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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逼兒媳給公公干 我聽了不禁吐吐

    我聽了不禁吐吐舌頭。

    好不容易哄得他掛電話,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了,是杜昊的。

    我有點怪,因為杜昊本人還是知道分寸的,一般不會沒事打電話,那么現(xiàn)在是有什么事情呢?

    一接電話才想起來,原來今天是自己答應他去聚會的日子,現(xiàn)在顯然是去不了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這已經(jīng)是第幾次推掉他的邀約了?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來著?

    杜昊在我請假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現(xiàn)在打這電話也只是確定一下而已,在聽到我的抱歉聲之后,淡定的表示那下次再約好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知道我會會老公也會把自己‘弄’進醫(yī)院?

    世事無常啊。

    再次掛電話后,世界終于又清凈了下來。

    我無聊的滾來滾去,看著身邊沒人,還是偷偷地下了‘床’,做賊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確實沒人之后,這才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浴室里,給自己痛快的洗個澡。

    雖然這幾天都有老公幫忙,但那種感覺太羞恥了,我完全放不開啊。

    等到一切‘弄’好之后,我又悄悄的回到了‘床’,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刷著作業(yè)。

    這幾天沒有辦法去學校,看看能不能找到教授為自己補課。

    站在‘門’口的‘女’傭想起了管家的囑咐,偶爾探頭進來看看,看到夫人乖乖的坐在‘床’玩電腦,松了口氣,看來管家說的有錯,夫人很聽話嘛。

    漸漸地,我也是慢慢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吃飯什么的有人送到面前,只差沒有喂我了,而我除了不讓下‘床’之外,其他倒是沒什么,睡不著刷刷電腦手機什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對了,讓我感覺這種日子不是很難過的另外一個原因是陸庭昀每天晚的‘精’心伺候,讓我開心不已,完全忘了白天的苦惱。

    不過呢,人總是向往自由的,所以等到家庭醫(yī)生終于在檢查之后開口解除警戒,我立即歡呼了一聲。

    終于不用坐月子了。

    陸庭昀看了我一眼,頗有些無奈的樣子,我這么大了,有時候還真是像一個小孩子,只是在‘床’呆幾天而已這么難受?

    我也不管那么多,好說歹說把陸庭昀安心送出‘門’去班之后,我趕緊打電話邀約田慕出來一起去逛街,被陸庭昀關了這么久,我要出‘門’呼吸一下自由空氣!

    這次還好,田慕好像沒有什么事情,聽到我一說,只是想了想答應了。

    兩人約定好地點匯合之后,我換好衣服出發(fā)了。

    說起來我很少逛街,前段時間家事情非常多,還頻頻引來殺手光顧,算是在自己家里都幾次遭到毒手,更是不敢出‘門’了,后來從許夢那邊回來又開始學,完全沒有出‘門’逛的時間。

    這次算是鉆了個時間的空子,再加田慕剛好沒事,這次的逛街之旅才得以成行。

    我趕到地方,一眼看到了穿著運動服裝的田慕,她坐在一個長椅,用手托著下巴似乎在想些什么,連我走到她身后都不知道。

    我搖搖頭,覺得這段時間她很是怪,不會是她媽媽的病情又反復了吧。

    想到這樣,我直接伸手搭在她的肩,還沒出聲,見她渾身一抖,跟受到極大驚嚇一樣的轉過頭來,看到是我后才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是你啊,怎么不做聲?嚇死我了?!?br/>
    我倒是覺得她的反應有些怪,順勢在她身邊坐下問:“你怎么了?有心事?”

    田慕皺著眉“嗯”了一下,卻沒說話,我追問說:“不能跟我說?”

    “不是,是我不知道怎么說?!彼肓讼牖卮?。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說?”我更怪了。

    田慕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說了說不定我能給她出個主意,說:“你知道我這些時候一直在打工賺錢?!币姷轿尹c頭后又說:“有時候回家有點晚,不過我的身手不錯,所以也不怕,運氣好也沒碰到什么事,可是……”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然后說:“這幾天我回家的時候,總覺得身后有人在跟蹤我,但是當我回頭的時候又看不到人,好像是錯覺一樣,但是錯覺一次兩次不怪,但老是這樣有點不對了,可是我怎么找都找不出人來,心里有點怪怪的?!?br/>
    這幾天估計她都在心神不寧度過,所以她剛才才對我的動作有點反應過度,

    我聽完想了想,覺得說不定不是錯覺,要知道田慕練武很久了,五感一般人靈敏很多,她的感覺一般不會出錯。

    那么問題來了,誰會去跟蹤她呢?

    難道是她父親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干凈,讓對方又重新找‘門’來報仇了?

    我想到這個可能‘性’不禁有些心驚,要知道那群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真是找‘門’來田慕可沒什么好果子吃,算她的身手再好,對方一把槍拿出來得丟命。

    這種嚴重的事情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說?

    我有些急了,可田慕卻解釋說又不能肯定是那些人干的,而且她連對方的人影都沒看到過,又怎么能知道一定是他們呢?

    這話說的也有些道理,我聽著陷入了沉思。

    要不,打個電話問問人?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打電話,打給誰呢,當然是當時處理善后事情的老公啦。

    陸庭昀接到我的電話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好心情的對我說:“喂老公,買了些什么?”

    我在出發(fā)前跟他報備過,所以他覺得現(xiàn)在正好是我在高高興興逛街的時間,卻又接到我的電話有點怪。

    事關重大,我也不說廢話了,劈頭把田慕的遭遇說了一遍,然后問:“會不會是她的仇家來報仇了?”

    陸庭昀的眉頭微微一擰,斬金截鐵的說:“不,不可能,那件事情我們處理的很干凈,不會有后患的?!?br/>
    “真的?”算陸庭昀那么篤定,我還是問了一句。

    “當然,寶貝,你要信任老公的手段?!标懲リ酪稽c也不緊張,跟我相是完全相反的心情。

    之前那件事的結果當然沒后患,當事人已經(jīng)在監(jiān)獄里去世了,他在外面做事那么絕,落魄之后當然有人尋仇,活不了多久是陸庭昀早料到的事情。

    而他的手下和家人也在他進監(jiān)獄后做了鳥獸散,他為人貪婪而苛刻,手段殘忍,不但對敵人是這樣,甚至于對自己人也沒好到哪里去,當時他的勢力還在的時候當然沒什么大問題,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進了監(jiān)獄甚至是死了,那么他曾經(jīng)的手下甚至是家人都沒有一絲同情和憐憫。

    這樣的人,是沒有人敢冒著得罪陸庭昀的危險來找那個叫田慕的小姑娘報仇的。

    這段話太長,而且當時陸庭昀為了不嚇到我也做了很多掩飾,沒有將真實的一面說出來,所以現(xiàn)在想解釋也沒那么容易。

    他只好說出簡單粗暴的結論:“相信我,寶貝,沒人能來報仇的。”

    “那怪了……”我的嘴巴嘟了起來,陸庭昀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那么,這件事又是為什么呢,難道還是真是田慕的錯覺?

    不會吧?我跟陸庭昀又討論了幾下,他表示會找人查查之后,我掛了電話,轉身看著田慕說:“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好消息?!碧锬搅⒓聪胍膊幌氲幕卮稹?br/>
    我說:“好消息是跟蹤你的人幾乎可以肯定不是你家仇人派來的。”

    “那壞消息呢?”她又問,這個結果讓她的眉頭稍微松開了一點。

    “壞消息是暫時查不到什么結果,所以我覺得,多半是你的錯覺?!蔽艺f。

    “不,不可能的。”田慕立即辯駁:“我的直覺不會錯?!?br/>
    “那難辦了,要不你試試從今天開始晚不要出‘門’?”我想了想建議她說。

    田慕猶豫了一下,神‘色’有點掙扎:“可是我的那份工作……”

    “什么工作,總你沒命來的好,等到我讓陸庭昀把事情查出來了再重新去班?!蔽矣悬c著急的說。

    “好吧。”田慕最后還是勉強的答應了。

    那份工作很是不錯,工作清閑時間也不長,薪水卻很高,這幾乎算得是他們家里目前唯一的收入來源了,她很是不舍,那個老板不太好說話,要是自己隨便請假,一定會被扣薪水的。

    她還在糾結,我已經(jīng)不耐煩的把她拉了起來,準備投入逛街大業(yè)。

    田慕一開始心思還不怎么放得開,老是在糾結自己工作的問題,后來被我的心情給感染了,干脆也把愁緒放到一邊,跟著她一起興致勃勃的逛起了街。

    不得不說,逛街還真是‘女’人最喜歡的運動,長長的一條街逛下來,平時跑個二百米都要氣喘吁吁的我在這個時候很神的‘精’神奕奕,一點都不疲累,算是手拎著不少的紙袋也沒有說累,最多只是嘀咕兩聲手酸而已。

    相之下田慕好了很多,她的體力自然我好很多,所以我買的東西也有很多在她身。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這次為了照顧田慕的心情,特意挑選了平民一條街來逛,也是里面賣的東西都是價廉物美的那種,一點都不高大,算是平時不寬裕的田慕也能買幾件。

    我倒是有心幫她幫看的東西全買了,但是這樣一來,估計好的田慕不肯接受,所以我也只好裝作沒想到那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