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慕珂聽得一頭霧水,這提示似乎和沒提示一樣。
似乎是聽到了慕珂的吐槽,機械音再次響起。
【歡迎您成為荊棘花監(jiān)獄的一員!祝您在這里早死早超生!】
【友情提醒1:“時?!毕拗茣r間為游戲內(nèi)七天,如果您無法在限定時間內(nèi)通關游戲,雖然不會判斷您游戲失敗,但是外界的時間依然會開始流動。流動比例為游戲一個小時,外界一分鐘。】
【友情提示2:游戲內(nèi)的應三月的亡魂會在72小時后,纏上你,然后……殺死你!】
【提示3:為了游戲平衡,應三月的實力適當降低,當前為史詩級厲鬼?!?br/>
慕珂遇到的第一個鬼就是應三月,雖然她們的相遇并不美好,但是,慕珂已經(jīng)習慣了將應三月視為友方。
可是現(xiàn)在,應三月成為了她游戲中的一大危機。
史詩級厲鬼……
如果是全副武裝的她,那她也許能對付。畢竟,真理之錘的特性,非常適合痛擊親友。
但是現(xiàn)在嘛,她啥道具都沒有帶進游戲。
難得這次游戲保留了她的記憶,卻給了個社恐人設,真的是天崩開局。
果然,左眼是不會讓她輕易通關游戲的。
慕珂被壓著走向了監(jiān)獄。
而迎接她的一個頭套,以及更加沉重的手銬。
緊接著,就是一悶棍。
這悶棍打得慕珂有點猝不及防,但是鬼怪祝福使得她的反應速度比普通人要快一些。
這一棍,她雖然沒有完全閃過,卻也沒有直接暈過去。
只是,沒有暈,她可以裝暈。
慕珂一動不動的傾聽著,試圖獲得些什么信息。
但是,對方只是吩咐將她送去醫(yī)務室,并沒有討論一些什么陰謀。
打暈,然后送去醫(yī)務室?
這是什么操作?
取腎?注射藥劑?
慕珂感覺到自己被人抬起,她認真扮演好一個昏迷者,整個過程一動不動。
終于到了醫(yī)務室,她的一只手的手銬被解開,拷在病床的柵欄上。
慕珂努力傾聽著那人離開的腳步,確定旁邊沒有任何聲音后,又安靜的等待了一會,然后小心翼翼的摘下了頭套。
醫(yī)務室不大,只有三張病床。
除了她外還有一個新囚犯。
之所以判斷他是新來的囚犯,是因為他穿的不是囚服,而是嫌疑人服飾。
話說,別人都有嫌疑人“制服”,為什么她還是洛麗塔?
是抓完她后,啥流程也沒有走,就馬上把她送去審判了嗎?
如果是之前,慕珂根本不會這樣子想,但是那個法庭著實草率了一點。
“如果是這樣子,那我身上會不會還有點什么東西?!?br/>
慕珂開始翻找,結果只找到了蝴蝶結形狀的耳釘,這正是“劇本殺”世界,她用來殺死應三月的“兇器”。
只有一個,那另一個可能還在應三月的尸體上。
病床旁邊的床頭柜上還放著一些藥瓶。
“氯羥苯惡唑?這是什么藥?”
慕珂對醫(yī)學并不理解,但是她通過藥物的說明書,她還是判斷出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肌肉松弛劑。
她打開瓶蓋,準備將里面的藥倒出,但是遠處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她趕緊將藥瓶擰緊,然后將頭套拉了下來,繼續(xù)裝昏迷。
而她的衣服里面安安靜靜的躺著兩片氯羥苯惡唑。
時間太急了,她沒空將藥片藏好,只能寄希望于對方不會馬上查她的口袋。
“真是的,你們就算想孝敬他,也不能老是往我這里送人?。克幉灰X的???”
一個女人帶著抱怨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女人似乎打開瓶蓋隨意倒出了兩片藥,然后扒拉開慕珂的頭套,將藥片塞了進去她嘴里。
接下來,是走遠的高跟鞋聲和飲水機接水的聲音。
慕珂趕緊將藥片摳了出來,因為沒摘下頭套,所以她也不知道女人喂給自己的是不是氯羥苯惡唑。
不過,不管它是不是氯羥苯惡唑,她都不會隨便吃藥。
藏好藥后,是高跟鞋越來越近的聲音,女人似乎回來了。
水杯中的水隨意的往慕珂嘴中灌,絲毫沒有在意溢出。
慕珂強忍著不適,老老實實的裝著昏迷,還好剛才就把藥摳出來了,否則,這一杯水下去,她想含著也得咽下去。
緊接著,從外面來了兩個人,將昏迷中她又抬走了。
慕珂:入獄第一天,裝暈,被抬,再裝暈,再被抬。
不過,她已經(jīng)大概猜到,對方弄暈她,應該是出于某種目的的,只是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又是柔軟的感覺?似乎比醫(yī)務室的床還要軟?
敲暈,再喂肌肉松弛劑,就是為了送她上/床?
哦,真是糟糕的目的。
她的手腕再次被松開了一只,另一個人拉扯著手銬,似乎是準備將她再次銬在床頭,但是她是裝暈又不是真暈,她毫不猶豫的一個肘擊,打中了其中一人的頭部。
在那人的慘叫聲中,她伸手摘下了頭套。
視野重新變得清晰,周圍的墻壁都是不均勻的,大片的,紅色噴射圖案,乍一看,有點像是案發(fā)現(xiàn)場,但是紅色的“血跡”太多,而且顏色不對。
被肘擊打到的人還想反抗,被慕珂一記飛踢,踢了出去。
另一個人似乎想拔槍射擊,慕珂直接揮動左手,將手銬甩過去,被松開的右手手銬命中了那人的眼睛。
慕珂的反應速度被鬼怪祝福過,平常和鬼打架的時候,還看不怎么出來。
一旦將對方換成了人,那她出色的反應能力,足以面對大多數(shù)的場面。
而且,慕珂夠狠。
那人的眼睛因為被手銬打到,下意識瞇眼之際,慕珂直接搶來了那人的槍,對準了兩人。
“現(xiàn)在、你們、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剛才打斗的時候,慕珂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
現(xiàn)在開口后,不適的感覺更加嚴重。
那人的左眼被慕珂的手銬打得現(xiàn)在還睜不開,但他的右眼還能視物,他連忙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而被慕珂踢飛的那人倒是抽出了槍,似乎是準備和慕珂比比誰的槍法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