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洗禮?”于飛一愣,昨天他就聽楊尚發(fā)說,自己可以得到這龍脈地火的洗禮,讓體質(zhì)變得更加強大,此時楊正提起,他又才想起來。
楊正指了指之前放著的那三團龍脈地火,說道:“這里也是我們的一個陣法,是專門用來存放龍脈地火的,但你在放上去的時候,龍脈地火上面的熱量,就會慢慢釋放出來,然后你就可以接受它的熱量,對自己進行洗禮淬煉。”
“哦?這熱量不會把我給燒沒了?”于飛一臉疑惑。
楊正笑了笑,解釋道:“放心吧,上面有陣法的,可以抵住這熱量,當它釋放出來的時候,就會很輕微,不會像剛才在外面那樣霸道,所以你不用擔心,放上去就知道了。”
“好!”于飛倒沒有猶豫,畢竟他知道楊正不會害自己。
隨后就走到正中央去,只見以前放著的那三團龍脈地火,好像感應(yīng)到了自己身上的珠子,突然變得狂躁了起來,想要沖出關(guān)著它的陣法。
“我去,它們也跟珠子有感應(yīng)?”于飛頓時就明白了,之前的龍脈地火,一樣和珠子之間有反應(yīng)。
“這是怎么回事?”看到這一幕,跟進來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
要說于飛手上這團龍脈地火對于飛很親熱,也許他們還覺得是個意外,但現(xiàn)在于飛進來,看到以前的這三團,也對于飛有了感應(yīng),他們就覺得奇怪了。
“轟!”
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原本被關(guān)在陣法里的那三團龍脈地火,突然沖破了陣法,嚇得他們所有人都往后倒退開。
就在這時,于飛手上的那團龍脈地火,也突然從于飛手中掙脫,朝著從陣法里沖出來的那三團撲了過去。
“這樣也行?”于飛也瞪大了眼睛,只見他手中這團龍脈地火沖向那三團的時候,它居然將那三團龍脈地火,直接就吞了。
“它……它吃掉了之前的龍脈地火?”楊正也傻了眼,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就連于飛也不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剛才楊正還在說,以前就是用他們祖祠里的這陣法,將三團龍脈地火關(guān)住的。
這確實讓所有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好像太奇怪了……
再看那龍脈地火,又比剛才大了幾分,它又朝著于飛飛了過來,落到于飛的手中,這讓于飛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明明是過來將它放到這里的,現(xiàn)在可好,還把之前的幾個給吞掉了。
“家主,這……這陣法沒了,還怎么放???”于飛一臉尷尬的回頭,向楊正問道。
而楊正嘴角抽了抽:“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沒有陣法的話,根本不敢把它放到這里的,萬一哪天它突然釋放出火焰來,把我們祖祠給燒毀,那可就麻煩了,看來我只有叫族長過來看看了?!?br/>
無奈,楊正又只得用氣息符通知了族長,讓他過來看一下,該怎么處理才好。
族長剛回到自己的住處,突然又接到楊正的氣息符,又只得立馬往這邊趕過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族長過來之后,聽楊正說明了情況,再一看之前關(guān)著龍脈地火的陣法,確實被毀了,他也有些懵。
隨后他只得看向了于飛手中的那團龍脈地火,覺得這玩意有點奇怪,但他又不敢接近去研究。
“小友,你能不能感覺到,這龍脈地火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族長只得向于飛問道。
可于飛卻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從外表看來,它并沒有什么異樣的,但它剛才居然能夠吞了以前的龍脈地火,那它應(yīng)該會比以前的龍脈地火厲害一些。”
“嗯,肯定是要厲害一些,不過以前的龍脈地火,放的時間太久了,它們也沒有多少氣息了,能被它吞,倒也正常,只是現(xiàn)在陣法被毀,就不可能將它放在這里面了,要不然……你就將它收著吧!”族長沉思了一會,說出了這話。
因為龍脈地火,對他們確實沒什么用的,最多只是起個象征作用,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既然陣法毀了,那干脆就送給于飛算了,反而放在這里還是一個麻煩。
于飛一愣:“送給我?”
“對,送給你,畢竟你自己也看到的,只有你一人敢接近它,所以也只有你能收下它了?!弊彘L點頭說道。
其實于飛也不知道這玩意對自己有什么用,只不過是珠子和它有感應(yīng),但現(xiàn)在族長說送給自己,他也不拒絕,干脆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好,既然族長這樣說,那晚輩就暫時將它收下吧!”于飛故作思考后,便答應(yīng)了下來。
現(xiàn)在族長也不想多去研究這破玩意,畢竟這次的龍脈地火太不正常了,見于飛收下了,他還是說道:“好了,龍脈地火就送給于小友,楊正家依然掌管你們八大家,都退下吧!”
“是,族長!”其他人自然不會有意見,而且也不敢有,畢竟是族長親自發(fā)的話。
隨后,大家都目送著族長離開,楊正才將祖祠結(jié)界關(guān)起來,就帶著于飛往他們的住處趕去。
“真是沒想到,族長居然會把這龍脈地火送給于小友,但不管怎樣,還是要感謝你替我們拿下了這次的名額?。 钡郊液?,楊正就一臉客氣的對于飛說道。
“是啊哥們,這次真的虧了你,要不然我們還真的會麻煩!”楊尚發(fā)還是一臉興奮的對于飛說道。
楊尚發(fā)的那些長輩們,也終于對于飛改變了態(tài)度,之前完全沒對于飛抱任何希望,然而現(xiàn)在于飛卻替他們拿到了掌管楊家的資格,所以他們也對于飛客氣了起來。
眾人都客氣了一陣,楊正就趕緊安排著于飛去休息了,而他們家現(xiàn)在還得忙呢,要接手這一些事情,也不是很容易的。
于飛到了昨天的那間臥房里之后,這才仔細的研究起了手中的龍脈地火,就這樣確實看不出什么來,隨后就干脆將它放進了珠子里。
立馬將神識探進去,只見龍脈地火鉆進珠子之后,瑯瑯就好奇的跑過去,想要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結(jié)果剛一接近,就感覺到了上面的熱氣,嚇得它立馬退開,不敢再接近了。
而后只見龍脈地火,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另一邊放著的那把神劍,直接就朝著神劍飛了過去,正在于飛疑惑的時候,它居然一下就釋放出藍色火焰,將神劍包裹了起來。
“這玩意怎么跑到神劍上面去了?不會給我燒壞吧?”于飛頓時急了,他真沒想到,這龍脈地火,會跑龍神劍上面去。
他趕緊試著聯(lián)系神劍,可神劍還是跟以前一樣,并沒有理他,任由這龍脈地火的火焰包裹著。
“算了,愛咋咋吧,管不了了。”于飛見神劍不理他,也懶得去管了,既然龍脈地火將神劍包裹起來,應(yīng)該也有它的道理。
哪怕就算這龍脈地火,真的將神劍給燒壞了,于飛也沒辦法啊,所以他也不想去操這個心。
隨后就將神識退了出來,既然龍脈地火丟到珠子里去了,于飛也沒得研究,想了想,又把瑯瑯放了出來。
“喂,你剛才怎么丟了一團火進來?我還以為是吃的,正要跑過去看看,結(jié)果嚇我一大跳,你真的想把我烤著吃了嗎?”
瑯瑯一出來,就對于飛抱怨了一句,看樣子剛才將那龍脈地火丟進去,確實把它嚇了個夠嗆。
于飛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可沒想著要把你烤著吃的,不過以后你進去,還真別去接近那團火,它是真能燒死人的,你也不例外,明白了沒?”
“好吧,我知道了!”瑯瑯聽了于飛的叮囑,立馬點了點豬頭,畢竟它還是挺怕死的。
說罷,于飛就讓瑯瑯自己在屋子里玩,而他就開始修煉了起來,反正現(xiàn)在楊尚發(fā)他們在忙著接手家族的事情,也沒空過來打擾他,還不如修煉一下再說。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楊尚發(fā)才來找于飛,而且還說,族長要見他,于飛愣了愣,也猜出了這族長找自己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沒拒絕,直接就讓楊尚發(fā)帶路,去見族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