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晨竟然懷了他的孩子,可是,她體內(nèi)的xr病毒必須要解出的,那么孩子?
葉熏握著安以晨的手,看著她蒼白的臉,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輕顫,映出了一小片陰影,目光游移,定格在她平坦的腹部,這里孕育著她和他的孩子,可是,他卻不能要。『雅*文*言*情*首*發(fā)』
xr病毒不僅能危機到安以晨的生命,在她體內(nèi)孕育的孩子也接觸到了xr病毒,即便這沒有研制成功的xr病毒不具備傳染性,但孩子生下來,直接危機到了生命,與其讓他生下來痛苦,不如直接了斷他的生命。
“腹中的胎兒必須拿掉,不然再繼續(xù)任由體內(nèi)的病毒惡化,只怕兩人都沒有辦法活下來?!贬t(yī)生的話葉熏耳邊環(huán)繞,令他想起曾經(jīng)安以晨第一次懷孕,他冰冷殘酷的讓她拿掉,只是在不知道未來的這條路上,他是否還有機會陪伴在她身邊的機會,未來面臨的危險他沒有辦法確定,與其痛苦,不如就此結束。
可是,最先后悔的那個人是他。
真真正正令他崩潰的不過是在科研小組的秘密基地,他沒有想到會看到安以晨,既然她被卷進來,那么應該保護她,陪伴她的人是他,不是沐羽軒。
明明說好要保護她,卻讓她陷入最危險的境地,顧詩琪給她注射還不成熟的xr病毒,沒有對其進行檢驗分析,是無法確定其病毒成分,更無法解除。
現(xiàn)在,安以晨再次懷孕,已經(jīng)到了惡化的狀態(tài),就算病毒清除,.
選擇,左右為難。
安以晨依舊沉睡,臉色蒼白的好似瓷器娃娃,隨時都會碎掉一樣,唇瓣沒有一絲血絲,眉心微微蹙起,顯然非常的不舒服,突然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眼皮格外的沉重,不想睜開,只想這么沉沉的睡去。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如果不是我自私,現(xiàn)在的你恐怕是最快樂幸福的,我用我的自私將你禁錮在自己身邊,卻從來不知道,在這場賭注里面,其實一直在輸?shù)娜耸俏?,我以為我冷漠無情,會讓你覺得痛苦,其實,最痛苦的那個人是我才對。”
“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喜歡你,更不會愛上你,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其實我一直在愛著你,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罷了?!?br/>
“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沒有堅持下去的勇氣,以前,為了報仇,更為了承諾,現(xiàn)在,一切都已塵埃落定,滿身罪惡的我,不知道要怎么樣繼續(xù)走下去,以晨,醒過來陪陪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在生我氣,對不起好不好,原諒我好不好?”
“……”
耳邊,呢喃著葉熏充滿歉疚而發(fā)自內(nèi)心的訴說,眼皮沉重,想沉睡下去,卻聽到葉熏的聲音一邊邊的呼喚著自己,驀然,睜開雙眼,安以晨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傳單,一切都是白色的,鼻息間充斥著消毒藥水,安以晨想起自己還深處在醫(yī)院。
動了動身體,手臂被人握在手中,安以晨垂眸,看著葉熏握著她的手趴在床邊,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心中一動,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
葉熏說的那些話她都聽得清楚,想回應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更睜不開雙眼,只覺得太累了。
安以晨的動作很小心翼翼,但還是驚動了葉熏,葉熏睜開雙眼在看到醒過來的安以晨,原本沉靜的黑眸瞬時間布滿喜悅。
“醫(yī)生……”沉著聲音低吼醫(yī)生,站起身坐在安以晨的身邊,將她扶起來,并在她的后背放上一個枕頭。醫(yī)生過來檢查了一下,便離開病床,葉熏也跟著走了出來。
“病毒還在惡化,逐步吞噬孩子,如果再不及時拿掉孩子的話,恐怕要吞噬的就是她了?!贬t(yī)生沉重的話在葉熏耳邊響起,胸口被人重重的錘了一下,悶悶的疼。站在走廊里,調(diào)整了半天,才讓自己保持平靜。
安以晨身體只覺得沒有力氣,全身虛弱無力,任由葉熏弄著她,臉色依舊蒼白的沒有血色,垂眸,看到葉熏腹部被染紅的繃帶。
“為什么不好好在床上躺著,你受傷了。”安以晨看著葉熏腹部上的傷口,眉頭緊蹙,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會照顧自己。
他倒在她的身邊,身上的衣服被鮮艷的血染紅,刺痛了雙眼,她以為他會離開她,現(xiàn)在看他好好的在她的面前,只是傷口滲著血。
“醫(yī)生已經(jīng)處理了,沒關系?!比~熏握著安以晨的手,摩擦著,薄唇勾著一絲笑意,眉宇間的疲倦頓時消散,臉色也非常的難看。
安以晨咬著唇瓣看著葉熏疲倦的樣子,雖然他笑著說沒說,但是蹙起的眉頭和布滿血絲的黑眸,還有一只縈繞在耳邊的聲音,他肯定很久沒有休息了吧。這樣想著,挪了挪身體,騰出一半的位置,拍了拍病床,看著葉熏。
葉熏笑了,躺在安以晨的身邊,一只手握著安以晨,一只手將她摟在懷中,安以晨將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窩在他的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切盡在不言中。
誰沒有說過去,仿佛都有默契般,曾經(jīng)的不愉快,曾經(jīng)的痛苦,在兩人紛紛受了傷之后,一切都淡了,還有什么比得上平安的在彼此身邊嗎?還有什么比看著彼此幸福嗎?
“以晨,孩子……”病房里,葉熏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在提及到孩子,葉熏喉嚨滾動,竟沒有辦法說下去。
“孩子一個多月了,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卑惨猿课⑽⒁恍?,滿臉的幸福,有他,有孩子,安以晨覺得,她此刻真的很幸福。
“孩子不能要?!比~熏發(fā)現(xiàn),自己在說這話的時候,連舌頭都在顫抖,孩子不能要,她身體要緊,孩子還會有,她沒了,什么都沒了。只感覺懷中的安以晨身體一顫,葉熏緊緊地將安以晨摟在懷中,彼此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