占了一個次臥。其它兩個房間二房東直接給租賃了出去。
原主選的是主臥。一個月一千八百塊錢。水電網(wǎng)全包。
關寒來到后也沒想過要搬出去,他一直都在這里住著。平日里他跟那個二房東,還有另一個租客并無什么交集。大家都是各忙各的。
進屋后關寒先回自己房間把自己能帶走的東西全部裝了起來。那些東西全加起來也才不過裝了兩個行李箱。
至于剩下的被子床單一類的家居用品,關寒并沒有收起來。
檢查一圈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漏下什么重要東西后,關寒走出去敲響了二房東的房門。
二房東這會還在睡覺。
聽到敲門聲他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穿著睡衣打開了房門。
看是關寒,想起退房事情的二房東打了個哈欠說道:“那什么,你稍等我?guī)追昼?我去洗個臉清醒清醒。”
關寒點了點頭,他轉身回到客廳坐了下來。
約兩分鐘后,二房東拿著錢包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看著關寒說道:“咱們好歹也在一起住了三四年。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今是5月18號。這個月的房租我退你一半。加上壓你的那一個月房租,我總共退你2700塊錢。”
說著,他打開錢包當著關寒的面點了兩千七百塊錢遞給關寒。
關寒伸手接了過來。
二房東笑了笑,說道:“以后沒事可以過來玩玩?!?br/>
關寒點了點頭,他拿出紙筆在紙上寫到:你檢查一下看看,如果房子沒問題的話我就離開。
所謂檢查不過是看丟沒丟什么東西而已。
二房東也沒矯情,他在屋子里里外外轉了一圈后,說:“沒問題。你走吧?!?br/>
關寒點點頭,他直接進屋拉起那兩個行李箱便往外走去。
見此景,二房東在后面道:“你其他東西什么時候搬走?”
關寒回過身搖了搖頭。
二房東不解,他問道:“你意思是不搬了?那些東西你不要了?”
關寒看著他點頭,表示是的。
二房東‘哦’了一聲,說道:“那行,我回頭看著給處理掉?!?br/>
關寒沒有反對,他拉著行李箱走了出去。
他離開后,二房東關上了門。說實話,二房東一直都不知道該怎么跟不會說話的人展開交流。關寒這一走,他竟然覺得輕松了不少。他再也不用費心思去猜想一個啞巴的動作表示。
再說關寒。他拎著行李箱從三樓下來后并沒有直接打車離開。他拖著行李箱來到了距離小區(qū)不遠的一家銀行里。
這會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半。銀行已經(jīng)開始上班。
領號排上隊,關寒便坐在大廳里等待起來。他準備把卡里那兩萬三千塊的存款取出來換成紫荊港的流通錢幣,以供他到了紫荊港以后使用。這是他所有的存款。
說起這兩萬多的存款,有一部分還是他從沈謙身上賺的。但自從他跟沈謙挑破關系的那刻起,他就沒想過再用沈謙一分錢。
這跟感情不感情的無關。純粹是關寒自身的男人性情在作怪。
因為,在關寒的認知里他的愛人是用來疼寵呵護關愛的。而不是用來做移動銀行的。他不能接受自己一個大男人去花自己愛人的錢。
真要花也該是他愛人花他的錢才是。
可同時關寒明白,以他如今的條件要想給沈謙花錢一點都不現(xiàn)實。別看這兩萬多在鹽都這個地方能吃到飯。等到了紫荊港后這兩萬多也就只夠他倆月的花銷。這還得在他精細的不能再精細的計劃情況下才能花上倆月。
想想他的處境也是挺凄慘的。竟然能讓自己混成這幅模樣。
不過還好他已經(jīng)從自己自我束縛的牢籠中走了出來。接下來只要他運作得當,他很快就能改變這種貧瘠的狀態(tài)。
就在關寒默默地想著到了紫荊港后要做些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輪到他去辦理業(yè)務。
等關寒兌換完錢幣從銀行出來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鐘。他沒再耽擱時間,直接打車回到了酒店。
他回到酒店沒多久就接到了沈謙的信息。沈謙在信息里告訴他簽證已經(jīng)辦好,并問他在哪里。
關寒回復說在酒店。
沈謙說他馬上就到酒店。讓關寒打開門等他。
關寒回了一個‘好’。
這條信息發(fā)出去沒多久,沈謙便獨自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關寒的房間里。
鎖好房門后,沈謙便緊緊地抱住關寒。抬頭盯著關寒問:“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關寒沒做多余的動作,他直接低頭在沈謙的額上認真而又溫柔地吻了一下。
感受到關寒的溫柔,沈謙環(huán)抱關寒腰身的雙臂緊了緊,他說道:“關寒,有沒人說過你這人很溫柔?”
關寒搖了搖頭。無論是記憶中的關寒也好,還是他本人也好,都不是那種溫柔的人。
記憶中的關寒因為天生是個啞巴從小受人排擠蔑視的緣故,本身很自卑,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給人的感覺是冷漠不通人情。
至于他本人,由于從小生長在充滿血腥殺戮世界的緣故,他的性情也是孤僻的很。防人之心很重。出任務的時候也是心狠手辣的很。跟溫柔這個詞一點都不沾邊。
沈謙看關寒搖頭,他抿嘴一笑說:“那是他們不了解你。一旦了解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是個很溫柔的人?!?br/>
關寒沒去反駁沈謙的話,他伸手揉了揉沈謙的頭發(fā)。
沈謙表情安逸幸福的把頭側在了關寒的肩上,又道:“關寒,答應我,除了我之外,你不準再對別的人這么溫柔。好嗎?”
關寒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好’。
這個問題無需沈謙說,關寒都會要求自己必須要做到。如果連愛人都不能獨享自己的溫柔,那還叫什么愛人?
沈謙知道關寒答應了自己,他靜靜地抱著關寒站了一會便松開了關寒。然后,他說道:“孫哥定了下午一點半的飛機。等會吃完飯咱們就走。”
關寒點頭表示知道。
沉默了一下,沈謙似是期待又似是擔心的又道:“關寒,回到紫荊港以后你做我的專屬助理,一直跟在我身邊好不好?”
若是之前關寒肯定會考慮一二,但是現(xiàn)在,為了他們兩個人好,關寒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搖頭拒絕。他不能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到無休止地娛樂上。他要把自己的時間充分地利用起來盡快在紫荊港那里站住腳。這樣他才能擁有跟沈謙在一起的資格。
見關寒拒絕自己,沈謙有些難受。他說道:“為什么?難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關寒看著他搖頭。緊接關寒拿出紙筆寫到:阿謙,我沒想過不跟你在一起。你不要亂想。
“沒想過這件事你為什么拒絕我?”沈謙不能理解。他感覺有些受傷。
關寒摸摸他的頭,又寫到:我拒絕做你的專屬助理正是為了能跟你在一起。你想沒想過,一旦我成為了你的專屬助理,我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別人的關注。你跟我能防得了別人一天,還能防止別人一輩子嗎?只要那些人有心,遲早都會知道咱們的事情。
而到了那個時候你要怎么做?直接退出娛樂圈?還是頂著所有人的輿論跟我走?
沈謙沉默了。這些問題他不是不知道。但他總還期望著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跟關寒的關系。
看他這樣,關寒繼續(xù)寫道:看吧,你自己都知道這件事不可行。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我不跟你在一起,隱藏在后面對你和我更好。你累了,需要我了,想我的時候我永遠都站在那里等你。只要你一個電話,一條信息,無論我在做什么我都能很快趕到你身邊。
還有,我是一個男人。也是你的愛人。我不可能讓你養(yǎng)著我。無論你贊同與否,我都想要擁有我自己的事業(yè)。然后在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遇到什么事的時候,我能有滿足你為你解決事情的資格。
作為一個愛你、在乎你的人,我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分吧?既然我有這樣的想法,我就要把它實施起來是對的吧?
之前沈謙還在難過,感覺自己情路艱難。但看了關寒寫的這些話以后,沈謙的心被一種名為幸福和甜蜜的東西給填的滿的不能再滿。
自己的愛人有這樣的覺悟,怎么能不叫人感動?
沈謙幸福甜蜜又感動的猛地一下把關寒撲倒在了床上,難掩意動的說道:“關寒。我想要你。咱們現(xiàn)在~做~吧?!?br/>
聞言,關寒愣在了那里。
他們不是在討論和解釋之前的事嗎?怎么突然蹦到了這個上面?
約半個小時左右,譚青山來到九號別墅門前。接著,他伸手按響了專門通往沈謙居住的那棟別墅的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