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魚笑了,“他會自己站出來的?!?br/>
晚上,毛小魚趁著夏敉去村長張有才家睡覺,一起去了張有才家。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毛小魚家就來了一個馬車停在了毛小魚家院門口,劉氏和毛小魚從馬車上接下一個神秘人進了屋子。
天亮以后沒多久,張有才便來到了毛小魚家??粗◆~放在院子里的黑木方桌上放著的一籃子棗,“準備好了?”
“嗯。”毛小魚點帶你頭。
張娉婷繞著桌子轉了一圈,“小魚,你說的辦法行不行???”
“到時你就知道了?!泵◆~笑的神秘,在現代,律師取證可難多了,還要受到層層限制,如今在這里,可就沒那么多限制了,取證也就變得簡單多了。
說話間,毛小魚家院子里三五成群的又來了幾個人,慢慢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院子里也熱鬧不已。
村民們看著院子里放著的桌子,以及桌子上的棗子有些奇怪這是要干什么。村長叫他們來的時候,也只是說在毛小魚家集合,有重要的事情說。
所以對于要說什么事,他們還是很好奇的。
“咳咳咳……嗬呸!”隨著一陣吐痰的聲音,王大富也是姍姍來遲,“這有什么事,非得在這小院子里說?!?br/>
張有才看著王大富,冷聲道,“來了就在那聽著,發(fā)什么牢騷?!?br/>
王大富抿唇,眸子里透過一絲很不滿的狠光,但是卻也沒在說什么。
“好了,小魚,你要向大家說什么就說吧?!蓖醮蟾徽f著站在了一旁。
“是,村長!”毛小魚上前,站在桌子邊,她看了看對面的她娘劉氏。
劉氏對她點了點頭。
毛小魚也微微點了點頭,她目光隨即轉向劉氏身旁的夏敉。
夏敉神色凝重地看著她,眼中是鼓勵,是信任。
毛小魚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各位鄉(xiāng)親,大早上的,勞煩各位來寒舍,真是不好意思了?!?br/>
院子里的人一見毛小魚做了主事的,一下子就喧鬧起來了,竊竊私語不斷。
“怎么回事?不是村長有事說嗎?怎么成了小魚在那說了?”
“就是啊,這是怎么回事?!?br/>
毛小魚提高了聲音,“請大家安靜,安靜!”
村民停止說話,全都看向毛小魚。
“我知道,大家都很疑惑,為什么要在這里來。其實,也是沒什么事。小魚就是想感謝一下諸位這一年多來對我毛家的照顧與關心,蘇大伯經常幫我家挑水,張大嬸給我娘介紹做衣服的私活,孫大伯對我的救命之恩,黎大夫每次都很大方的給我家賒欠藥費,還有很多很多人對我們的照顧,小魚都感激在心?!?br/>
毛小魚沒說一個人,眼睛都會看向人群中對應的那個人,眼中滿滿的都是感激之情。
“但是,我最要感謝的還是王大富,王大伯?!泵◆~說這目光向王大富看去。
本是在人群中一副不屑的王大富,突然聽到毛小魚突然說起了他的名字,抬眼看向一眼真誠看著他的毛小魚,死丫頭,又在搞什么鬼?
“小魚啊?你怕是恨我恨的要死吧?何必這么虛情假意的說感謝我?”王大富一口濃痰吐在地上。
周邊的人很是嫌棄地默默往旁邊移了移。
“是啊,小魚,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們兩家可是宿敵,你怎么感謝起王大富了?”二流子肖老三在人群中喊道。
劉氏聽見這聲音,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沒搞錯,我就是要感謝他。”毛小魚笑的愈加的明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