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之后,靳明月發(fā)現(xiàn)梁成不在,正好讓她有機會對許美嘉有個交代。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許美嘉就發(fā)現(xiàn)了她手腕上的紅線,一通追問。
靳明月只好和盤托出,許美嘉驚愕之余,無不表示同情,靳明月笑笑,說道:“不管怎么樣?我都要謝謝你。”
“我們之間何必客氣,”許美嘉擔心的看著她,“好在,他雖然是一只鬼,秦家還是豪門大戶的,一定不會虧待你的?!?br/>
靳明月不由想到了那個包里的東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許美嘉一見就知道秦家肯定給了靳明月東西,但靳明月收沒收就不一定了。
“要我說,該收你就手,我們這年頭兒,哪個結(jié)婚不是男方出房出錢的,讓秦家給你準備房子怎么了?你別有思想負擔?!?br/>
靳明月忍不住勾勾唇,許美嘉的說法倒是沒錯,如今他們這里就是這個風俗。
“別虧待了你自己就好?!痹S美嘉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靳明月點點頭,“我知道了?!?br/>
許美嘉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兩個人一起吃了飯,時間還早,靳明月回到酒店就將那個小包翻了出來,找到里面的房產(chǎn)證,看了看地點,離著酒店不是很遠,瞪著車子過去,誰知門衛(wèi)見她騎著一輛破自行車差點把她轟出去。
靳明月很快用房產(chǎn)證和身份證證明了自己的身份,順利進了門,發(fā)現(xiàn)是一棟獨門獨戶帶花園的二層小洋樓。
靳明月打開房間進去,身邊冷漠的聲音就響起來,“我還以為,你到死都不會來這里呢?”
靳明月往旁邊看了一眼,沒有看到秦時,但她也不生氣,被許美嘉不放心的開解了一個下午,她也想得開。
“那你可真是多慮了,我這個人呢,沒有骨氣的很,現(xiàn)在有人,啊不,有鬼,自己送上門來,給了我宰他的機會,我怎么會放過呢?絕對不會的!”
她想了想,想到包里還有秦先生給的一沓現(xiàn)金,都是紅艷艷的老頭票,隨手抓了一把就灑了出去,紅艷艷的票子迎風飛揚,很快就引起外面的人開始瘋搶。
靳明月一邊撒,一邊“嘖嘖”不斷,“我啊,就是這么會做好事,這叫什么來著,截富濟貧算不算,嗯?老公?”
“對了,你是什么年代的鬼啊?我看你那個老宅子,應(yīng)該是明清時代吧?你們那個時候,我應(yīng)該叫你……相公?”
說話間又一把票子灑了出去,靳明月笑的那個得意,若是秦時還活著說不定都會被活生生氣死。
靳明月感受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越來越冷,才懨懨的將手里剩下的不多的票子隨手丟在地上,也沒換鞋,踩著那雙已經(jīng)穿了三年帶刷的看不出顏色的帆布鞋往里面去了。
囂張!
就是這么囂張!
“這是你半年的生活費!”陰冷的聲音如一張網(wǎng),生生將靳明月罩了起來。
靳明月回眸一笑,絲毫不放在心上,不痛不癢的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