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的迷霧撲面而來,布平凡躺在銀白色羽毛的巨禽身體上穿梭。
沙沙!
風(fēng)聲朔朔,他們一眾三人很快已經(jīng)脫離迷霧區(qū)域,可以看到天空中,有一道曙光迸發(fā)。
起初還非常耀眼,但是漸漸的,可以適應(yīng)這種光芒,最后他們一起睜開眼睛。
此時,布平凡也在裝傻充愣,睜開眼睛之后,隨意在書生打扮的男子身上打量幾眼,最后再把目光放在麻子臉的男子身上。
“就是這個家伙,對老子非常不耐煩,擁有的罪證還蠻多的嘛?到時候,就讓你知道為人不善,罪惡滔天的下場?!?br/>
布平凡瞟了一眼麻子臉的男子,在心中暗自嘀咕,沒有人知道他心中所想,他微微清了一下嗓子,隨后開口,道:
“你們是?為何在下會在這里?”他一直裝的非常像,如果此刻在拍戲,他當(dāng)然可以拿到奧斯卡裝作獎,無論是戲份還是表情,全部都是精湛的骨灰級的裝逼王。
一縷光束,直接落在布平凡的身上,把他照的非常神圣,看起來就像天神下凡,身留神光余暉。
書生男子與麻臉男子一陣無語,心里都在大罵布平凡,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走出那片迷霧區(qū)域才醒過來。
“不知道道友為什么會誤入我們的?這個法陣無論是何等修為,只要沒有這個法陣指引圖,還有特殊秘法,很難在這里穿梭的?!?br/>
書生打扮的男子突兀開口,他顯然比較秀氣,而且平易近人。
“切!”
麻子臉的男子輕佻的轉(zhuǎn)過臉,一副不屑與布平凡對話的樣子,他的性格比較直率,什么事都暗藏不住,所有他這種性格樹了很多敵人。
“道友別見怪,我這位師兄有點怨氣,無處發(fā)泄,現(xiàn)在吐了出來,還望道友多多包涵?!?br/>
書生打扮的男子連忙拱手打圓場,他不希望布平凡一會在那些執(zhí)法長老身邊說點不該說的話。
他說完之后,斜眼看了一眼麻臉男子,在擠眉弄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布平凡早已經(jīng)看到這一幕,只是在心中暗自把這男子記住,等有機會他必然不會放過他的。
“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那個叫什么了吧?感覺朦朦朧朧的,一片白皚皚,什么都看不清,在上面掙扎了好久,最后好像要窒息一般,幸好遇到你們,不然真要喪命于此?!?br/>
布平凡擺手打趣,連忙說沒事沒事,其實在心里已經(jīng)把那個麻臉男子詛咒幾百遍了。
突然,他們的身體完全顯露在暖烘烘的光霞中,疲憊一天的布平凡,終于吐出一口濁氣,慵懶的伸伸懶腰。
布平凡說完之后,書生打扮的男子只是在陪笑,沒有繼續(xù)談下去,因為他看到麻臉男子一臉不善,感覺再怎么說,都改變不了這個氛圍,索性只是微笑相對。
“這里就是這兩個所說的嗎?看起來還不錯嘛!靈氣逼人,密集的程度比南宮家族與端星宗都要濃郁好多倍???”
布平凡突然站起身,俯瞰下方的領(lǐng)域,不但有郁郁蔥蔥的灌木叢林,還有條條蜿蜒曲折的靈河,而且這里面到處充滿生機,只要在這里多待一段時間,都會感覺渾身舒泰,身心健康。
他一陣感慨,總感覺這里應(yīng)該就是靈界最好的宗門,無論是占地面積,還是地里冒出的濃郁紫色氣泡,都是上品的。
“這里出來靈界十二靈山外,如果還不算靈界最大的勢力,那么就沒有什么勢力是最大的了。不過這里的靈氣還遠遠不及我手中那座古塔,一座古塔一片天,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古塔,還有多少那個從古塔上面灑落下來的寶物?!?br/>
他想到從南宮家族得到的那個族寶-,還有那柄,其實都是出自同一個寶物,那個銀色錘子,與誅仙塔一起掉落到人界,最后落在東夷嵊洲在北邊。
這個帶有雷霆的銀色錘子卻在靈界就掉落,剛好落在南宮家族,凌春閣山峰上。
之后,被南宮家族老祖南宮惆悵的師尊用來煉制出一把雷霆之怒,而剩下的半個錘子,而變成南宮家族的族寶,用了振奮人心所用。
他想到這里,突然聽到書生打扮的男子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道友是來自那個勢力的,為什么會來到東靈門?”
這個書生打扮的男子,一直對布平凡都非常示好,而且還多次譴駁麻臉男子,他對布平凡有一種天生的敬畏。
“他給人的感覺好模糊,好像被隔著一層薄薄的細紗,看不透,摸不著,而且還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心悸,他必然殺過很多修士,不然就是一直都是浸泡在血腥味中的儈子手……”
書生打扮的男子,依然面帶笑容,非常溫和。
布平凡收回觀看沁坤宗領(lǐng)域的目光,隨后緩緩坐下,用手輕輕撫摸在銀白色羽毛的巨禽身上。
“其實不想對你們有所隱瞞,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我只知道我有個仇人,叫洪水柱,他在人界的時候,就把我害得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一生都是在追逐與被追逐中度過,多久?也忘記過了多久?……”
布平凡又開始演戲,臺詞滔滔不絕,猶如潮水一般,狂涌而出。
他不假裝失憶都不行,他不敢承認自己就是布平凡,他也沒有其他可以使用的代號以及名字?
所以他只能裝,這樣既不會露餡,也不怕被追問什么而答不出來。
“你失憶了?一會修仙者都不會有失憶這一說啊?難道你被人封鎖記憶?還是被人強行抹掉你的記憶?”
書生打扮的男子繼續(xù)追問,不過布平凡就像一個懵逼,頭搖得像撥浪鼓,一直在說不知道。
這樣簡單而清晰的回答,讓他們頓時陷入沉思,他們雖然是沁坤宗的巡邏員,但是對宗門的弟子,其實沒有多少認識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帶你回執(zhí)法堂,交給執(zhí)法長老來看看你的情況吧!”
書生打扮的男子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