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樂,你往后看,還能找到你的那幾個侍衛(wèi)嗎?”
南從樂聽了宋知秋的話,下意識往后一看,一眼望去,全是人頭攢動。
宋知秋惡意地笑了:“怎么樣,還能不能找著你那幾個侍衛(wèi)了?”
南從樂閉上了嘴,那鐵青的臉色,是真的不好看。宋知秋壞笑一聲,走上前去,細(xì)看那燈上的燈謎。
上頭只有四個字,非常的簡單,用正楷寫著:四通八達(dá),打一成語。
南從樂這會兒也湊了過去,看了半晌,只呆在原地,不聲不響。
看著那些燈的老丈笑著問:“小郎君,可是猜到了?”
南從樂板正全,不說話。宋知秋輕笑一聲:“頭頭是道?!?br/>
老丈似是看出了什么,心里暗道一聲對面那玉面小郎君看著倒是不錯,不過內(nèi)里怕是個繡花的枕頭,里頭裝的都是草。
“小娘子真厲害,猜中了。”
老丈說著,就把那只兔子燈解了下來,遞到了宋知秋的手中。
宋知秋頑皮地看了看一旁不吱聲的南從樂,把手中的燈遞了過去,“幫我拿著好嗎?”
南從樂瞪了宋知秋一眼,昂起頭,“好吧,那我就幫你一下?!?br/>
好像搶一般,南從樂從宋知秋的手里接過了小兔子燈。
二人順著人流走動著,直到看完大伙在河邊放了蓮花燈,又在小攤販那里買了二只孔明燈放飛,這才慢慢的走回了宮中。
宋知秋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這般放松了,自重生以來,她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忙著“大事”。
只有今天南從樂無意間的邀請,讓她有了放松的感覺。
回到宮中之后,南從樂帶著那只熄了火了小兔子燈,頭也沒回的進(jìn)了自己的永安殿。
宋知秋面上帶出一絲笑容,這位不會還記得自己答不出燈謎,才頭也不回的走了吧。
宋知秋搖了搖頭,邁著輕快的步子,翻墻剛進(jìn)春華宮,就見一群侍衛(wèi)正在遠(yuǎn)處虎視眈眈的站著。
宋知秋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這,這是怎么了?往常也不見春華宮這樣啊。壞了,叫人抓個正著,淑妃娘娘不會懷疑她吧。
“是宋知秋嗎?娘娘和五皇子殿下正在正殿安坐,等你回來呢?!?br/>
打頭的那個侍衛(wèi)冷聲道。宋知秋愣了愣,什么話也沒說,跟著這些人,就被帶到了正殿。
此時正殿之中,淑妃娘娘和南從溪正端坐一旁。冷眼盯著外頭。
“小五,你真沒看錯?真是從樂和宋知秋一起在逛?”
南從溪正色道:“母妃,您難道還不信兒子嗎?兒臣可是親眼看到,小十一和宋知秋一起肩并肩的猜燈謎呢?!?br/>
此時,就聽外頭有人回報:“稟娘娘,外頭宋知秋帶到?!?br/>
淑妃娘娘陰下臉,“叫她進(jìn)來?!?br/>
宋知秋是垂著頭進(jìn)來的,她沒想到不過出宮一次,就叫人給抓個正著。
“娘娘,五皇子殿下,奴婢給二位主子請安。”
“安,安什么安。本宮一點兒也不安!宋知秋,本宮問你,剛剛你去了哪里?”
宋知秋心里一緊,遲疑片刻,“娘娘,知秋見外頭花燈好看,就出宮游玩了片刻?;貋淼猛砹?,請娘娘降罪?!?br/>
淑妃突然冷笑一聲:“知秋,你這是真說了實話呢。不過,能不能告訴本宮,和你一起賞花燈的人是誰呢?”
宋知秋這會兒是真的明白了,指不定她和南從樂在外頭看燈的時候,叫哪個下頭的人給看到了。結(jié)果這事就報了上來。
這個猜想叫宋知秋頭皮發(fā)麻,還好,還好今天約她出門的人是南從樂,而不是南凜!
“娘娘……”
宋知秋喚了一聲,卻沒往下說。淑妃娘娘這會是真氣得狠了,這個宋知秋,一會跟小五眉來眼去,一會和小十一勾三搭四。要是算上前頭那個賤人生的賤種,就是三個皇子了。
好啊,她的小十一今天才多大,就讓宋知秋給勾引了。
淑妃娘娘正想發(fā)怒,不想身邊的南從溪突然發(fā)出:“咳!咳!”的聲音。
這二聲,倒是提醒了淑妃,她這養(yǎng)子還坐在旁邊呢。
淑妃娘娘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知道現(xiàn)在是不好再說什么了。畢竟這個宋知秋于她和小五,還是有些用處的。
想到這里,淑妃娘娘深深地吸了口氣,緩了緩神,這才道:“知秋,小十一跟你是不可能的。就算從樂樂意,本宮也不可能答應(yīng)?!?br/>
宋知秋張了張口,正想解釋些什么,淑妃娘娘對沖著她擺了擺手:“知秋,本宮不管你想說什么,今天本宮就把這事講明了。從今以后,你不許再和十一皇子有任何接觸。宋知秋,你可能做到?”
淑妃娘娘說得已經(jīng)很清楚了,宋知秋又不是真的對南從樂有情。自然只有答應(yīng)的份。
只是自己不去尋南從樂,和被人逼著不許去,心情是不同的。
宋知秋心情有些復(fù)雜,她這一次是真的沒想到自己不過和南從樂外出玩了一趟,就叫淑妃娘娘和南從溪二個人抓到了。
“娘娘,您的話,知秋明白。知秋可以發(fā)誓,奴婢對從樂殿下從無男女之情。至于娘娘的要求,就是您不說,知秋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門,自然不會再與十一皇子相遇?!?br/>
宋知秋的回答讓淑妃娘娘皺了皺眉,發(fā)誓?雖然淑妃是相信有鬼神之說的,可是要叫她這個在皇宮大內(nèi)呆了十幾的宮妃,信一個人發(fā)下的誓言,那才叫怪事呢。
這宮里頭,能站住腳的,又有幾個人是干凈的,別說發(fā)誓了,就是那些天天抄佛經(jīng),對外宣告信的佛的,哪個還真把神佛當(dāng)回事了。
可以說,宋知秋的保證,淑妃娘娘是懷疑的。南從溪從自己這個養(yǎng)母臉上看淑妃的不渝。
他插了一句:“母妃,要不然,知秋這個人,您就給了兒臣吧。左右兒臣房里還有一個側(cè)妃的位置可許出去。”
南從溪的話瞬間給了淑妃一個臺階,就見這位春華宮的主位娘娘突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地下跪著的宋知秋,“知秋,你在本宮身邊也是鞍前馬后,如今天小五說的話,你可聽明白了?本宮的皇兒,日后差不了,以你的身份,做他的側(cè)妃,倒是高攀了?!?