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月和白秋林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回到顧家。
剛一進門,顧染月就莫名其妙的挨了顧遠山一個耳光。
她捂著臉,不敢反抗,淚水盈在眼眶。
白秋林抓住顧遠山憤怒的巴掌:“老公,你這是干什么???染月昨晚才為顧家作了那么大的犧牲,你怎么還忍心打她。”
“我不僅要打她,我還要連你一塊打!”顧遠山咬牙切齒的怒扇了白秋林狠狠地一耳光。
當場把白秋林扇的一個踉蹌,癱坐在原地。
她捂著腫起的半邊臉,低泣:“你這是干什么啊!我們都知道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不光彩,可是有什么辦法呢,還不是因為顧寒微那個賤人,你奈何不了她,就只會沖在我們發(fā)脾氣嗎?”
白秋林說這個話,無異于是踩到了老虎尾巴,就是責怪顧遠山連自己的女兒都奈何不了。
氣急敗壞,他猛地踹了白秋林幾腳。
白秋林痛的大叫,被顧遠山追著打。
顧染月看到眼前這一幕,突然覺得分外諷刺,捂著紅腫的半邊臉頰,默默的上了樓。
直到白秋林被顧遠山騎在身下,打的鼻青臉腫,他才稍稍消氣。
白秋林捂著腫脹的眼泡,哭哭啼啼的躺在地上。
顧遠山將手機狠狠擲到白秋林身上:“看看你們干的好事!都上頭條了!”
原來,昨晚的事情,被路人拍視頻發(fā)到了網上,瞬間被網友們轉載了幾萬次,下面的評論更是不堪入目。
‘現(xiàn)在的人,想紅都已經想瘋了嗎?’
‘真是沒有底線,沒有道德,做這樣的事情來博人眼球。’
‘這么賤,不如明碼標價,出來賣??!我也想試一下睡網紅的感覺。’
‘身材真辣,只怪爺當時沒在現(xiàn)場,爺當時要在現(xiàn)場,分分鐘把她拖進小樹林?!?br/>
‘這個老女人看起來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這么一說,我也感覺好眼熟,呀!我想起來了,這個老女人好像是南都顧家的夫人!’
‘吃瓜??!顧家這是要干嘛?南都四大家族也淪落到靠女人博眼球了嗎?’
白秋林手中的手機倏然跌落,臉色慘白。
沒想到居然在那樣昏暗的光線下,還是被人認了出來,難怪顧遠山會對她發(fā)這么大的火。
不過,至少,顧家有救了,這是她惟一值得欣慰的地方。
可是顧遠山一通電話打到顧夭夭手機上,最后的希望也被顧夭知掐滅。
顧遠山被顧夭夭的話氣的爆了粗口:“小賤人,你居然出爾反爾!”
電話這頭的顧夭夭,小巧的身體慵懶的陷進沙發(fā)里,翹著二郎腿,一臉閑適:“顧先生,火氣別那么大,小心氣壞了身子,當初跟你作約定的是我,不是時晏琛,我也沒想到時晏琛那個鐵公雞,居然一毛不拔,區(qū)區(qū)十個億都不給我?!?br/>
“小賤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鳖欉h山認定顧夭夭就是想反悔。
顧夭夭對顧遠山的怒氣不甚在意,漫不經心的啟唇:“顧先生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反正我有沒有錢,顧先生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每一個入耳的字,都諷刺著他的愚蠢,顧遠山怒火中燒的掛斷電話。
手機里響起無情的嘟嘟聲,顧夭夭唇角的笑容擴大,將手機隨意的往沙發(fā)一扔,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
顧遠山掛掉電話,重新將目光投向了二樓緊閉的門扉,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然后,抬腿走了上去。
顧夭夭擁著被子,側身躺在床上,想起之前白秋林給她發(fā)過來的顧染月的那段視頻,唇角下意識的微彎。
就算是為原主,先討回一點利息。
等她把自己的事情理清楚之后,再好好的收拾顧家,尤其是顧染月和她那個二哥。
閉上眼,卻輾轉反側。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卻突然亮了起來。
拿過來一看,是一條熱點推送。
看到標題上寫著‘同為四大家族,楚阮兩家即將世紀聯(lián)姻,驚艷南都?!?br/>
顧夭夭眼眸圓睜,猶如五雷轟頂。
顫抖的手指點了好幾下,才將鏈接點開。
是楚家少爺楚安歌,與阮家大小姐阮梨婷公布戀情,不日訂婚的通告,下面配了一組圖。
照片中的一男一女在攝像機前并肩而立,深色系的西裝與連衣裙相輔相成,看起來郎才女貌,很是登對。
男人比女人整整高了一個頭,眉眼含笑,五官溫潤,透著即將結婚的喜悅,女人親昵自然的挽著男人的胳膊,一襲黑色的真絲抹胸長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很好的勾勒出來。
她好看的五官,化著精致的妝容,酒紅的唇色如同淬了毒的罌粟,誘人至極。
顧夭夭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的是那天晚上會所里,楚安歌懷里的那個女人。
原來,那個女人竟是阮家的大小姐。
呵,呵呵!她彎唇冷笑,可笑著笑著就哭了。
心像被人戳了一個血窟窿,灌進刺骨寒的涼風,原來,上天與她,從來都不曾真正的公平。
她已經那么努力的活著,為什么還是這樣的結局。
晶瑩的淚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傾瀉而下,她瑟瑟發(fā)抖的抱緊自己。
哭了很久,直到再也流不出淚,她的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念頭。
或許,這場聯(lián)姻,他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她的安歌怎么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這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這樣的想法一旦萌生,只是一瞬就變得無比堅定。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決絕,現(xiàn)在已經等不得她想辦法再逃了,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必須要找安歌問個清楚。
夜已深,時晏琛這時候應該也休息了,說走就走!
顧夭夭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翻身而起,換了身輕便的衛(wèi)衣牛仔褲便偷偷摸摸的出了門。
地圖雖然被時晏琛撕碎,但是她早就將那幾個可以下山的出口記在了腦子里,一躍而入,從密林深處穿梭而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信念,就是找到那個男人,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