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海!”
雖看不見人,但卻可以無比清楚的聽見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還和他印象中的一樣,那溫婉那樣的好聽!
“你在哪兒……是不是還在怪我,所以不愿意露面?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祁逸海心中難過,他認(rèn)錯,他懺悔,可是這些有用嗎??
他跪在地上,用著雙手捂著眼睛。
懺悔的流下淚水,祈求著蕓汐的母親可以與他見上一樣。
“逸海。”
北堂靜出現(xiàn)了,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連衣裙,修長的黑色的秀發(fā)隨著風(fēng)輕輕擺動著。
祁逸海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她還是年輕時的模樣,而他卻……已經(jīng)老了。
“黃泉路上可否在多等我?guī)啄辏鹊绞|汐嫁人生子,我就去找你?!?br/>
他說的心里話,若不是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在,他怕是早就去見祁蕓汐的母親了。
“逸海,你有著屬于你的無奈,我不怪你,但有些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
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祁逸海不懂,他想要張口去問,卻突然驚醒過來。
醒后的他一身的冷汗,他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伸手去拿杯子,卻發(fā)現(xiàn)此時員工都已經(jīng)下班,而他竟然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怎么會做這個夢?”
祁逸海心中不解,蕓汐的媽媽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猜想的所以才會夢見?
平復(fù)下心情,祁逸海起身走到若大的落地窗前。
他雙手撫著玻璃看著下面,下面燈火璀璨車水如龍。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蕓汐母親的樣子,那甜美的聲音和溫婉的微笑是他此生都不會忘記的。
“我可以得到許多,樓下那些人此時就仿佛好像踩在我的腳下一樣?!?br/>
但是,他得到這一些都是因為先失去的,而他先失去竟是此生最愛!
帝都
“陸總想的如何?我知陸總本就有意同我們蕓汐合作,大家各有所需,陸總還在想什么?”
談判這種事情當(dāng)然要由杜曼晴來做,她此時就像一個談判專家一樣坐在陸明澤的對面。
她沒有把柄在陸明澤的手中,自然不會像祁蕓汐那樣怕他,說話也要處處謹(jǐn)慎。
“杜小姐,這是我與祁蕓汐之間的事情?!?br/>
陸明澤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的放在膝蓋上。
他嘴角一揚,一抹慵懶而又邪魅的微笑掛在他的臉上。
“陸總,我是代表祁總來和你談判的。”
杜曼晴臉上帶著疏離的笑意,她從黑色包中拿出一份文件來,將文件推到了陸明澤的面前。
“這是祁總的誠意,還請陸總看一下。”
陸明澤點頭笑了笑,他拿過文件一頁一頁認(rèn)真的翻看著。
“帝都城南那片地竟是被祁總給標(biāo)去了?!?br/>
真是沒想到,祁逸海的手不止伸得長,而且還伸得快,竟然這么快就伸到國內(nèi)來了。
“因為祁小姐的關(guān)系,所以祁總打算將公司慢慢移回國內(nèi)來。不是我打擊陸總,陸總應(yīng)該很清楚你自己并不是嚴(yán)總的對手。還有就是現(xiàn)在莫子珩已經(jīng)去了法國,我到是不想威脅陸總。只不過這件事情該如何做決定,我相信陸總比我更加的清楚?!?br/>
“陸總,祁總的年紀(jì)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br/>
話不用說得太過明白,只要陸明澤聽得明白就可以。
“呵呵?!标懨鳚纱诡^一笑,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咖啡,他繼續(xù)說:“杜小姐這是在咒自己的老板嗎?”
“不知道祁總和杜小姐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讓杜小姐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這件事情被祁總知道了,想必祁總會傷心吧??”
此時陸明澤臉上的微笑讓杜曼晴覺得無比惡心,這個男人怎么會說出樣的話來??
他是真心不想與祁逸海合作,還是真以為自己可以的搬倒嚴(yán)昊宇?
他的內(nèi)心世界那么的黑暗,他有什么資格說自己喜歡活在陽光下的嚴(yán)杉杉??
杜曼晴臉色不太好的冷眼看著陸明澤,她深呼一口氣,努力平下心中的怒火說:“我以為陸總是個聰明人,沒想到陸總是如此自負(fù)。既然陸總想要一個人與嚴(yán)昊宇對抗的話,那么我在這里祝陸總好運。”
話已說完,杜曼晴便要起身離開。
“杜小姐這就生氣了?”
陸明澤抬起頭看著杜曼晴,他薄唇輕啟的繼續(xù)說道:“祁總拿了這么大的誠意出來,杜小姐又說了那么多真心的話來勸說我,我怎么會看不清其中厲害關(guān)系呢?”
“我這樣,只是為了氣氣杜小姐。杜小姐,陸某人很記仇。我現(xiàn)在雖不是嚴(yán)昊宇的對手,但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會將嚴(yán)昊宇踩在腳下。”
他相信,早晚會有那么一天。
現(xiàn)在陸氏發(fā)展的非常不錯,李家那邊因為想要牽制住嚴(yán)家,所以有意想要與他們合作。
杜曼晴:“……”
她在心中呵呵噠的笑意,將嚴(yán)總踩在腳下?
他是有多大的勇氣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嚴(yán)總是什么人,豈是陸明澤可以與之匹敵的?
他以為嚴(yán)總不知道李家要與陸氏合作,還是以為嚴(yán)總不知道,商界有越來越多小商戶正在向陸明澤這邊靠攏?
嚴(yán)總現(xiàn)在沒有收拾他們,只是想要一網(wǎng)打盡,對于他來說一個一個收拾太過浪費時間。
“陸總說笑了?!?br/>
杜曼晴笑著坐回椅子上,她說:“我怎么會生陸總的氣呢?”
言外之意,她哪有資本同陸明澤發(fā)脾氣?
“陸總的意思是想要與祁總合作了?”
“是,若不然豈不是枉費了祁總的一翻美意了?我陸明澤也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與祁總合作和與祁總為敵,該如何選擇答案十分的明了?!?br/>
這不是什么多選題,這是一道強制性選擇題,答案只有一個,他別無它選。
“陸總說得是?!?br/>
杜曼晴還能說什么,難不成她還能說:‘陸總有自知之明就好,祁總就是做了兩手選擇的?!?br/>
她又不像是祁蕓汐那樣無腦的傻X,她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既然這樣我會與祁總說,屆時會在與陸總聯(lián)系。不過相信陸總不會等太久,但,我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情還請陸總幫忙?!?br/>
“杜小姐請說。”
他們現(xiàn)在也算是合作關(guān)系,不管有什么忙,只要是與祁家有關(guān)的事情,他都是要忙的。
“頂勝一直在打壓祁小姐,我們最近可能會與頂勝鬧翻臉。還有,祁小姐最近拍了一個風(fēng)評不是很好廣告,當(dāng)然,這也是由頂勝所威脅才會這樣做的。還有一個電影,相信不用我說陸總也會知道祁小姐在里面會出演怎樣的情節(jié)?!?br/>
“祁小姐原不想讓祁總插手這件事情,她不想祁總為自己的事情煩心。”
“所以杜小姐想要說什么?”
能不要說這些過程,直接說結(jié)果不好嗎?
“如果真有的一天網(wǎng)上爆出一些對祁小姐不利的謠言,還請陸總站出來。以……男朋友,或者未婚夫的身份站出來?!?br/>
就陸明澤這智商還想與嚴(yán)總斗?
真真是別鬧了好嗎?
不管是陸明澤,還是祁逸海,他們每走一步棋都是在嚴(yán)昊宇算計當(dāng)中。
至少到現(xiàn)在,掌控整個棋局的人還是嚴(yán)昊宇。
“這樣不是很麻煩??”
陸明澤討厭任何麻煩的事情,他說:“為什么不直接與頂勝解約,然后來帝都發(fā)展?難不成是祁小姐還在對嚴(yán)總念念不忘嗎?”
啊呸,什么叫祁蕓汐對嚴(yán)昊宇念念不忘,真是惡心。
難道說他陸明澤對嚴(yán)杉杉就沒有念念不忘這一說了?
明明都是一類人,陸明澤在這里洗個什么白?
“陸總誤會,違約金好說,這個對于祁家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我們同頂勝解約之后,頂勝一定會更加為難蕓汐?!?br/>
“蕓汐心底善良,她才回到國內(nèi)不久,粉絲很少,如果被頂勝施壓的話,她是很難在爬起來的?!?br/>
“我和蕓汐的想法一樣,先在頂勝爬幾年,等有了些許的粉絲之后,在跳地方。”
這樣祁蕓汐不會直接就死,而嚴(yán)昊宇和蘇杰也可以更好的收拾祁蕓汐,讓她在做做美夢。
“你們的想法沒有錯。”
這個思路的是對的,只是……
“那是以前,并不是現(xiàn)在?!?br/>
“以前沒有我在,你們同頂勝解了約也不會在有大的娛樂公司收留你們。小的更是簽不起祁小姐,想要一個人開工作室,祁小姐在國內(nèi)的人邁有限,根本行不通?!?br/>
“陸總說的是?!?br/>
杜曼晴看著陸明澤,她說:“那不知陸總是何意?”
“杜小姐這么聰明的一個人,會不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嗎?”
“陸總想要祁小姐離開頂勝也不是不可以的,那么后路呢?陸總為祁不姐鋪好了嗎?”
“這個不勞煩杜小姐費心。”
“陸總說笑在了,凡事與祁小姐有關(guān)的事情,我都是要費心的。拿了祁總的錢,就一定要替祁總將事辦好。”
更何況她還是拿了雙份錢的。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這樣一來她也算是正室打入到敵人的內(nèi)部中去。
會有更多的消息可以拿給秦宵,只不過……這樣一來,她的出境也就更加的危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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